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你卷入相当糟糕的恶性事件了呢,卫宫。」
听完对圣杯战争的说明后,卫宫似乎还是有些怀疑。
「能实现一切愿望的圣杯————怎么可能会有那种东西嘛?」
「不。」
如玩偶般娇小精致的少女开口了。
「圣杯是存在的。」
「作为你的Servant,既然交换了契约,我就会为你带来最后的胜利。」
和这边毫无斗志的三人不同,新出现的少女Servant在斗志上还真是高得吓人。
「那个——————」
「你是谁?」
「职阶为Saber的Servant,是你把我召唤出来的这点不是已经确认了吗?」
毫无起伏的声音,少女平静地说着。
似乎是顾及到尚有Master以外的人,并没有顺势说出真名。
「唔————这样啊,Saber。」
「可是突然让我参加战争什么的......」
「而且————」
「居然连看起来年纪比我还小的孩子都有,未免也...太过残酷了吧。」
真是幼稚的想法啊。
果然,身为Saber的Servant眉头十分明显地挑了上去。
似乎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卫宫看起来陷入了混乱当中。
「啊————对了!」
「我叫士郎子,卫宫士郎子,现在的话姑且是这个家的主人。」
双手捂着发红的脸颊,卫宫用更加白痴的方式把气氛变得更糟了。
「哈哈哈————【我叫士郎子】,卫宫你这家伙实在是太有趣了!」
肆无忌惮地嘲笑着出丑的卫宫,并没有留意到Saber似乎在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皱起了眉头。
「不对不对————刚才说的不算!也就是说啊————」
大脑已经彻底当机的卫宫仍然试图挽回自己的形象。
「那么我就叫你士郎吧。」
「对我来说,我更喜欢这个发音。」
什么嘛————
初次见面就叫起昵称,而不是好好地用姓氏来称呼,这家伙未免也太没有边界感了。
「请稍等一下,士郎。」
「门外有正在窥视的敌人,这种程度的家伙是几秒钟就能解决的存在。」
说着,Saber轻轻点地,没费多少力气就翻越了围墙。
敌人。
疑似为Lancer的Servant又杀回来了?
不过
就算是想做些什么也心有余而力不足了。
虽然外伤已经差不多痊愈了,可是头果然还是痛得厉害,脑子里昏昏沉沉地只想着睡觉。
Rider也在与Lancer盟友的交战中受了不轻的伤。
如果不是对方最后突然在Rider释放宝具的时候溜走了,恐怕真就给Lancer得逞了。
Saber独自一人追击着敌人。
可是已经过了有一段时间了,并没有任何打斗的动静传来。
「难道是一瞬间就被敌人制服了?」
Servant间也有着强弱之分,据说最为弱小的Servant在战斗力的层面甚至可能比不过一般的魔术师。
并没有直观感受过Saber的实力,所以产生担心的情绪也是在所难免的。
如果那家伙被打倒的话,接下来可就要轮到三个伤员了。
「得先做好撤退的打算啊,Rider。」
「放心吧兄长大人,虽然有伤在身,可是只是撤退的话还请包在我身上吧。」
稍微放心了一点。
过了没多久,略显杂乱的脚步声逐渐靠近。
掏出口袋中的干瘪辣椒,一瞬间就转换到备战状态,就连卫宫也不知道从哪捡起了一截铁管。
「Master」
Saber娇小的身躯率先进入视野。
「我遇到了敌对的Master。」
「然后」
「这两个家伙投降了。」
「诶————」
仓库内的三人异口同声地说着。
投降了?
「都怪你啦Archer,居然临阵不战而降,害得我也成了俘虏了。」
似乎听到了有些熟悉的声音。
「鄙人可是在蒙受召唤之时就说过了哦———战斗并非鄙人所擅长之事。」
「我不管啦,落到现在的下场全是Archer你的责任。」
梳着双马尾的某人跟在Saber身后挤了进来。
果然啊,不停地抱怨着的那个家伙,绝对是——————
「真是狼狈啊远坂同学。」
肆无忌惮地嘲笑了起来。
毕竟,能够以上位者的姿态俯视那个高高在上的远坂的机会可不常见。
「你这家伙果然还是一如既往地讨厌啊————」
「阿啦————晚上好,卫宫同学。」
「诶,远坂同学?晚、晚上好!」
看着像正常的同学一样打着招呼的二人,不由得有些恼火。
「你们这一副要开忘年会的样子是在搞哪出啊————」
「这样子难道不也挺好吗,年轻的魔法使。」
十分柔和的男声在耳边响起,这时候才注意到倚在墙边的长发男子。
既然远坂手上有作为Master的印记,那么同样被俘虏的这家伙大概就是她的Servant了。
况且刚才的对话中,远坂也称呼他为Archer。
刚才居然完全没有意识到这家伙的存在————
反应过来以后,警惕着朝后方退了几步。
「不必如此,虽然被称为【卧龙】,可是作为Archer的鄙人并没有什么值得称道的战斗能力。」
「卧龙————」
「你是竹中半兵卫?」
想起了历史教科书上被称为【今孔明】的家伙。
如果是他的话,作为Servant不以战斗力见长也十分合理了。
「哈哈哈哈————」
远坂突然捂着嘴像小恶魔一样笑了起来。
而自称卧龙的Archer面庞似乎变得有些僵硬。
「果然是这样!我就说任谁都会把你当成是那个家伙的吧————」
「鄙人并非什么竹中半兵卫,而是如假包换的诸葛孔明。」
像是在发表着什么宣告,Archer叉着腰十分自豪地说着。
「诶——骗人的吧?」
就连卫宫也是一副满脸惊讶的样子。
「就是就是,孔明怎么可能是你这样的家伙!」
「既然如此,那鄙人就不得不露一手了————」
「嘛哩嘛哩哄————给我变!」
嘴里念叨着不知所谓的咒语,Archer猛地往前一指————
出现了一座栩栩如生的木头雕刻的牛像。
「看吧,这可是流牛木马哦————」
「只是幻术而已。」
脸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又重新戴上眼罩的Rider突然开口了。
「这次不算!鄙人要拿出点真本事了————」
「太上老君——皇天后...啊——疼疼疼疼!」
似乎是咬到了舌头,Archer捂着自己的脸在地上不断翻滚着,作为Master的远坂则是早早捂紧了自己的脸。
「Master」
「不,没什么了。」
略显奇怪地自言自语说了几句以后,Saber又把视线转移到了远坂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