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向族地—真信宅邸
秋日的初阳透过窗户洒在日向广的脸上,温暖却并不让人感到不适。广不自觉的哈了口气,双手揉了揉眼睛,已经醒来的他却不见再有其他动作,只是懒懒的躺在床上,仿佛还在回味着睡眠的美妙。
“广少爷,要起床了哦~”
门外传来了一阵清脆的呼喊声,仿佛春日的百灵鸟,吹破了小院的宁静。
广假装没有听见,微微侧身,似乎想要抓紧时间再小憩一会儿。虽然前世是个自律的科研犬,为了实验数据可以定上数十个闹钟以反人类的作息时间工作,但现在的他只是一个堪堪六岁的幼儿罢了,还刚开始发育的身体总是在不自觉的渴望着更多的养分与休憩。
门外的人半晌没有听见屋内的回复,熟练的推开了屋门,吹散了油灯,撑开了窗户。更多的阳光洒在了广的床上,这下想装睡都没法子了。
“少爷,起床了,不要装睡了。”百灵鸟坐在床头,眼眶旁骤然青筋暴起,对着少年吐槽到:“明明白天总是一副小大人的样子,可一到早上就赖床不起,少爷你这样不可爱以后没有女孩子喜欢你哦~”
“知道啦知道啦,马上就起来啦!”知道自己心跳频率被女孩的白眼看穿,广心虚的转过了身,看向了床头的少女“风花姐你白眼的使用越发熟练了呢。”广不着痕迹的拍着少女的马屁,试图麻痹少女多在柔软的床上多呆上一会。
“那当然,姐姐我也是中忍考试前就成功开眼了的一员呢……”突然,少女的话语停了下来,然后经量自然的转场道:“好了广少爷,快起床,老爷在前厅等你,好像有什么事要跟你说。”
“知道了,风花姐你先出去吧,我换好衣服洗漱好就过去。”
“哟,小豆丁还害羞了,明明几年前都是我陪着母亲一起照顾你跟主母的。”日向风花抿着嘴笑了起来。“好了不开你玩笑了,快点起来吧,不然待会老爷又等急了。”
望着转身离去的少女,日向广无奈的叹了口气。虽然转移的很好,但拥有远超这具身体实际眼界的少年还是听出了那一份失落。
自战国前便一直存在的豪门日向一族由世世代代继承着血继限界白眼,分家则需舍命维护宗家的存在。本该失去直接继承权的日向广因出生时便开启的天生纯净白眼的血统天赋成为了建村后日向宗家第一位日向血脉天忍(意为日向家的血脉天赋忍者),自动拥有了他这一脉的唯一继承权。广三岁时,三房一脉所有分家成员都被打上了咒印。自那天起,少女虽未曾在他面前展现出那一份失落,但宗家与分家之间的差距还是让本来犹如姐弟的关系产生了隔阂。
“哎,笼中鸟,日向家的咒印既是保护也是诅咒啊,现在的我还没有办法去改变什么,还是得听舅父的安稳发育。”作为曾经的热血知识分子,广虽然很早前就对笼中鸟的存在感到厌烦,但不可否认的是,咒印本身有其存在的意义,同时现在的他并没有能够改变的知识。广还需要时间,只有经过时间的打磨他才能够获取改变这一切的知识与力量。
嘶嘶~
一丝光影从风花撑开的窗口流向屋内,广转过头看去,是一只白色的小蛇。白蛇爬行至桌上,望向日向广,似乎在确认着什么,随后张开嘴,从身体里吐出了一份物品,随后沿原路返回。广起身收起桌上的东西,藏在了袖子里。
日向广在不慌不忙的洗漱后慢慢悠悠的穿过池塘各处假山林立的后院走廊,来到前厅后跪坐在放置着自己早餐的榻榻米上,对着主坐的老人打了个招呼:“祖父早安。”老人似乎有些不满日向广的拖沓,但并未多言。在广互安后提起了筷子享用起了早餐。
见老人开始用餐,日向广也打量起了今天的早餐:瓷碗内盛放着大半碗的米粥,两旁的几个小碟内摆放着精致的小菜。与老人那份不同的是,广的餐盘内还有一碗不知什么原材料熬制的高汤,汤面还泛着淡淡的油光。
“祖父,早上就喝调理身体的补汤太腻了吧。”或许是这副身体还是孩童的原因,广总是在不经意间会对自己在意的亲人面前做出一些不符合心里实际年龄的行为。
“饭间不可随意言语,收声入食!”放下碗筷的老人脸上一黑,对着广说教到:“在家里外人不知情还自罢了,若是外出席间如此行径,岂非有辱我豪族日向风评。”
老人嘴上虽然说的凶狠,但广知道这番行为就像前世自己挑出碗里的芹菜时假装要用筷子敲自己手的母亲一样,只是想让自己不要挑食罢了。望着身前的调理汤,广只能不情愿的喝了下去。
等到吃完早饭佣人收拾完祖父与自己的餐具之后,未等老人开口,日向广快步走到了自家祖父面前,确定前厅没有其他人后从常服袖子里摸出了一份卷轴递给了老人,然后走到一旁扭了扭略有些麻木的小腿,心里吐槽到果然不管多久还是不习惯跪坐这种反人类的坐姿。
老人看了看卷轴的封批,拉开了手中的卷轴。
日向真信长老亲启:
自上次上忍会议后已有数年未见,不知长老身体安否。
贵孙携礼拜访已有数日,共商来日之行,吾观广君颇有其父之风,所行所思皆胜常人。吾思其言,后有所思,故回信一封,望长者一观……
信阅后即焚,愿有一日与长老促膝共谈
大蛇丸拜上
日向真信收拢了卷轴,随后卷轴上燃起了白色的火焰,日向真信手上查克拉凝聚,一挥手卷轴的灰烬便四散而落。广安静的站在祖父的身旁,等待着祖父的发言。
“大蛇丸不愧是火影的爱徒,数十年难遇的天才,无论逻辑的全面性还是合理性都远胜于我。”日向真信摸了摸孙子的脑袋“他同意了我们的合作,但提出了一些不同的想法。”
“不同的想法?”
“他想让你先进入忍者学校学习,然后一年内毕业再进入新的研究所做一个助理。”
“大蛇丸先生是想让我展现出部分忍者天赋以及对科研的喜好?”
“不止如此,通过这条路我们这一脉可以更加合理的接触大蛇丸的研究,再通过族内帮助作为助理学徒的你的名义注资新的研究所,使得行为有一个正当的名分。”日向真信毫不掩饰对于大蛇丸这一提议的满意,他看着自己孙儿,问道:“我认为这一提议有很高的可行性,大蛇丸在回信中提及旗木家的儿子已经申请于忍校提前毕业,三代目也准备通过这一提议。有白牙之子的行为在前,只要你展现出自身的天赋便不会过于突兀。广,你自己如何看待这一提议?”
日向广低头思考了一会,自身确实不善于谋划,便对真信回答道:“祖父既然认为此事可行,那便如此行事。此事我还是想告知于舅父通通气……”
“哼,宇智波家那群满脑子都是武力的莽夫哪里懂得这些动智的行径,不过作为亲人,你的这份心思却是无错。”
“祖父,我先退下了。”说罢,广略一鞠身,离开了前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