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东煌这里,一定要好好的啊。”
提尔比茨摸了摸她的脑袋。
“……我过得很好。”
星祈撇过眼。
银色短发的女子身形微微一顿后,有些牵强,却也很欣喜地露出笑意:“太好了啊。”
“嗯。”
星祈阖了阖眼。
“重樱要怎么办?。”
威尔士亲王开口。
星祈睁开眼看向威尔士亲王:“你是出于何等身份询问我这个问题。”
“我是重新来过一遍,但不代表我一定会以你印象中的身份存在于这世间。”
“铁血的作为固然令我愤恨甚至无法信任,但你们皇家的背叛更令我心寒。
我不求过什么,毕竟那个位子的确本来就是属于你的,你们把我的王冠薅了,把我踹下王位,我没有意见,可那些孩子又有什么错?”
“……薇尔莉特,那孩子是出于自己的意愿,自己坐上王座的。”
威尔士亲王几乎是辩无可辩了,只是说着单薄的话语。
“亚历山大和卡修蒂亚我不说,可贝狄威尔和加拉哈德有什么错?”
星祈皱着眉,咬着牙,挤出这句话,最善良,最温柔也是最无辜的两个孩子的死是深深扎在她心里的刺。
“……现在说这些也没有意义,重樱你们爱怎么办怎么办。”
“我只有一个要求,别真弄死了,你们明白我的意思,重要的东西还是要留下来的,至于剩下的,随便你们怎么玩。”
……
“吸溜~”
久违地喝上东煌特产的豆浆,星祈觉得整个人都精神了。
“在那边过的不好吧,重樱那边的菜你肯定吃不习惯,还是家里这口好吧。”
致远端来一整盘现炸的油条,油光锃亮的金黄色脆皮让星祈口水直流,接过就抓过大口大口吃。
“好吃好吃。”
星祈直接吃完一整根油条,再喝了口豆浆,看向致远:“老爹你来这里没问题吗?前线怎么样?”
“经过你们那一折腾,基本上没什么问题了。”
致远坐在星祈就近的位置坐下,拿起圆桌上的碗给自己盛了碗馄饨,不紧不慢喝一口汤:“你慢点,豆浆和油条刚出炉都很烫口,哎,要加点糖吗?”
“啊好。”
致远舀了两勺白砂糖进星祈的豆浆碗里。
“那重樱后续怎么样了?”
星祈撕下一块鸡肉塞进嘴里。
“呵,几乎被分得寸土不剩,虽然我很想这么说。”
致远吃完一碗馄饨,拿起茶喝了口:“很遗憾没有,但也没好到哪里去,至少这段时间她们的上级,嗯……该怎么说?总而言之除了赔偿和那些寻常的条款以外,重樱很大一部分重要人员要被关进牢房里好好冷静一下了。”
“毕竟不能真的搞死…… ”
星祈把勺子放进汤里搅拌:“如果可以的话我倒是蛮希望把她们打至跪地来着……不过没办法。”
一只美丽的蓝紫色蝴蝶从窗外飞来,停留在星祈的指尖。
星祈轻轻用手指指腹抚过蝴蝶的翅膀:“你放心吧,重樱不会有什么大事的,你放心,这是孤的保证。”
似是回应那般,蝴蝶在少女的指尖停留,扇动了几下那美丽的翅翼,似是寻求着什么,星祈不由得轻笑,召来一只通透的银蝶停在她的肩膀。
“死灵蝶?”
致远放下碗,看着星祈手中的银蝶:“你从哪里学来的这些苗疆之术?”
“……秘密。”
星祈的银蝶与不知从何处而来的蓝蝶,两者交织在一起,于空中一同起舞,最后从窗外而去。
“你的事我不会过多干涉,你多娶几个和你心意相通的女孩我也是无所谓,毕竟这种事姑娘们喜欢我们这些人也没意见,但是你要是想娶几个重樱女人……”
致远的眼神瞬间变得犀利起来。
“……老爹,我喜欢的人,有些多,还有些特殊。”
星祈的声音有些颤。
致远的眼神有些复杂了,你小子,年纪不大,不过十二,玩得挺花。
“我……我……这是有原因的,爹,你听我解释。”
“我说你啊……我还好奇她们那些老东西怎么这么给面子,原来是你吹枕边风……”
“老爹你想多了……”
星祈抓了抓头发:“这和那是两回事。”
“我知道,开个玩笑,孩子,我不会过问你的以前。”
致远收回视线,说道。
“……我知道了,父亲。”
星祈从来不会觉得致远爸爸对她不过问一些事情而觉得冷淡或者过分,因为爸爸就是这样的啊,虽然在教育上对她严格,不会直接说爱她,但是行为上却从没少过疼爱。
——
“……留着船就行了,剩下的奥莉说过了,都随我们处置。”
提尔比茨合上资料。
“别做太过火,至少别留下什么把柄,虽然那些家伙本就该死了。”
俾斯麦打开钢笔又合上:“啧,还有一些在白鹰的那些资本家的手上,不能全杀了真是遗憾。”
“……我们铁血也不能直接要,再怎么说重樱也还是赤色中轴的一员,但是皇家可以。”
提尔比茨再次翻开纸面资料,几张红头标题文件的照片被抓得几乎无法辨认。
——
“白鹰还是不愿意交人?”
威尔士亲王拿着刀叉的手一个没把握住,让精美的餐具彼此碰撞,发出声音。
“这可真是意料之中,要不贝法直接去帮主人打扫一下,左右不过一句话的事。”
贝尔法斯特这么说着,右眼下的一块皮肤呈现出龙鳞的形状与色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