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尔一步步的朝着巷口外走去,留下了两具“自相残杀”的尸体。
外面街道上响起了索拉里愤怒的声音,他旁边站着的托马斯干瘦的骷髅脸上也是一脸疑惑。
黑水党的老大索拉里侧眼看见了些什么,他猛地转过身去,警惕的看向了身旁的黑袍人,同时伸手拔出了腰间的转轮手枪:“托马斯!你他妈想干什么?!”
“嗯?”托马斯疑惑地看向了索拉里的方向。
他没有注意到,在他的耳后,一柄手枪静静的悬浮在那里,对准了一脸惊恐的索拉里。
“老子给你这么多钱,杀了这么多人,你他妈整我?!”
砰砰砰——!
在钟声的伴随下,三声枪响,黑袍人托马斯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索拉里,似乎完全不理解事情为何会到现在这样。
“不......不是我.....”
砰——!
黑影扣动了扳机,一发子弹洞穿了索拉里的肺部。
砰砰——!
索拉里忍着剧痛,将剩下两发子弹倾泻而出,而他眼前那个悬浮着的手枪,同样开出了最后的两枪!
砰砰——!
索拉里摇晃着向后倒去。
而在托马斯的模糊的视线中,他看到黑影拿着转轮手枪,缓缓蹲在了他的面前。
为什么......
托马斯的意识一点点消散,脑内的呓语嗡鸣作响,脸上的皮肉开始不受控制的蠕动了起来。
直到死,托马斯都不知道是谁杀了自己,自己到底惹到了什么人。
他永远都不会想到,他惹到的,就是街道不远处那个房子里,被他判定成“没有任何威胁”、“死了也不会有人追究”的少女。
这就是超凡的力量吗?
就连半超凡的托马斯,都无法观测到自己的行动。
突兀的想法从夏尔的脑海钻出,但很快,【冷静思考Lv.1】在瞬间压制住了这个想法。
她能感受到自己耳朵听到了些许的嗡鸣,在地面不断扩散的血液刺激下,开始逐渐形成了有规律的声响。
呢喃虚幻的话语让夏尔头疼欲裂,她很快意识到,自己不该在这里待太久。
她转身,跨过了那两具尸体,快速朝着巷子的另一边跑去。
从另一边跑出了巷子,夏尔耳边的嗡鸣略微减轻,大脑的呓语也变的远了起来。
接下来的夏尔,只需要等待事情继续发酵就可以了,平安渡过这24小时,看看会不会有什么麻烦找上门。
...
“我说了,让这个怪胎滚,否则我以后都不会来这里喝咖啡了。”
那个角落,一个低着头的少女,有些局促的坐在原地,双手紧紧捏着自己穿着的粗布亚麻裙,耳根通红,她的面前摆着两杯已经冷掉的咖啡,一口都没有动过。
这是位于中心区的一个老式咖啡馆,开了将近一个世纪,虽然最近因为茶馆和酒馆的兴起让这家老店的欢迎程度有些下降,但仍然有不少中产阶级和上流社会的顾客会光顾。
“您好,普伦女士......这边还有空位。”被扯着衣领的男侍者汗流浃背,颤抖的回复道,“那位女士已经付过钱了,她可以坐在......”
他第一次上班就遇到了如此刻薄的女人,这让他产生了要不明天就辞职的想法。
坐在角落的少女抖着腿,她感受到了周围那些穿着体面的客人投来的视线,慌乱的拿起了面前的杯子,低头喝了一口,苦涩的咖啡让她呛到,咳嗽出了声。
一滴眼泪,在空中划过轨迹,为苦涩的咖啡增加了少许咸味。
叮铃铃——
咖啡馆的大门被推开,一个黑袍的身影走了进来。
“滚开,肥猪。”
这是一种让人连嫉妒心都很难升起的样貌。
她似乎认出了少女衣袍上的银色纹饰。
少女的年龄,再联想到她那贵族都少有的美丽容颜,搭配上这些银色纹饰......她尊贵的身份似乎呼之欲出。
刚才不可一世的胖女人声音都有些抖了起来,侧着身体尽量不碰到那红发少女,狼狈的推开门,雨伞都没拿就跑走了。
叮铃铃——
胖女人离开的声音响起,红发少女环视了咖啡馆一圈,咖啡馆内的所有人无不左顾右盼或或看报,假装没有发生任何事情。
很快,少女锁准了一个位置,快步走到了角落,原本暴戾的声音也变的柔和起来了。
“抱歉,姐姐,我迟到了。”
还好没去找茬......
我怎么就没提前去帮一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