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翰举起自己的双手,示意托里不要太过激动。
“我要你跪下!跪下!”
托里此时的状态明显不对,他的口鼻开始分泌某种晶莹剔透的东西,眼神也越发的疯狂嗜血。
约翰低下头,举起自己的双手,缓慢的伏地。
“咻”
短促的空气摩擦声传来,托里还未回头就感觉到有一个奇怪的物体正朝自己飞来。
“呜呜~呜呜呜”
托里只觉得自己的头好像被两个手拉着手的大象跳起来踩那么疼,随后他就不记得发生了什么事了。
悟空的额头满是细密的汗水。
“妈妈的”
小悟空小手一指,摆出了一个胜利的姿势。
约翰则是冲出来,抓住露西的手,关切的询问着露西有没有受伤,只是他很快就发现自己的妻子,注意力完全在悟空身上。
约翰眯起眼看向远方的城镇,残阳如血,为这小镇披上了猩红的铺盖。
“事情,真的结束了吗?”
他了解自己这个不成器的弟弟,虽然有好勇斗狠的习惯,但是并没有真正的气概。
这一次恐怕不只是这样这么简单。
约翰搀扶着露西,另一只手领着小悟空,快步向庄园内走去。
“看起来,需要出去躲一躲了。”
没等约翰穿过林间小径,就听到了一声凄厉的惨叫。
“啊!”
悟空的眼神瞬间凝重了起来,说什么也不肯往前再走一步。
“是危险的气味。再继续向前,可能要死掉。”
... ...
图巴则是骑着马全速赶路中,刚才悟空如同山间灵巧的小鹿一般飞了出去,眨眼间就不见了踪影。
但是此时的图巴已经没有足够经历去管那些,他更担心的是约翰老爷的安危。
只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不算高的山腰,便开始渐渐地起了一层薄雾。
卡克快马加鞭上前说道。
“首领,不太对劲,这距离好像有些太远了。”
图巴点了点头,他也知道好像发生了什么变故,但是他对于这些弯弯绕绕的东西实在不擅长。
不说是他,就连他身后的这帮兄弟都不了解这方面的情况。
甚至大家都感觉出距离上的不对,但是没几个人会把这种不对劲和雾气联系起来。
图巴一把勒住缰绳,那骏马嘶吼一声稳稳的停在了原地。
“何方高人,可敢出来一见!”
图巴环视周围逐渐加重的雾气,神情十分的凝重,再这样下去,恐怕很快就会达到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步。
图巴扬起马鞭,凭着记忆抽打在身边的空地上。
原本身后跟着图巴的兄弟,此时也默契的不发出声音,悄悄的下马。
图巴此时的举动,无疑是在暴露自己的位置,同样的,也是在主动寻找机会。
这样大的雾,眼睛如同摆设,能够用来判断位置的,也就只有声音了。图巴制造这样大的声音,就是想告诉幕后之人。
“有什么事,冲我来!”
图巴警惕的观察着四周,此时他内心已经打起十二分精神,随时警惕着周围的任何情况。
“呼”
一道劲风迎面而来,图巴心中暗叫一声“来得好”
扬起马鞭就是一鞭子抽过去。
只听得“啪啪”两声作响
图巴心中暗道,坏了,这恐怕是障眼法。
他翻身下马,就地一滚,只听得轰一声响。
就在他半米不都到的地方,一棵大树猛然砸下。
哗哗的水声传来,一个沙哑的老人声音响起。
“哎呀,人这一辈子,最担心的就是半桶水,这半桶水啊,重也不算重,可是拎起来啊,却总是担心溅出来点什么。”
“拿到地方咯,又没多少东西,年轻人,你说... ...是不是啊?”
最后一个啊字尾音还没落,图巴就觉得自己脖子上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多年来养成的习惯让他下意识的一低头。
只听得嗖的一声,不知什么东西贴着自己的头皮飞过,图巴摸了一下头顶,却摸到了一手冷汗。
他反手拔出腰间马刀,就地一个打滚。
简单的翻滚动作确实融入进了地躺刀的打发。
“呦,小伙子还挺好学,这东西都会,那么老夫我问问你,你们家那个... ...小少爷?就是那个叫悟空的小宝贝在哪啊?”
图巴听到那句小宝贝不由得浑身起了一阵鸡皮疙瘩,当下就打算快点脱离此地,但是经过这么一打岔,四周雾气滚滚哪里看得到自己的那一帮兄弟。
至于喊话?别扯了,就冲着这老头无声无息的摸到自己身后这一手,也不能再次主动暴露自己的位置,为今之计只有用这家伙不知道的方式给兄弟们传递信号了。
还好自己以前干麻匪的时候跟真正的麻子学过吹口哨。
“咻咻.. 啾 .啾啾”
翻译:有情况,跑,先去救人。
图巴吹完口哨,迅速的一个翻滚。
可惜,翻滚过后他身体触碰到的,是一个柔韧的东西,像是一个人的身体。
“小伙子,你听说过什么叫发如弓震吗?嘿嘿嘿。”
图巴只觉得自己周身雾气一个翻涌,自己就双脚离地了,过了零点五秒左右,他才意识到,自己飞起来了。
图巴立即蜷缩起自己的身体,同时手中的马刀也蜷缩进自己的躯干中,整个人就像是一个带着刀刃的鸡蛋一般。
这个姿势可以有效的防止那个猥琐老头过来补刀。
但是下一秒。
“小伙子,你知不知道,刀和身体划过空气的声音是截然不同的?”
随后还在天上飞着的图巴只觉得自己屁股一疼,他一个二百斤壮汉就那么飞了起来,甚至他飞起的高度不低,脑袋都探出雾气之外了。
看着冲向山庄的兄弟们的背影,他知道自己的消息已经传达到位了。
但是心中一阵叹息,自己可怎么办呢?
“今天来这里... ...我就... ...办一件事... ...我问你... ...悟空在哪?”
这老家伙踢一脚,喊几个字,等听完这句话,图巴只觉得自己的屁股已经不属于自己了。
“停停停,前辈,停,我都说,您先停,我屁股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