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代英前线指挥官的死亡,线列方阵乱了起来,给了骑兵更多穿插的空间,混乱也让战场变得更加复杂,原本还有点像割麦子的感觉,如今更想收割杂草了,一大片一大片被花生米扫倒,他们是军人但是无法改变他们是人的事实。玩家的雇佣兵身体根本不能以人的水平来看,受伤了,被医疗兵随便扎一针就会就原地起跳,更离谱的不是这些,而是对于这些士兵来说看到一群活人连种树强一点疼痛的表情都没有,平静的表情沉默的冲刺而来(玩家使用的是小队频道聊天,玩家在作战时无法无法进行语言聊天系统,但是可以进行小队频道聊天,所以在那些殖民者眼中这群玩家简直是魔鬼一般的存在,个个都是互相看一眼就心领神会的那种),这些还不是最离谱的,要找玩家某些操作会让欧洲殖民者们回忆起一些不好的回忆,就比如各个地区的密教,行为诡异,而且掌握一些特殊的核心技术……就比如……,现在一群士兵不停的换弹轮射,队伍的成员越来越少,脸上的惊恐就没有停止下来过,尤其是看到两个玩家围着一个玩家的“尸体”不停地蹲跳的时候,时候最多只是感到有点诡异……然后,他们又是射杀了一次那个玩家,后又看到蹲跳,然后那个玩家又来了,现在已经不是把这些人看成普通的密教了,这些人纯纯是在信撒旦,而且信了个真的,不然怎么会复活……尤其,听到“颅献颅座,血祭血神”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战友被一斧子砍下头颅的时候,只能说脸上已经不只是惊恐了,这些训练有素在敌人贴到脸上都能面部改色听指挥开火的士兵,组成的队伍终于还是崩溃了,士兵们四散逃窜,最后还是没有士兵一个跑出去……接下来就是搜索还有没有分数可以拿,比如哪栋房子可以再炸一下,哪里还有虫子,没有清理干净。一个偏僻的房间,玩家默默地打开了柜子,看了一个小孩整个人缩在柜子角落身体不停地发抖,“这次我就当没看到你,下次见面就是你的死期了,桀桀桀桀桀。”玩家默默地又关上了,柜子正当孩子以为躲过一劫的时候,“嗨嗨,我又回来了,桀桀桀桀桀。”这位玩家又打开了柜子,本身看不出是什么表情的面容,莫名的能看出一种猥琐感,“呜呜哇!噶。”玩家如同抓鸭子,一般直接抓着脖子提了起来,“兄弟先把孩子放下,让我和他说一句话。小孩,我手上有一把刀和一个棒棒糖你会选哪个呢?”另外一个玩家迫不及待跑了过来,“得了吧你,让我猜猜拿刀你会说这孩子杀气过重,此子断不可留;拿了棒棒糖,你肯定又说这孩子城府颇深,此子断不可留;如果两个都选说明了他和他父母一样贪婪,此子断不可留;如果他两个都不选说明他天生反骨,此子断不可留……”提着孩子的玩家,默默的看了这个玩家一眼,你想抢人头你当我不知道是吧?“兄弟要不别那么残忍,给他心脏来一颗花生米,让他无痛去世。记得先搜身看看他胸口的地方有没有什么东西可以挡住花生米,然后左右胸口都来个来一颗花生米,避免心脏长右边去了,啊?对了,避免心脏党中间最好中间也来一颗花生米。”提着孩子的玩家用怪异的眼神看了这个玩家一眼。“不是,我还以为你是圣母呢?原来你们都是活阎王啊!”玩家不由的吐槽到,不是杀人就算了,你们怎么还诛心,要不我也学一下,“小孩让我猜猜你这样子,躲得那么浅,是不是还长了个弟弟妹妹呀?”看着对面脸色发白的样子,玩家平淡的表情和那充满猥琐笑声的话语,孩子看着玩家们在屋子里翻箱倒柜,眼神逐渐涣散,呼吸也呼吸不过来了……“淦!别抓脖子了,人都快被你玩死了。还没杀人诛心呢?”一个玩家发生的问题立刻说到,“没关系,只要是濒死一针还是可救回来的,我试过了。”一个医疗兵玩家说到,“不是?”“不可以刷分,试过了。”医疗兵玩家用平静的语气说道,找了半天还是没找到,“兄弟,脸色发白会不会是因为你掐的。”只能说这孩子真耐掐,这还有一口气,“唉……,算了。”接着给了这个孩子个痛快,走出去越走越远,声音也逐渐消失于这片废墟,击杀敌人+1000。“兄弟,我们在这里已经呆了15分钟了,按游戏不在战斗环节清理战场时的速度,游戏那边的时间已经过去一个多小时了,干脆直接把那家伙逮出来好了!”一群玩家躲在小树丛里,其他的玩家已经破坏这边房子,往其他地方去了,这群恶趣味的玩家们就一直蹲在这里等待着,至于他们为什么没有选择离开?那就要问那离谱的游戏特性,屋子里面还有一个敌对单位的标志,那孩子一定听到了他们说什么了或者想多等段时间让敌人走干净,才躲了那么久,不过现在已经有动静了,说明他要出来了……“嘘,小队作战频道说话,等等有动静了。”一群人已经迫不及待地准备好下手了,一个男孩子跑了出来抱住另外一个孩子的尸体,好像在小声抽泣着,似乎反应过来了些什么,看了看四周,有没有人又装尸体趴在了地上,“咱们走……”一个玩家笑着说道,此刻的孩子,心情肯定很非常崩溃,一群装备精良的杀人魔站在他身边,身上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觉,总感觉有几十套目光盯着自己,连个咽口水的声音都不敢有,“别装了。”一个玩家喊了一句,看了孩子还没有动静,几个玩家互相看了一眼,小队似乎在说些什么,几个人发出来难听的笑声,“看来是真是身体,咱们走。”过了几十分钟,还是一动不动,忽然一发花生米达到了他身旁自己老哥的尸体上,心脏感觉要被吓出来了,“走吧,真死了。”随着脚步声逐渐越来越小,孩子还是不敢抬头,“兄弟,你们感觉这个孩子很水灵。一定会非常润把,你当年当神父的那几年肯定品鉴过不少吧。”然后一个玩家忽然把他抱了起来,孩子听到这话原本僵硬的身体变得更加僵硬了,“士兵大爷,真的没必要这样啊!神父小男孩就算了,你怎么连尸体都不放过啊?”小男孩的心态有点炸裂,心里不停地念叨着,都想爆一句粗口了,但是还是不敢啊……直到看着另外一个士兵默默地把视线往他剩下票的时候,心态直接要炸了,“不是变态啊!你来真的!”小男孩的瞳孔一缩,虽然他看不见,但是两个玩家明显看到了,孩子看到平静的表情却发出了诡异的笑声,彻底了,不停地等挣扎……然后,击杀敌人+1000。玩家们也随着大部队逐渐撤离消失于这片土地之上,只留下了一大片的残垣断壁或者说一路上的树木也没有逃过毒手,直接免费给那些殖民者开了一条道,殖民者一定会感谢他们的,然代价有点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