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应该就没问题了。”
对着镜子再次确认了下发型后,间宫成理不由得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
“真是的,这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
如此叹息了一声后,成理走出了RiNG的洗手间,朝二楼的咖啡厅走去。
原本他变装只是为了避免麻烦,结果现在却莫名陷入了一种不得不变装的状况。
高松灯和要乐奈可能还好,但如果被千早爱音发现了的话……
想到那个连抹茶芭菲都要手机先吃的少女,他只能无言地摇了摇头。
“这是你的拿铁咖啡还有抹茶芭菲。”
被这番莫名带刺的话语声唤回现实后,间宫成理下意识地转头看去,正好与这位眼角带痣的少女对上了视线。
“怎么了?”
面对椎名立希这有些冷淡的话语,成理举起双手以示投降。
“没什么,只是感觉你最近是不是心情有些不好。”
“我——”
还没等对方把话说出来,成理便轻笑着拿起了小勺微微晃了晃。
“你的心情好不好确实和我无关,但你也不想因此而影响到顾客的心情吧?毕竟,这可不是你一个人,而是关乎到这间咖啡厅名声的事哦?”
“……”
听到他这么说,椎名立希顿时露出了副如鲠在喉般的表情。
“当然,我很能理解你可能是因为心情不好,或者我做了什么你讨厌的事情,所以你才会对我表露出这副模样。不过,还希望你能多考虑一下场合。”
面对成理这番正论得不能再正论的话语,椎名立希的表情先是有些欲言又止,但最后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地无言离开了。
见状,间宫成理反倒是感到有些惊讶了——
他原本以为对方会在离开的时候如同先前那般瞪他一眼来着。
目送着对方离去后,成理拿出手机点开了通讯软件。
按照先前的约定,在放学时间过后,爱音便会带着高松灯在这个地方跟他碰头。
而因为爱音今天需要值日,所以也正好给了他回家变装的时间。
至于要乐奈……她虽然没有回复,但如果对方来了的话,成理就有办法把她给钓出来。
而事实也正如他所想的那般,就在他将那杯抹茶芭菲并放在旁边的座位上后没过多久,要乐奈便神出鬼没地出现在了那个座位上,连句询问都没有便自顾自地享用了起来。
“乐奈,你难道平时都会像这样毫不在意地吃陌生人的东西吗?”
然而听到成理的询问,要乐奈反倒是疑惑地眨了眨眼看向他。
“理,会这么做吗?”
“我当然不会啊!我只是想问为什么你会就这么毫不在意地吃起我点的抹茶芭菲而已。”
“啊……”
似乎直到此时才理解了成理想问什么的要乐奈轻轻点了点头。
“因为,理就像外婆一样。所以,没关系。”
“所以像外婆一样到底是什么鬼形容……”
在成理面露无语之色吐槽出声的时候,一道熟悉的声音传入了他的耳中。
“啊,理君!久等了!”
循声望去,背着吉他盒的爱音正牵着高松灯的手有些气喘吁吁地快步走进了咖啡厅。
“真是非常抱歉!因为要负责值日所以耽误了点时间!”
当爱音双手合十地朝成理道歉的时候,在她身旁的高松灯也看向了他以及要乐奈。
从高松灯那略带疑惑和讶异的神情中判断对方没有认出自己后,成理这才微微松了口气。
可正当他准备笑着回应对方时,一道充满惊讶的声音响了起来。
“灯?!”
听到这有些熟悉但却和印象中大相径庭的声音,略带惊异地转头看去的成理便看到那位刚刚还对他冷着脸的少女此时竟是露出了一副难以置信的神情。
面对这名少女的呼唤,高松灯先是愣了愣,但紧接着便唤出了个他从未听过的名字。
“立希……”
原来如此,这名少女的名字是立希吗……
然而还没等成理继续思考下去,他便看到立希突然快步走向了千早爱音和高松灯。
尽管他不知道对方接下来打算做什么,但从这股气氛来看……恐怕不是什么友善的事。
心念急转之间,成理连忙伸出了握着咖啡勺的手,拦在了立希的前方。
“立希小姐,还请你别忘了我方才说过的事。”
“我——”
闻言,立希刚想说些什么,但回想起刚刚对话的她犹豫了片刻后,还是将话语咽了下去。
见椎名立希的神情稍微缓和了下来,间宫成理这才收起了拦住对方的手。
“诶?灯,这是你的朋友吗?”
虽然爱音有些疑惑于成理拦住对方时所说的那番话是什么意思,但现在她更加好奇灯与这名态度恶劣的店员之间的关系。
“嗯。立希……以前是同伴。”
“啊……”
听到高松灯的回答,尽管千早爱音对她过去那个乐队的事情的了解并没有成理那么多,但从高松灯在KTV时的表现和话语来看,对那段过去略猜出一二的爱音不由得有些哑然。
但紧接着,爱音像是想起了什么般,将高松灯护在身后的同时,有些打抱不平般地朝看向她们的立希抱怨道。
“有态度这么恶劣的同伴,乐队怎么可能不出问题嘛!”
“哈?”
面对爱音的这番指控,椎名立希当即眉头一挑,本来看上去就有些严厉的吊眼角顿时显得更是凶狠起来。
“你这家伙,又知道我们的什么!”
“我知道确实不多,但你这种态度恶劣的家伙真的很令人火大!”
“立希……还有爱音……”
看着霎时间便争锋相对起来的两人,高松灯一时之间有些不知所措。
就在间宫成理思索着该如何打圆场的时候,又一道略带惊异地声音传入了他的耳中。
“立希?还有……灯?”
看着站在咖啡厅门口那位曾与他有过两面之缘的来自月之森的少女,从愣在原地的她所吐出的称呼中猜出了些许端倪的成理不由得以手扶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