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坐在六分街中心地带的拉面馆里,她手持筷子,不停地搅动着碗里的拉面,享受着滚烫的汤汁和嫩滑的面条。
今天乔普大师的生意格外好,这要多亏了它最新雇佣的一个新邦布店员——红绿大花袄邦布
它的外表鲜艳而充满活力,身上的红色花棉袄印满了大朵的牡丹花和玫瑰花图案,显得格外亮眼。
淡蓝色的眸子光芒闪烁,灵巧的转动着为加班族推出的新品面食——酱香大饼
双手持饼,邦布开始了它的表演。随着旋转的加速,酱香大饼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仿佛在跳跃的火焰中舞蹈。每一次翻转,饼上的酱香味道都会飘散出来,引得围观的市民们纷纷驻足排队。
正当铃观看节目沉浸在拉面的美味中时,她的手机突然震动了起来。
铃拿起手机,看到了一个来自哥哥的语音留言。她心中一动,立刻点开留言。
“铃,我好想你。”留言中传来哥哥温柔的声音,但铃却感到有些奇怪。哥哥从来不是那种表达感情的人,更何况用语音留言这种老土的方式。
心中涌起一丝疑惑,铃毫不犹豫地拨通了哥哥的电话。哥哥接了电话,声音里透露出一丝困惑,“铃?有什么事吗?”他问道。
“你刚才发给我的语音留言是怎么回事?”铃试图弄清楚发生了什么。
“什么留言?”哥哥的声音里透露出一丝不解。
突然,电话里传来了一阵嘈杂的电流声,铃愣住了。她听到哥哥的声音变得焦急而慌乱,“铃!救我!救我!”他的呼喊让铃感到心头一紧。
然而,电流声突然停止了,哥哥的声音也恢复了平静。“抱歉,铃,刚才手机可能出了点问题。”哥哥的声音里透露出一丝尴尬,但铃却感到一股寒意袭来。
“哥,你刚才说什么?你现在在哪里?”铃急切地问道。
“我就在店里啊。”刚刚说完,哥哥的声音便突然中断了,紧着着发出一声惊呼,随即电话里只剩下了静寂。
铃心中一阵恐慌,穿过人群,她不顾一切地冲向自己的家,街灯忽明忽暗,少女心急如焚。
但她没有留意到,那只花袄邦布的双眼已经变成了诡异的红色,仿佛在注视着她的一举一动。
紧接着无视乔普大师红着脸的叫嚷,扔下大饼,径直朝着铃的方向快步追去……
Random Play录像店外,满目狼藉,玻璃已经彻底粉碎,原本摆放在店内的各类影碟此刻也化为碎片,散落在周围。铃毫不犹豫地踏入门内,地上有两只邦布,已经严重受损,倒在地上;还有一只邦布只剩上半身,凄惨地挂在屋顶上。
“这是空洞?”铃不禁自言自语,她的目光落在那个传送门上,一股诡异的感觉涌上心头。这并非普通的门,它散发着一种古老而神秘的气息,仿佛通往无尽深渊的黑暗之门。门的表面,似乎被无数纹路和符号刻画着,那些符号,或许是某种古老的文字,但却无法被辨认,只是在铃的心底勾勒出一种莫名的恐惧。
门散发着阵阵阴冷的气息,仿佛是在低声诉说着它那些悠久岁月中见证的种种恐怖与秘密。站在门前,铃感到自己仿佛被无尽深渊吞噬的前奏,但同时又感到一股难以抗拒的吸引力,好似那深渊中隐藏着一切答案的钥匙。
铃沉思片刻朝着屋顶的邦布方向走去,奋力一跃将其扯下,看着18号的残躯不禁有些伤感。
幸好店内的电脑还能勉强使用,铃将邦布与其连接,几经操作,调出了邦布最后的视角监控。
这在店内凭空出现的“空洞”似乎在刚刚出现时存在着巨大的吸力,将无力反抗的哲强行吸入其中。
但是传送门的颜色似乎随着变化,也从狂躁变得极其稳定。
“铃!你没事吧!”嗓音锋芒毕露引人注目,来人竟是狡兔屋的老大妮可,身后是她的两员得力干将,智械比利和整个团队唯一靠谱一些的战士安比。
“我哥,被吸进去了。”铃用拇指指了指身后的空洞传送门。
“诶——”妮可双掌拜佛,不断上下摩挲,眼中绽放着不可描述的光彩。
“报酬翻倍。”
“明智之选!保证完成任务!”妮可边说边大步迈入了传送门。
“星徽骑士可是不会输的,哈——哈哈哈!”说罢比利也摆了一个优雅的POSS扭身跃入其中。
“那个……铃小姐,我们是不是没有邦布了?”安比指着一旁破碎的邦布问道。
铃也猛然反应过来,没有邦布!
但是随即她便看到了一旁看戏的花袄邦布,它怎么会在这里?
“借用一下!借用一下……”铃冲着花袄邦布的眼睛不断重复着说道,接着飞速的将它进行了一番改造,一把塞到安比怀中。
“拜托了!”铃恳切地请求道。
“放心,交给我们好了。”安比眼神坚定,踏入门中……
木质的车轮在古老的卵石路上滚滚转动,颠簸声伴随着尘土飞扬。周围是灰暗而茂盛的树丛,但沿途的树木却像被生命之水抽干,枝条干枯,叶片萎靡。
一股令人不安的阴冷气息在四周萦绕,似乎隐藏着某种残忍的秘密。车辆缓缓驶入一座荒废的村落,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说不出的怪异气味,仿佛是时间在这里留下的烙印。
车厢内部异常静谧,妮可和比利对坐着,两人的表情复杂而微妙,似乎在默默承受着不为人知的重负。
铃控制着邦布,开始警惕地打量四周的一切。
安比紧紧怀抱着黑邦布,而车厢左侧坐着一位身着中世纪管家服饰的怪异老人,他的存在让这一切更添了几分不可思议。
周围是枯萎的树木和倒塌的墙壁,依稀可见的破碎墓碑错落成行,如同沉默的守望者,见证着这片土地上曾经发生的故事……
马儿的嘶鸣突兀的袭入车厢,随着铁链横亘受力时的碎响,车内的四人被甩飞到半空。
“是以骸?!”安比灵巧的从车窗翻出,借着惯性跃到安全距离的位置,单手扶地,安然将邦布放下,并且环顾四周。
妮可从地上爬起,甩了甩新发型上的尘土,神色不悦。
比利颇为狼狈的从横卧的车厢顶部爬出,并且摆着造型,祈祷着队友没注意到自己。
而黑袍子管家则是灰溜溜的钻到一旁的灌木丛中,消失不见。
留下两队人马对峙起来。对方仅有两人,大汉手持皮鞭,另一人握着一款看不出型号的短枪,自信满满。
“准备作战。”妮可气愤的耸了耸肩,祭出自己的军械行李箱,“缴械,盘问。”
“人类形态的以骸吗?作为骑士的我将予以正义的惩戒!”比利说着便冲向敌人。
“此树是我开,此路是我栽,想从……”安比不禁联想起某个记忆中的桥段,念叨起台词。
“开路啊安比!不是让你栽倒啊!”看着不慎摔倒在泥坑里的比利,妮可连忙指挥起来。
“地面好滑啊!”比利边向前滑行边转着圈,“看我的清场时间!”
安比则是默默在妮可的火力掩护下,一个滑铲冲刺到地方面前,开启近战压制。
斩击与比利的流弹打在为首的壮汉身上似乎没有什么效果,对方在流血,在还击,对手究竟是什么?后方观望的妮可心底生出一种莫名的违和感。
壮汉的皮鞭狠狠抽下,比利起身交叉双枪格挡,安比则是被长鞭的边穗轻轻扫到,脸色一白,说道:“这些人的攻击,有问题。”目光认真起来。
说完,后方盗贼模样的人一发散弹射出,子弹的射速不快,安比简单用双刀进行格挡,竟将子弹尽数拦下,灵巧的从壮汉胯下滑铲通过,直取枪手,单腿用力,飞膝,直顶枪手下巴,将其击飞出去,接着飞身压下,双刀直直插入对方的手臂,死死将枪手钉在地上,回头望去,壮汉已经身中无数发子弹,却屹立不倒,身上血流如柱,依旧奋力挥舞着长鞭,但是却对比利造成不了任何伤害。
不多久,壮汉倒下,彻底失去了声息,而枪手则是依旧挣扎,喉咙里发出三人完全听不懂的话语,与其说是语言,更像是某种咒语。
“这太诡异了。”妮可用手指沾了沾地上的血液,凑到鼻子前闻了闻,不禁皱起眉头,“这些人,是人类,但是,似乎被诅咒了。”
“诅咒?妮可老大,你是被安比带偏了吗?”比利看了看壮汉手中的皮鞭,接着活动了一下自己的各个零件。
“铃,有什么线索吗?”妮可扭头看向邦布,却发现邦布已经处于断联重连的状态。
前所未有的危机!
不过紧接着,邦布的双眼再次变为了暗红色,一声不吭的,沿着道路向前行进着……
狡兔屋三人组无奈慢慢跟在邦布的身后,只能认为是法厄同方面的信号问题。
而影音店中的铃则满头大汗,因为她已经失去了对于邦布的所有控制,只能在屏幕中被动的看着发生的一切。
“有黑客,究竟是谁?”铃十指舞动,试图夺回邦布的指挥权,自己还从未遇到过这种情况。
“法-厄-同?”铃面前的屏幕上莫名跳出了对话框,一顿一顿的询问着身份,抑或是一种嘲讽?
“你是?”铃回复道。
“Selene……”铃看着这个名字不禁恼怒起来,刚要予以质疑,却听见屏幕中传来了十分奇特的歌声,没错,是奇特。
“嘟——嘟——赌嘟-嘟嘟-嘟赌嘟-嘟赌度……”在安比哼唱着的不知名小调中,绞兔三人众已经来到了此行的目的地——哈姆雷特镇
而故事,也从此刻悄然拉开了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