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悟空灵活的在卡克的身上游走,愣是让这个一百多斤的壮汉没有一点办法。
那些十分以命搏命的招数显然是不能用的,但是卡克现在只觉得自己好像被蛇缠住了一样。
只见他再次跃起,整个人虎躯一震,一股足够强烈却又并不危险的力量四散而出。
悟空被震得脱了手,尾巴却险之又险的环住了卡克的脖子。
卡克看着蹬踏在自己胸口的小悟空,叹了口气说道。
“我认输。”
约翰点了点头,心中已经有有了大致的想法。
“露西,我有一个想法... ...”
话未说完,悟空就从台上飞奔下来,抱住露西喊道。
“妈妈”
这下子图巴也捂住了自己的脑袋,这一声妈妈一叫,还练个什么武啊,完蛋咯。
“露西你跟我来一下,图巴,带着小悟空去玩一会。”
约翰眼神坚决的说道。
饭厅中,微微的烛火刚被管家点亮,屋外的夕阳透过七彩的窗子映出不同的橘红。
“露西,我打算让小悟空历练一下,他的天赋真的很好。”
“我不同意!”
露西抿着嘴唇,脸色苍白的说着。
“我知道你不同意,可是他不会陪你一辈子的,孩子需要有自己翱翔的天空,母亲也需要... ...”
“那是我的儿子!”
露西声嘶力竭的嘶吼,她的手臂因为情绪过于激动而颤抖着,整个人好像随时会昏厥过去。
“那是我们的儿子。”
约翰走上前抱住了露西,他本想等时间再久一些再与露西谈这个话题,可是有些东西,时间越久,越无法分离。
他可以一直陪着露西,但他不能保证那孩子也会一直陪着露西。
依照他现在的天赋,脱离他们的能力所及的高度只是时间问题。
他不想让自己的妻子再一次面对分别之苦。
“这个世界上啊,每个人都渴望与众不同,可我们的孩子,他生来不同。让他飞翔吧。”
露西转过身,将自己的头埋进约翰的胸膛大声的哭了起来。
... ...
“少爷,你看马路上四个轮那个,那个叫汽车,见了他要稍微小心一点。
那个红的?那个是糖葫芦,吃多了坏牙齿,想吃?行!回去别跟夫人说奥,咱偷摸吃。
还想吃蒸饺?好,给您买。”
繁华的约克城中,肤色各异的家伙穿行其中,图巴正在陪着小悟空挨个进行“试吃”。
嗯,图巴打算回去就跟夫人说,少爷只是出来试吃了一下而已。
“呦,这不图巴么,几天不见这么拉了,陪着个小孩在逛街?”
不远处,一个身着牛仔服装,右眼有一个狰狞伤疤的家伙缓缓走了过来。
街上原本喧嚣的声音不知何时已经静了下来。
“我当是谁,这不马三么?怎么了,脸不疼了?”
图巴将小悟空护到身后,整个人的气质都发生了变化。
“你过来来,这次爷把你眼珠子扣出来。”
马三举起一只手指向上图巴,长嘴就是一个C开头的词正蓄势待发。
但是图巴却比他还要快。
嘎巴。
清脆的骨裂声响起,图巴已经撅断了马三那根手指。
“少在老子面前比比划划,给老子滚。”
图巴猛地一脚踢出,马三如同一只土黄色的皮球,飞了出去。
不理会还在哀嚎的马三,图巴冷着脸抱着悟空开始向着一个方向快步走去。
情况不太对,原本对他畏之如蛇蝎的流氓竟然这么狂,肯定是出事了。
刺啦
图巴撕开肩膀上的魔术贴露出其中一枚银色的哨子。
“嘟嘟嘟,嘟,嘟嘟嘟”
尖锐的哨声一短一长交替着回荡在城市的上空。
酒吧中,吵闹的舞池旁,一个盖着绅士帽正躺着小憩的声音猛然坐起。
报亭里,一个带着贝雷帽的家伙正无聊的驱赶着周围的蚊虫,听到哨音之后他却翻身而起,全然不见刚才的慵懒。
城市中许多不起眼的地方都出现了很多这样的家伙,他们在这座城市中或许有着各种不同的身份。
但是在听见这个哨音之后他们的身份就只有一个。
《荡邪会》成员。
图巴并不回头,但是他身后却聚集起许多的人。
其中,有朋友,更有敌人。
“图巴先生,你想要去哪?”
小悟空满脸脸上写满了疑惑。
“空气中好像有很多的杀意。”
图巴笑了笑,抱着悟空一个低头躲过飞来的一把斧子。
“您比我想象中敏锐的多。周围出现的这些人,我并不太清楚他们的来意,但是有一点可以确定。”
“他们不是蠢货,这些曾经被我们收拾过的家伙如今集体出现在这里,只能说明他们有某种必然要达成的目的。”
小悟空点了点头。
“所以,我们现在要回家。”
... ...
“露西,你在哪?”
约翰的神色有些慌张,露西到底去哪里了?
随着一声声呼唤,随之而来的却只有回音。
约翰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明白此时的状况了。
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又正了正自己的领带,眼神平静的向着庄园外走去。
远远地就看到一个身穿碧色纱裙,头戴翠花芙蓉朵,脚蹬金莲荷叶靴的女士正在被人挟持着。
正是梳洗打扮后的露西。
约翰伸出手来点了点露西身后的男子,嘴唇微动似是想要说些什么随后却又放下手。
“放弃抵抗吧约翰,你该知道我们今天是有准备的,你逃不掉了,这个女人,我们将会让她享受到最高的礼遇。”
那人是一个中年男子,断眉、龙凤眼、满口黄牙,右边嘴角处有一个明显的豁口。
穿着一身脏兮兮的红色牛仔服,头上顶着一个漏了洞的棕色牛仔帽,手中拿着一把可谓狰狞的匕首,正横在露西的脖颈处。
“你想要什么?你应该知道她对于我来说有多么重要的,对吧我的弟弟,托里。”
那男人原本的笑容瞬间凝固,随后就像是任何一种被踩了尾巴的猫科动物一般激动地咆哮起来。
“不许用那个名字称呼我!你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