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先生,走好!有空过来喝茶啊……”随着布黎把老先生和兰芳公司的部分人送走之后,默默地看下来雇佣面板,上面大大的写着任务完成请签收,点击完成后录下来一个CD磁带,布黎拿着CD怀疑人生,不是作战记录怎么用CD来储存的!不满的眼神盯着系统,要不把系统拆了吧?这幺蛾子真多,拆了自己研究研究试试……[啊啊啊!宿主,你不能这样啊!我可是你亲亲爱爱的小系统啊!呜呜呜,手下留情啊!]布黎看着丢人玩意又开始了怀疑人生,不是,猫客的系统也没有一直丢人的啊!这孩子多浪费了……看着系统的眼神也逐渐慈祥起来,算了,废了就当傻孩子养吧?何况这系统还有点用……等会儿找个时间再拿来个CD播放器研究一下,再想想怎么使用吧。现在谈正事,“同志们,你们看怎么样?”布黎开了个话题,看得满屋子的战士思考着莫名的感觉是很安心,“兰芳团队之间,如同屠龙少年逐渐变成恶龙,内部矛盾也越来越多,原本朋友之间背刺的情况……”海因里希摸了摸下巴说到,作为情报头子出生,她的每一句都塞了不少的潜台词,也从对方的话里掏出了不少的问题……“不能说屠龙少年变成恶龙,他们从来就不是屠龙少年,他们只不过是一群投机倒把的家伙,哪边有利益就在哪边罢了。”一个小青年站得出来,揉鼻子感觉自己这还是一种隐隐作痛的感觉,看着各种奇葩的革命者,理想都是好就是有点怪,他看见了历史书上才能知道的海因里希,虽然变成女性,但是他还是有点担心历史上大部分搞情报的心都黑,而且都喜欢投机倒把……“你,唉。萨布林同志,你这是什么意思?我是在认真的分析事情,同志别乱给别人加标签。”海因里希做出了公式化的笑容,用冷漠中充满了不满的眼神看向了萨布林,她为康米事业流尽了汗水与鲜血,后人对她竟有这种想法,后世到底有谁在抹黑她……“非常抱歉,海因里希同志是我唐突了。”看着她对面似乎也在若有所思,默默去书库里面找找有没有海因里希写的文献,“萨布林同志,也许你需要这本书去了解一下。”忽然会拍了拍肩膀萨布林还是有点意外的,转身一位络腮胡男子一本有点像大日耳曼国国旗的红色封面,中间却换成了黑色镰刀和锤子的厚厚的一本小书,一看名字非常充满了那个味,只能说非常奋斗了……“同志要相信能到这里来的同志们,都是坚定的屠龙者,他们从来不会改变,因为的梦想就是实现一个大同、平等、美好、公正的社会,追求这个理想的天下,追求着所有人的物质世界十分充足,精神世界十分美满的理想中的乌托邦……”拍了拍小伙子肩膀,萨布林立刻接过了,翻开了第一页,作者:一位出于人民的落魄艺术生“想起当初,刚刚结束战争。威玛国境内饿殍遍地,饿殍遍地,群众腐尸于路,仓惶不安萦绕住了,整个日耳曼地区,此时资本家们还在吸血,由鱿鱼们还在变本加厉的迫害者。曾经伸出援手,帮助他们的日耳曼人民。那一年伟大的莎布卢森堡与卡尔拉伯涅特在一次突如其来的刺杀中牺牲了,难以忘怀这件事……多少战争之后,我也得出了最后一结论,皇室、贵族、资本家们,这些虫豸们从来没把我们当成人。我也没想到在这个时代,我会意外登上这个舞台,我讨厌去繁杂的慕尼黑发酵小麦果汁馆,那些高谈阔论的极右壬,所作所为都在空想……走进昏暗的小巷,一个个零零散散的小工坊,工人们麻木的工作,拿着打印之前打印后还要贵的纸钞,我先有所想询问工人们,他们一个月能拿多少马克。结果非常沉默,我有点难以接受拿着比往常还要稀薄的工资,如今被鱿鱼们架空的国家,一切的钱财都在被掠夺的情况下,货币不断的膨胀情况下,他们每月的工资甚至还在减少!一时激动,我走上了一条再也不回头的道路,我的演讲激励了工人们,但是也让我被联邦秘密警察给注意到了,在监狱里,我思考了很多,也和其他狱友们讲述了很多,他们和我都是一样的,我也从没想过在这一次龙场悟到之后,命运走向了一条为了全世界人民联合起来的道路。我讲述的一切一传十,十传百。从来没想到工人们会为了我组织游行,在游行的压力之下,威玛如奇迹般放弃了对我的逮捕,重新把我放出来,这是我没有想到的……明明是对抗阶级,我询问为什么,他们只是说一句,我们调查了你当年的身世,你担任了战争中最危险的情报兵。你的事迹为我们翻了出来,你是一位值得尊重的军人!后续他们告诉我他们也想看看新时代所有人都会得到平等的美好生活,所有国家都互相理解走向共同联合的命运,所有民族都能互相包容,走向天下大同的美好世界。”萨布林越看越不对劲,有很多地方过于空想了,看到后面越来越不对劲,艺术生的思想似乎越来越成熟,一种非常难以置信的左民派思想每页日新月异的变化,一个思想也在逐渐走向成熟……什么思想最先进的日耳曼民族,这个时代伟大的民族,最伟大的民族就应该有最伟大的民族的榜样,要带领的说的民族走向更美好的未来什么的还有一点太魔幻了。听着那些辩论声,萨布林感觉自己听不进去了,某种意义上思想观和世界观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挑战,民族团结左壬,但是是艺术生他喵还是第一次那么离谱的左,又与自己世界的美术生对比了一下……得出结论,脑子没被芥子气吸出问起来。只能说是自己世界的美术生大脑升级了……换个说法,当你看到一个沙文者和你说要他要分享土地给其他民族、当你看到一个阿米瑞卡农场主和自家的昆仑奴客客气气的说话、当你看到皇汉者喊着要让全世界所有人都成为像他们规划的未来那样走向一同美好的丝绸之路时,是一个人就能感觉到这他喵有多么玄幻了……在战士们讨论时,布黎默默地掏出了找出了CD机,开始了插入读取,一张张触目惊心的照片与战斗报告如同幻影片一般放得出来,战士们互相看了一眼,一时间沉默了下来,“咕咚。”隐约间能听到有人咽唾沫的声音,布黎也下意识咽了口唾沫,“系统,你认真的吗?”那些一张张触目惊心的照片,明明是殖民者不应该同情的,但是看着他们的头颅被砍下,看着小孩也没有被放过,她完全低估了玩家的危害性,明明只是提供了铳和马匹,玩家们直接给她送了个“大礼”过来,原本只是设置的只是摧毁对方殖民者的聚居地……,玩家直接开始了一场不分青红皂白的屠杀,单纯的只是被定义为了战争,就将殖民地里所有的殖民者坑杀殆尽,也许还有几个侥幸的活下来的人,但可能会成为这一辈子的心理阴影……布黎沉默不语,论是摧毁建筑,还是破坏破坏聚居点,都被定义为了战争,布黎却没有注意到这一点,战争代表着的是一方将另外一方消灭殆尽不死不休的争斗,布黎首次感到手脚发凉,哪怕那些殖民者们,奴役当地的平民百姓,肆意屠杀的本地的人来扩展殖民地控制的范围,逼迫那些本土人挖去黄金活生生累死在矿山中,遗体被随意抛弃,但是布黎并没有亲眼见到,第一次亲眼见到的却是那些混沌的玩家们肆意的屠杀一些手无寸铁的人,[宿主……][为什么,要感到痛苦愧疚,他们殖民者奴役当地群众,屠杀当地的平民百姓都不会愧疚。而且,当年当地的平民百姓早期还是帮过他们的,他们可以恩将仇报。]“闭嘴。”布黎更加沉默了,她也注意到了,系统似乎只在乎自己绑定的人,这个事实……“他们殖民者,可以这么做。不代表我能这么做,首先我们是人,有最基本的道德。”布黎的语气十分沉默,系统的问题也很多,就比如海因里希的问题……那片区从始至终依然还在殖民者手上,殖民者们可能会互相在一起他殖民者,不久之后,也许会有一批新的殖民者来到这一片殖民地的废墟,重新开始建造小镇,甚至重新修建起一个个种植园和奴役当地的平民百姓继续开采金矿,而国际纵队的初衷从来不是杀戮,哪怕玩家们是以雇佣军的身份,没有纪律的玩家、没有道德底线的玩家,只会把人心的黑暗的那一面表现的淋漓尽致,海因里希放在他们面前都是只能趴着的存在,虽然说这个海因里希可能偏向于让全世界民族团结起来的想法,建立的组织也偏向于克格勃那一类的……不过从此刻开始必须约束玩家了,甚至是在彻底搞明白这个玩家雇佣前不再使用这个充满恶意的系统模块了,布黎已经难以忘记了……[啊啊啊,宿主不会坏掉了吧!让我找找。]“呜。”布黎脑袋一阵阵痛,全身的沉重逐渐消失,情绪在逐渐的被削弱,被削弱到一种完全可以被理性掌控的地步,“系统,你又干了什么……”话语中充满了冷淡,看着大光球二话不说直接两手掐住,[呜啊!啊啊啊,布黎小姐都放过啊!我知道错了。]清醒的头脑让她反应过来,系统绝对干了些事,就比如镇定剂一类的系统程序,用清醒的头脑思考着一切,布黎默默地把系统可信度调低了一级,想了想又把系统的靠谱度默认的往下调了一级,“首先,我们作为带领人民走出困境的部队,不能再犯这种原则性错误了。雇佣兵以及玩家的问题必须得到妥善的处理。”布黎默默的看向了后续战报,又一次的沉默了,这些殖民的受益者,也是玩家屠刀下的受害者们,将会在后续几个月内没有人来收尸,甚至当地的殖民者们决定把这笔上方批下来的葬礼费用给分了……布黎只能默哀了,等到把殖民者们赶下海之后,布黎一定会为他们举办一场葬礼的,虽然他们生前都不是什么好人,但是死后无论是什么人都一样,只希望他们能安详的离开,这肮脏的人世。下一世,不在干这一类吃人血馒头的事了。现在去为他们收尸压根什么有机会的,那些殖民者们只会迫不及待地重新跑上来占领前一批殖民者留下来的遗产,贪婪的夺取上一任主人的遗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