在这里和白露激情互动的时候,半夏此时已经带着景元和镜流,来到了罗浮的最高的建筑上方。
他们三人透过层层阻碍,看到了正盘旋在罗浮上方的巨大的母虫,眉头都是微微皱起。
这一个母虫停留在这里,但是却没有任何动作,也没有繁殖分裂的本能,这让几人感到有些奇怪。
“这个虫子现在还没有分裂,是为什么?”
半夏盯着这个虫子,细细感受。
但是却并没有发现什么奇怪的地方。
仿佛这个家伙也不清楚为什么自己为什么会来到这个地方,所以陷入了短时间内的呆滞。
不过谁信啊?
你这么大一个家伙来罗浮这么大的目标这里来,说没有目的,谁信呀!
想到这里,半夏来到镜流的身边,他伸手拍在镜流的肩膀上。
这一下子,直接把镜流吓得娇躯一颤。
“你这是要做什么?”
只见半夏嘿嘿一笑,露出大白牙,然后在镜流不解的面色下,伸手摘去了她系上的眼罩,然后他轻轻俯身在镜流的耳边,吐出一口温热的气息,说道。
“你太菜了,我就站在这里不还手,你能动我一根毛发吗?”
虽然这一句话攻击性不强,但是侮辱性在镜流内心的里人格这里,简直就像是吃了炸药桶一般,直接开爆。
一瞬间的功夫,镜流的双目瞬间猩红起来,她双目之中充斥着无尽的杀意,死死的盯着眼前的半夏。
半夏见到自己已经成功的把镜流里人格引出来后,他嘿嘿一笑,旋即身躯开始转变,在景元懵逼的眼神中,变成了一个巨大的真蛰虫。
见到这一幕的景元顿时震惊的睁大了双眼。
不是,你怎么是个虫子?
你不会和上面那个家伙是一伙的吧??
我靠,我是不是被骗了?!
正在景元思考要不要动手的时候,已经变化的和上方母虫气息一模一样的半夏,对在下方用猩红双眼盯着他的镜流,默默的伸出触手和关节,然后在两人震惊的眼神中,比出了一个中指。
这一下,直接让镜流爆发了。
“你**的,老娘今天非得削死你!”
镜流手中三尺冰封长剑显现而出,一阵狂暴冰冷的气息自她的周身爆发,紧接着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半夏变成的真蛰虫母虫前,一刀冰刃横劈而去。
见到镜流开始上手,半夏直接开始向母虫的方向开始飞去。
而镜流则是跟在身后,如同释放无双一般,疯狂追赶母虫。
紧接着,在下面似乎是感受到什么一般的流萤,她抬头看去,然后她眼皮狂跳。
她看见在高空中,一只真蛰虫正在被挥舞冰刃的女子疯狂追杀。
怎么说呢,这个场景冲击力对于流萤来说,还是有些太大了。
不过看这个时不时就回头扭动自己身子的真蛰虫,流萤大概也是知道了,这家伙可能就是半夏那个家伙变的。
毕竟是繁育令使,能变成虫子她也能理解……才怪呀!
半夏看着自己身后还在穷追不舍的镜流,他心中肯定。
那么,接下来目标就是眼前这个真正的母虫了。
想到这里,半夏直接发动声波,冲击在母虫的身上。
本来老老实实的停靠在罗浮上方正在懵逼的母虫,忽然感受到了同类的气息,它顿时精神了起来。
回过头去,它果不其然的发现一只和他一模一样的母虫,正在被一个拿着冰刃的女子追杀。
当它感受到冰刃女子的气息后,它顿时知道为什么同类会请求支援了。
这个女子身上的气息十分的不稳定,但是确实十分强大,要是想一个母虫就拿下她,确实十分的困难。
因此,这个母虫也顾不上思考为什么半夏这个虫子也会在这里,但是它的本能告诉它,要帮助同类!
哼,区区人类,怎敢和我们繁育相匹配!
母虫顿时开始功率全开,身上开始疯狂复制真蛰虫,不管是什么,就是疯狂的复制。
功率全开的母虫很显然十分危险,很快,铺天盖地的虫灾就席卷罗浮上空,密密麻麻的真蛰虫,开始向镜流的方向袭杀而去。
见到开始复制的母虫,半夏就知道时机到了。
紧接着,他的身躯也开始疯狂复制,只不过数量只有母虫的一半。
在复制的差不多后,他整个躯体在母虫不注意的时候,瞬间变成小的真蛰虫,旋即假惺惺的扑杀到镜流的身前。
然后,考验演技的时候就到了。
在镜流甩出的剑刃前,一个真蛰虫直接被砍成两半,然后紧接着余下的剑气砍在自己身上。
旋即,他直接演技大爆发,休——的一下,开始向下方掉落。
下方此时已经有不少虫子的尸体了,都正在慢慢分解。
掉落下来的半夏,趁着上面正在交战的双方不注意时,偷偷的变回原样,开始溜走。
溜走后,半夏在下方打了一个响指,瞬间,那些被他复制出来的虫子,开始毫无规律的乱撞起来。
而乱撞爆炸的目标,就是母虫分裂出来的虫子。
一个接着一个。
在天空上展现出美丽的烟火。
噼里啪啦的,让打算奋力一战的镜流都一时间愣在了原地。
猩红的双目中,很显然没有反应过来,充斥着纯真的茫然之色。
而见到这一幕的母虫比镜流更懵逼。
不是,我那么大的一个同类呢,咋就没了呢?
我虫子呢?
你把我虫子搞哪里去了?
你给我等着昂,就你叫镜流是吧?!
你等我反应一会儿,等我反应过来,我再来长乐大街来繁殖你!
就这样,茫然的母虫召唤回剩下的虫子,开始离开。
在下面它不仅感受到了一个令使的注视,还能注意到自己身上那若有若无的禁锢。
身为高级的虫子,自然是要能审时度势,它又不是满脑子只想着繁殖的臭虫子。
当高级的母虫,还是要多读上几年书的。
要不然满脑子天天都是繁殖,迟早会傻的。
想到这里,他带着剩余的虫子,开始离开。
离开的那一刻,周身那若有若无的禁锢,就莫名的消失,这让母虫更加认定了,以后还是要多思考。
多亏了自己之前吞掉的那个同类才让自己获得这么多有用的知识。
在离开时身边的虫子里面,却有着不少属于半夏的真蛰虫。
这当然是半夏特意指挥的。
见到真蛰虫暂时性的离开,悬浮在半空中的镜流,一时间不知道该干些什么。
不是,我干什么了?
就在这时,景元终于是出现了。
就在景元出现吸引到镜流视线的那一刻,隐藏在阴影中的半夏出手了。
只见他双手之间拿着一个粗布麻袋,趁镜流扭头的那一瞬间,闪现般的出现在她的身后,旋即就要扣在镜流的头上。
镜流感受到这个熟悉的场景后,正当她打算脱身时,却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被半夏的双腿扣在半空中了。
见到一脸震惊的镜流后,半夏哈哈一笑,旋即嘲弄的笑道:“你真以为我没有做好准备吗?!
接受我的全力一击吧!”
麻袋直接扣住镜流的脑袋和上半身。
一瞬间的功夫,镜流的嘴里开始进行祖安训练,数以万计的仙舟脏话喷涌而出。
在半夏将镜流扣住之后,将她抗在自己肩膀上,然后落在地上,紧接着随手捡起一块转头,照着麻袋里面就是来了这么一下。
见到这一幕的景元在空中差点没摔下来。
脸上的冷汗就没停过。
一块板砖下去,镜流终于是老实了,就连腿也不动弹了。
半夏见状拍拍手,然后扛起镜流放在自己的肩膀上后,对半空中的景元比了个大拇指,然后笑道:“搞定!”
景元见状,他是真的不知道应该用什么表情回复现在的半夏。
因为今天他见证的这一切,都太过于炸裂了。
在另一边,本来都掏出变身器想要上去帮助他们的流萤,见到母虫居然飞走了后,她松了口气。
但是就在她刚刚收起变身器时,就看到高空中,那个白色头发的冰系美女,被一个熟悉的身影,直接用双腿捆住,然后套进了麻袋之中。
见到这一幕的流萤,整个人都懵逼了。
别说是流萤了,下面几乎所有长乐天的人们,都是见到了这一幕的发生。
毕竟,真蛰虫那漫天的虫子铺天盖地,想让人不发现都难啊!
正当所有人都在惊慌失措想要逃跑的时候,几道冰刃挥砍而出,他们便全部驻足在这里,震惊的抬头看向天空上那英姿飒爽的身影。
“那个女人是谁,看上去不像是景元将军啊!”
“说不准,毕竟都是白发,而且你也没有近距离的见过景元将军,万一景元将军本身就是女的呢?”
“你说的好像有点道理。”
“听你们这么说,我本来还想猜是不是符玄大人的,现在看来还是算了。”
“这个女子到底是谁,太帅了吧!”
“妈妈,我好像恋爱了!”
列车组的人自然也是注意到了眼前的景象,虽然上面的那个女子他们不认识,但是这是在仙舟罗浮发生的灾害,他们可不能做事不管。
就当几人都准备好打算兵分两路,两人去找景元,两人先上去帮忙的时候,结果真蛰虫跑了。
见到母虫跑路后,他们刚刚松了口气。
然后就见到一个熟悉的身影,直接偷摸的趁镜流不注意,直接一麻袋把这个冰系美少女给套走了。
见到这一幕的列车组几人顿时惊愕的站在了原地。
“我……我,我如果没有看错的话,绑架那位姐姐的,不会是半夏吧?”
听着三月七惊愕不敢相信的话语,星肯定的点头。
只有自己的良师益友半夏,才会做出这种事情。
而且,她相信,半夏做出这种事绝对是有原因的,毕竟他才不是那种见到美女就走不动道的人。
瓦尔特看着自己差点爆开的眼镜,他有些心疼的擦了擦。
看来自己以后要少看这群孩子做出的荒唐事了。
不过一会儿自己还得去问问半夏是怎么一回事,他作为列车组的家长,并不反对孩子谈恋爱,但是咱谈恋爱要正常的谈,不要这么下黑手。
看来自己这个当家长的还是没有教育好这个孩子。
在另一边,符玄自然也是注意到了眼前事情的发生。
不过当时的她正在试用穷观阵,无法分心。
卡芙卡见到这一幕,脸上倒是没有太大的表情,一直都是那种平静优雅的微笑。仿佛眼前的所有事情,都在她的意料之中。
远处的丹恒几人同样也是注意到了这一幕。
不过相比于其他两人的惊叹,自己的脑海中则是多出了一些乱七八糟的记忆,令他痛苦不已。
等到眼前的事情解决完之后,三月七看向杨叔,问道:“咱们用不用过去看看半夏他们?那个白发的姐姐,半夏不会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情吧……”
三月七的脸色上带有担忧之色,很明显这是感到有些不信任半夏的行为。
不过这也是理解的,毕竟刚才那连招的熟悉程度,一看就是练过很多回的,确实很让人担心镜流的情况。
瓦尔特轻咳一声,道:“咳咳,这么大的事情我相信景元将军肯定不会放任不管的,半夏和景元将军是熟识,还是让景元将军解决吧。”
之后他们几人就继续做主线任务去了。
视线回到半夏这里。
半夏和景元走在回将军府的路上,景元一直在一旁是不是看向半夏,然后又看向半夏正在扛着的自己的师尊镜流。
他这也不知道应该说什么了。
幸好这条路上的人并不算多,要不然他景元一生的名声,可就毁了。
正当景元这般想着的时候,半夏在一旁缓缓吐出一口气,吐槽道:“你师尊太重了,刚才下手也太重了,一点也不好用。”
景元:……
你听听,这说的是人话吗?
你用了我师尊,然后现在还要抱怨,世上怎么能有你这样的人?!
“所以,那母虫为何会逃跑?”
景元很聪明的没有询问半夏为什么能变成真蛰虫,而是换个问的方式,询问半夏母虫的事情。
半夏听后耸耸肩,道:“我也是猜的,实力差距在这里摆着,而且别说有你盯着释放气息了,在你不知道的地方,可是有别的视线盯着这个虫子呢。”
半夏这一句话,直接让景元开始沉思起来。
除了他的视线锁定之外,还有别的视线吗……
是他们的星神——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