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萤见到这个熟悉的身影后,她整个娇躯微微一颤,身体紧绷了起来。
“半夏!”
流萤扭过头来,脸上浮现出许久未曾有过的严肃神情,目光正紧紧的盯着半夏。
半夏此时的脸上也已然没有了那轻松的神色,他的脸上难得的浮现出郑重的神色,同时大脑也开始快速的思考。
‘不对,十分的不对,罗浮不可能会出现这种级别的真蛰虫。虽然我没有玩过罗浮的剧情,但是绝对不可能出现这种家伙。’
“你先跟在他们身后保护一下他们,我去找景元他们去。
记住,不要单独行动,毕竟这家伙的麻烦程度,你也是知道的。”
听到半夏的嘱托,流萤微微点头。
相比于自己单独的力量,要是想要消灭这种级别的存在,自己还是需要借助仙舟罗浮的力量。
而且现在的罗浮可谓是危机四伏,他们想必也不会为了所谓的内部面子来拒绝他们这一股力量。
半夏微微叹了口气。
刚才的那道虫影,但凡实力不济的人,应该都没有注意到。
常人见不到,也算是一件好事。
毕竟凡人在天灾下所做出的那些令人窒息的举措,有时候真的会让人血压飙升,还会影响到他们的发挥。
半夏身躯闪烁,消失在这片区域之中。
……
浩瀚无垠的宇宙之中。
阿哈:【阿哈!看看阿哈给你们带来的乐子!快点说谢谢阿哈大人!】
浮黎:【正在记录……】【玩弄凡人的星神】
博识尊:【经过计算,这次虫灾对仙舟罗浮造成的损失,为2%。】
阿哈:【才2%呀,阿哈要不要再引导一些有意思的来?】
博识尊:【未知的势力介入将影响本次数据判断。但岚追逐欢愉的概率,已经高达95%。】
阿哈:【阿哈!好久没有见老朋友啦!大机械头你放心好了,岚可是很好说话的,实在不行阿哈就委屈一下,让祂射我两箭!】
浮黎见状,祂默默的从他反光的一堆镜子中,取出了一个特殊的镜子。
看来又能记录一次挨揍的星神了。
这都要凑齐阿哈挨揍的一整套写真了。
浮黎微微沉默。
……
跟在列车组身后的几人在刚才虫子飞过的时候,都是有所感应。
可是抬头看去,却没有发现任何问题,索性就继续追踪卡芙卡去了。
最终,卡芙卡就这样站在众人的包围圈中,她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惊慌失措,脸上则是带着一抹微笑,说道:“欢迎,列车团的各位,你们逮住我啦。”
“这也是你的计划?”星问道。
卡芙卡神秘一笑,没有回答。
“亮牌吧,卡芙卡。我们来到这里,应该都在你的计划之中。”
在双方对峙之时,流萤匆匆赶到,然后就见到卡芙卡和她对视一眼。
流萤点头,卡芙卡见状撇过了视线。
“好啦好啦,我们快点开始吧,要不然就来不及了。”
听到卡芙卡这般无所谓的语气和态度,三月七气的牙痒痒,旋即就开始和卡芙卡开始打上了。
结果双方还没有过手几招,卡芙卡的脸上浮现的笑容,倒是有些释然的意味。
“总算是来了。”
言语落下,符玄凭空出现在卡芙卡的上空,将她所射出的子弹,全部伸手拨弄偏离轨道。
卡芙卡见状,也是十分顺利的被符玄拿下。
一切都在计划之中。
神策将军府中。
镜流此时已经恢复了景元印象中的那位清冷师尊的模样,这种形态的镜流,才是他的师尊呀……
景元本想让镜流坐在将军之位上,但镜流却摇头拒绝。
现在罗浮的将军是景元的,她不过犯人之身,没有直接把她压入大牢就已经算开恩了。
景元在和镜流的谈话中,也算是得知了现在镜流的状态,对于之前半夏对镜流所作的事情,也算是有所理解。
毕竟一个随时可能会坠入魔阴身的镜流,景元也是没有太大把握的。
其实本来他们仙舟罗浮也是可以的,不说云上五骁时期,就算是云上五骁时期之后,也没见到有什么大的动静出现。
可是结果到现在开始,又是星核危机,又是星核猎手,现在还有自家随时坠入魔阴身的风险,以及刚才天空中飞过去然后消失不见的真蛰虫,景元表示我真的太难了。
谁能想到自己都是一把快要退休的年纪了,为什么在任期的最后一段时间里,出来了这么多令人无法直接解决的事情。
要不是星穹列车的人到了,还有半夏这位行踪不定的令使回到这里,他都有些不太想干了。
“景元,方才天上的那股气息,你感受到了吧。”
镜流眼前的黑布已经被她再次带上。
如果不带上的话,在这个充满回忆的地方中,半夏不在的情况下,她极为容易坠入魔阴身。
到时候可没人能阻止坠入魔阴身的镜流。
景元微微点头,道:“如今的罗浮,倒也是多事之秋,就算是我现在也只不过是独木强撑了。”
说着,景元还轻笑一声,略微的活跃了一下气氛。
镜流放下手中的茶杯,她虽然如今带着眼罩,但是透过眼罩,景元依旧能感受到镜流盯住自己的眼神。
“我在这里,感受到了应星的气息……”
简单的一句话,却让景元的双眸微微偏移。
是啊,应星。
现在只不过应该叫刃更合适了吧。
叫出应星名字的时候,镜流的身躯并没有那般平静,身体里那个家伙差点冲了出来。
不过好在,最终也是没能再度抢回身体的控制权。
这倒是也让镜流大概摸清楚了自己现在的极限。
如果没有外力,也就是半夏,恐怕也只有半夏。
如果不借助半夏的力量的话,当体内的那个家伙释放出来,也就代表自己坠入魔阴身的那一刻,估计没人能在短时间内把她的人格换回。
关于他们那个时代的故事,在自己这个情况没有改变之前,还是不要聊了。
不过说来奇怪,自从半夏打过自己几次之后,里人格那个暴躁老妹儿仿佛弱了几分。
虽然幅度很小,但镜流能感受得到。
仔细思索过后,镜流得出了一个可怕的结果。
难道要让半夏经常鞭打自己,她才能有朝一日能恢复原本的身体人格?
想到这里,即使心态坚强如镜流,也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靠,这个想法实在是太可怕了。
这不是逼着让自己走向抖M吗……
就在镜流这般思索时,半夏的声音倒是恰到好处的出现在将军府中。
“你们两人的感情分享完了没?分享完了我就进来了!”
虽然嘴上这般说的,但是他却一步一步的走了进来,他现在的模样,几乎就差把这里当做他的家了。
景元看着一点都不尊重自己的半夏,他倒是也没什么不满的情绪,他笑眯眯的看向半夏,拱手道:“方才事态有些出乎意料,现在我在此还是要谢谢夏兄,帮我带回了我的师尊。”
听到带回两个字,这两人都是想到了之前那路上的场景,镜流多少有些尴尬,半夏很洒脱的摆摆手。
“这件事是小事,接下来的才是大事。”
景元直起身来,脸上的笑容收回去不少,说道:“夏兄是想问刚才真蛰虫的事情吧。”
“当然,毕竟罗浮出了这么大的乱子,身为无名客的助人为乐侠,自然是要帮助你们度过眼前的难关了!”
半夏这般义正言辞的模样,在景元和镜流的眼神中,显然没有任何说服力。
要是列车上的其他成员我们还信。
但是你的话……
你不帮对面,我们就谢谢你了。
这话也就只会在心里这么吐槽一下,景元的脸上倒是一如既往。
“那提前谢谢夏兄了,对于这个真蛰虫,夏兄有什么看法。”
半夏想了想刚才见到的真蛰虫的模样,他说道:“我就说一个字,那就是不好杀。”
莫名的,他回忆起流萤的那一场战斗。
当初的那个虫子,还没有刚才见到的强大,就已经是那般凶残,繁衍无穷。
眼下这个虫子,只会更加棘手。
就算现在这间屋子里有三个令使级别的战力,那也是无法以常规手法清除的。
毕竟对方最擅长的就是复制分裂,他们可没有那么多能分裂和他们对战……的……
“欸?”
想到这里,半夏忽然想起来了。
不对呀,我也是走在繁育命途上的令使,不就是分裂吗,我也会呀!
本以为自己的小夏是被什么神秘的家伙攻击,然后没得了。
结果没想到是那个虫子给我吃了。
要不是小夏刚才在那个虫子的肚子里炸了,这家伙都不一定会显形。
淦,繁育星神手下的虫子令使有这种自带隐形的吗?
不对,那家伙甚至还算不上令使级别。
算了算了,半夏摇晃了一下脑袋,表示不想继续细细思考了。
动脑子什么的,对于他来说,这个难度还是有些太大了。
景元见到半夏的脸上神情一直在变化,他好奇的开口问道:“夏兄可是想到了什么方法,不妨跟我等也说出来,让我们一起来完善这个计划。”
半夏闻言摇摇头,谦虚的说道:“这倒也算不上什么计划,就是到时候我可能需要借用你的师尊,镜流小姐用了。”
镜流本来就是打算看看有没有能用得上她的地方,结果半夏这么一说,整的她的心里也有些发毛。
她伸手指向自己,红唇微启,语气中带有不明的意味,忐忑的问道:“用我?”
“嗯,到时候麻烦镜流小姐跟我走一趟,放心,不会让你做奇怪的事情的。”半夏的脸上露出了看上去人畜无害的笑容。
当然,这只是半夏自己觉得人畜无害而已。
见到这个笑容的景元和镜流,顿时感到事情有些奇怪起来。
在两人的心中,总是有一种说不上来的诡异的感觉。
不过既然对方不肯说,那么景元也就先只能勉强同意把自己的师尊借出去,让他用一下。
镜流虽然感觉自己就跟商品似的被这俩人就这么交易过去,有些让她心里不大舒服。
可是现在以她的脑子,也根本想不出什么友好的计划,索性只能在心中叹气。
见到这一幕,里人格的镜流,开始疯狂嘲讽起来:“你看看你,连拒绝二字都说不出来,你简直太差劲了,快点换号让我上去,你看我怎么喷死那个夏什么东西的家伙!”
原人格:“你要是不在我的脑海中一直骚扰我,我自然也是能想出应对之法的。”
里人格:“想那么多干什么,直接一剑捅上去不就好了!一个连令使都不是的虫子,你在怕什么?啥也不是,嘁。”
原人格:“固然自己能杀死对方,但虫子的复制体又该如何应对,我还要为仙舟罗浮的民众考虑呀!”
里人格:“保护个蛋,把母虫杀了比什么都强,那些小玩意儿,直接让云骑军上,我倒要看看这将军位子上的傻小子的云骑军什么样子,要是不行老娘就一剑全砍死!”
原人格:“你赶紧闭嘴!”
里人格:“你放我出去,让我代打,看我不戳爆那个夏什么玩意儿的东西!”
原人格:“你打不过。”
里人格:“我的骂术能甩他十万条长乐街!”
原人格:“你打不过他。”
里人格:“你不把我放出去,你咋知道我干不过他!”
原人格:“你就是打不过他。”
里人格:“卧槽!我*你***他*****”
原人格:“你骂我就等于是骂自己。还有,你打不过他。”
镜流把意识传出来,旋即轻轻呼出一口浊气。
啊,心情突然舒畅好多呀!
这个世界真美丽!
难怪这位半夏总是喜欢折磨另一半的自己,原来是这么舒爽的一件事。
无能狂怒,没有什么形容词比现在心中的那个家伙更加能形容她的词语了。
为了回报半夏交给镜流的方法,镜流表示,自己给他用一下,好像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嗯,没什么大不了的!
在另一边,符玄押送卡芙卡前往太仆司,星和三月七他们一行人则是在长乐街开始转悠起来。
在这里,他们见到了一位持明族的龙女,名叫白露。
解决完这些被丰饶感染之后的云骑军后,三月七看着眼前这个莫名有些小成熟的白露,她好奇的问道。
“这孩子哪来的?你爸爸呢?”
白露:“我没爸爸。”
三月七:“那你妈妈呢?”
白露:“我也没妈妈。”
听到白露说完这些后,三月七整个人都石化了起来。
然后,她默默的转过身去,然后在流萤惊愕的眼神中,嘴里不停地呢喃道:“我真该死啊……”
白露听到三月七的呢喃后,她轻哼一声,解释道:“我明白,你们瞧我身材小小,就觉得我一定是背着父母偷偷跑出来的小朋友。
哼,这里可是仙舟!外头来的短生种小妹妹,可别以貌取人啊!咱们持明族轮回自足,不需要什么爸爸妈妈!”
三月七闻言,默默的跟身边的几人吐槽,
“贝洛伯格下层区这么大的孩子还只会玩泥巴,人家孩子都能出来给别人看病来了,差距真的有这么大吗……”
听到星这么无厘头的话语之后,星周围的三人顿时单手扶额,想要离她远一点。
白露闻言顿时觉得惊为天人,她伸出肉肉的手指,指向对方,然后惊愕看向周围的三人,一脸的不可思议。
“不是,她都病的这么严重了,为什么你们现在才带着她来找我看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