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验室内
屋内的氛围在日向广开口后似乎变得有些冷淡,大蛇丸上下打量着眼前的小鬼,金色的纵长竖瞳仿佛利刺一般,日向广的身体不由自主的起了反应。但很奇怪,并不见对方有更进一步的行为。广运转查克拉刺激周身穴位,压下身体的本能反应后继续说道:
“如果说每个人都是一座房子,那么身体就是这座房屋所依赖的土地,查克拉是地基,术就是砖。第一个把蓝色和黄色混合在一起的人把他看到的新颜色命名为,和有着无限种类的色彩一样,忍者这座房屋也应该有万千种。过去有太多忍者受限于天赋,但照理来说可以选择建造这座房屋的土地不也应该是可以有万千种的么?只有花费了漫长时间,知悉了身体所有奥秘的人,才有资格建造出最坚固最美好的房屋,才能为屋主所有珍视的人遮风挡雨。”广越说越有精神,不由得抬高了自己的声调,发现自己有些失态,便顿了顿,然后准备继续说下去。
“理由。”
略一分神,广立马改变本要说出的话“因果,人是由千千万万因果构成的个体,若无法获知真理、获得理清并斩断不利于自身及所爱之人的能力,便无法成为参天高楼。生为日向宗家脉系,旁人只羡慕宗家的权威与力量,却看不见日向家宗脉分家之间混乱而变质的因果;身体里流淌着宇智波的血液,温暖的亲情便无法以旁观者的身份欺骗自己看不到貌似平衡下的暗流涌动。更重要的是这具身体有一个短时难以触及却必须要逾越的高山。”
“是半藏么。”大蛇丸说出了那个名字,仿若想起了一些事情。
“是,虽未曾见过家父,但这份恩怨却不能草草了之。”日向广虽没有见过这一世的父亲,但很感激父母能给予他重活一次的恩情。作为接受过正统华族教育的异界游子,于第二次忍界大战战死在川之国雨隐战场的生父以及的这份因果,是必须要与半藏算清的。
“理由。”大蛇丸再次说出了这词。
“真理。虽然目的地不同,但你我都渴望追求生命的极致,若不能正确认知事物的本质并接触生命的知识,即使花费漫长的时光,也无法走向这一极致,成为究极的个体。达成这一目标的道路上有很多很多的阻碍与困难,对我来说即使我天生拥有可以看透查克拉流动的白眼,即使我拥有与成人无二的逻辑与思维,但年龄依旧束缚着我。我若展现出超出寻常忍者的天份,常人也只会认为我是与今年提前毕业的旗木家的卡卡西那样的天才。我祖父、舅父知道我的真实,但无论是我这一脉的财富还是宇智波鸽派拥有的实力,都无法在在科研的路上给予我专业上的帮助。而对于您来说……”
广稍微停顿,整理了一下思绪,继续道:
“对于大蛇丸大人来说,作为科研助手的我,是一条与忍校毕业成为您的学生迥然不同的路。我的背后的势力决定了若以忍者小队成员成为您的弟子,村子其他高层以及各族族长都会认为是您在为将来的四代目火影之位在结盟,也会因此受到各方的制衡。而一个提前于忍校毕业,志不在忍道的科研人员,受到的关注便不至于斯。再者,我能为先生的研究提供一些小小的帮助。”
日向广从左手的袖子中摸出了随身携带的第二份礼物,缓缓将其拆开并推到大蛇丸面前。大蛇丸瞥了一眼这份“礼物”,金色的纵长瞳孔不由一缩“哦~”
“这是家祖特意挑选的地方,是我这脉在族地旁购置的一处林地,交通便利且靠近族地,寻常外人难以打扰。另一份名单上的仪器与物资,则是舅父通过忍猫族的情报与途径从云隐村购置的新型号。”广抬头看着大蛇丸,不紧不慢的说到:“无论是长辈还是我自己,都认为只有不受到其他外力恶性导向的干涉才是科研工作最好的模式,不知大蛇丸大人怎么认为呢。”
“你好像了解了不少事情,不管是我的,还是隐藏在我身后的另一位高层的。”大蛇丸舔了舔嘴,眼中似是泛起了金色的光芒“那你又如何肯定我和他不是一伙的呢。”
“因为团藏长老那样的人极度多疑、谨慎、阴险、手段强硬,不相信他人,不能容忍一丁点可能会出现的疏漏,最重要的是,他只是想享受知识带来的成果,却并不在乎真理本身以及背后的含义,对于我这样的人来说,若非对其有需求,是不可能想接触他这样的人的。”
大蛇丸听懂了广话语中隐藏的意思,他对面前这个小家伙更加好奇了。
“无论是我还是我代表的站在我背后的那部分日向、宇智波家的势力,并不会过多限制大蛇丸大人的研究,相反,我作为助手参与进这部分来,也能打消您的部分顾虑,我也能在学科研中获得我需要的知识与结果……”
—潜影蛇肢 突然,从大蛇丸上忍制服马甲下窜出数条棕色的蛇突袭而来,扭曲着奔向日向广。广猛然开启白眼,以柔拳将查克拉打入蛇的体内,将其一一制服。大蛇丸见状抬起了左手,又有更多的蛇呼啸而至,召唤出来的多条蛇分别担当威吓、牵制、捕捉等任务,达到协同攻击的效果,是大蛇丸的招牌忍术潜影多蛇手。
广的白眼清晰捕捉到了蛇群的查克拉流动,猛地后跳一步,站立后双手跃起查克拉流,左手抬右手引,蛇群霎时间被吹飞至四面八方,打碎了不少试管。
大蛇丸突然放下了手臂,慢慢的敲击着桌面。广见状散去手上的查克拉流,微微鞠躬:“深夜来访已是失礼,又弄乱了先生的实验室,小子就不便继续叨扰了,先行告辞。”说罢,广转身就要走出实验室大门。
一阵劲风袭来,带着似有若无的杀意,一时间室内气温仿佛都低了几度,但广依然未停下脚步,反而开口说道:“说来也巧,我在楼外的草丛里碰巧拾到了一些白蛇的蜕皮,白蛇是象征幸运与新生的东西,能碰巧找到这么珍贵的东西,也是十分幸运。”说罢,广便踏出了大门,并随手将其关好。
实验室大楼外
看着走出大门的广,伊织从阴影中起身,广伸出手拉住舅父的大手,对他点了点头,说到:“舅父,麻烦您送我回家了。”
宇智波伊织看见这个样子,知道事情差不多是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