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罗瓦兹尔在维克托跑完温泉一脸舒爽地回来后给了他一拳,之前受后者所托在这里看着他的画架,还以为他要去干什么大事结果是去泡温泉。
“挺舒服的,你也可以去试试。”维克托一脸淡然地坐到画架前的椅子上再次开始动笔,一边说道。
“我怎么感觉你是故意把我拖在这里?”格罗瓦兹尔一脸不爽。
“怎么会呢?这幅画很重要,完成的时候我可以在上面写上你的名字。”维克托笑道。
“算了,我准备去看看叶莲娜,父亲实在不怎么会安慰人。”格罗瓦兹尔摇了摇头,准备去寻找自己的父亲和妹妹。
“你可以去用餐区看看,我在温泉区并没有看见他们。”维克托很贴心地说道。
格罗瓦兹尔依言走去了用餐区,石翼魔们确实为所有外来的可怜人们准备了相当充足的食物,每个人都能领到一块白面包,一块烤肉和一碗粥,这是能够满足所有人口腹之欲又不至于伤到他们肠胃的食物搭配,他很快在用餐区的某个角落找到了他的父亲和妹妹。
爱国者阁下此刻正有些头疼地看着不怎么愿意和他说话的女儿,他们被黑蛇带来的军队围困的画面被萨米实时转播在所有先撤离的游击队成员面前,那个场景看起来确实把她吓坏了,她以为她差点又失去了自己的亲人。
“叶莲娜,怎么了?”格罗瓦兹尔端着餐盘来到桌子旁边,爱国者给他让了一个位置,这让这块区域显得稍显拥挤。
“骗子,如果没有法雷斯叔叔他们的增援你们是不是要抛下我?”霜星抬起头,眼眶红着发问道。
“......不会,叶莲娜。你应该明白,我们在乌萨斯的冰原游击,拯救同胞的时候,死亡就已经如影随形。”
格罗瓦兹尔拉进了和霜星的距离,轻轻摸着她的耳朵作为安慰,低声说道:“正如我与卡佳莉娜的距离不会因死亡而缩短,我们彼此的感情也不会因为死亡而消散。更何况那个情况留不下我们,我们会受伤,但绝对会活着来到你身边。你可以不相信我,但至少相信父亲,他曾经创造了无数次奇迹,不缺昨天那一次。”
“是的,叶莲娜,我们不会轻易地,抛下你。我还想,看着你长大。”爱国者也伸手摸了摸霜星的另一只耳朵。
霜星抽了抽鼻子,分别给了两只手一巴掌,恶狠狠地说道:“别碰我的耳朵,另外,没有下一次。”
“好。”
两个男人点了点头。格罗瓦兹尔却突然想到了什么,看向自己的父亲:“父亲,我问过法雷斯阁下,他们的这座堡垒里具备成体系的知识教育能力,我们要不要给叶莲娜请求一个名额?”
“学习,很重要。理所应当,我会向他请求。”爱国者点头,他深知学习的重要性,王庭的强大不仅仅是个人伟力的强大,还有他们对知识的垄断。在野的萨卡兹需要自己摸索自己的能力,但王庭却可以成体系地教导出一个又一个人才。
“我不想上学。”霜星很明显得表示抗拒。
“这可轮不到你决定,叶莲娜。以前我们的生活并不安定所以给予你的教育都很肤浅也过于追求实际,但实际上什么解剖兽类尸体,如何使用武器和灵活运用源石技艺完全不是这个时候你应该学的。你该去学习一些你这个年纪该学真正的知识了。”格罗瓦兹尔无视了霜星的撒娇。
“是的,叶莲娜。如果你想继续,追上我们,拯救感染者,学习,很重要。”爱国者也彻底下了定论。
格罗瓦兹尔说道:“放心,雪怪会和你一起上学,大部分游击队的孩子都会跟着你一起上学,你不会孤单。而且如果你想继续做雪怪的统领,学习成绩可别输给你的手下们,不然那可有点丢人。”
“我才不会输。”霜星气鼓鼓地说道。
格罗瓦兹尔和爱国者都发出了笑声,至少现在,他们的女儿/妹妹终于开始回归了她这个年纪该有的模样。
温迪戈混血家庭的温馨时刻暂且告一段落,现在该回归提尔的视角。在从温泉出来之后,他在某位女性炎魔的带领下来到了西格的办公室。
“王裔,您长得挺符合我的审美,真的不考虑一下我的建议吗?”女性炎魔一脸媚意地说道,萨卡兹确实很少能说得上丑的人,大多数萨卡兹都是俊男靓女。
“我并非如此随便的人,比起肉体的欢愉我更喜欢精神上的契合。”提尔义正言辞地拒绝,这确实有点难招架,面前的炎魔是不是有惑心魔血脉?
“可惜,我确实没有听到您欲望的声音,真遗憾。我原本很期待怀上拥有王庭之血的后代的。”女性炎魔也正起身子,脸上的媚意在一瞬间消失无踪:“那么,我叫芙蕾菈,王裔,您叫什么?”
“提尔。”提尔嘴角抽了抽,面前的女人刚刚果然在演戏。
“那么提尔,很期待与您的下一次会面,就不打扰您和西格博士见面了。”芙蕾菈轻轻抛出一个飞吻,在离去前说道:“另外,您猜的没错,我确实有一些惑心魔的血脉哦。”
“炎魔加惑心魔,天啊,这是什么组合。”
提尔对此叹了口气。在芙蕾菈走远之后抬手敲了敲办公室的门,在里面传来西格的声音之后推开了门。西格正无比认真的坐在办公桌前研究一张图纸,提尔看了一眼,是他见过的那辆犀牛坦克的样子,但西格面前的很明显又做了进一步更进。
“指挥官,很高兴你从那个危机四伏的冰原回来了。”西格抬起了头,从认真研究的状态回神。
“差点没能回来。最后那个国家的神明都出来抢人了。”提尔坐到了办公桌前的椅子上。
“萨米这个国度的神明让我看见了那一幕,很可惜没有让坦克的炮火尝试对那个光幕开过火,我其实很好奇神明的力量到底能不能被科技的能力打败。”西格说道,他确实对这个有点好奇。
“我觉得可能可以,不然这些神明应当更活跃地活跃在泰拉。”
提尔的话题一转:“不过我不在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你怎么已经是大师并且有了自己的办公室?而且犀牛是苏俄的坦克,你不给坦克取名叫盟军的灰熊坦克或者骑士坦克一定是你的恶趣味吧?”
“额,我没那么无聊,灰熊,骑士和犀牛的差距很明显的。灰熊侧重机动性,犀牛侧重火力和装甲。骑士比较均衡,但牺牲了对步兵的打击能力。而且灰熊已经算是被淘汰的型号了,你举斗牛犬坦克的例子都好一些。”
西格一脸平淡地回答:“乌萨斯和那个国家曾经地某个时期太像了,他们的工业产品也很有那个国家的部分特征,用他们的载具基底做的坦克不叫犀牛而叫骑士或者斗牛犬才是真的恶趣味吧。”
“指挥官,你或许该想想恶趣味的是我还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