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个哨站的势如破竹确实让所有人信服了这个领袖,但当时还有人质疑,乌萨斯是否真的不可战胜?
维克托的笔暂时顿住,然后自嘲地笑了笑,比那更具威胁的无垠花匠都被他们战胜了,那个乌萨斯的可笑实验品还算什么?他继续动笔于白纸上书写。
征服哨站的那一夜,我们确实见到了乌萨斯真正的黑暗与冰冷无情。那份人为束缚邪恶之物毫无疑问是不够人道的,这份谴责希望每一个看到这一段记述的读者请记住。如今我们在时间之外积蓄着力量,但当我们重回泰拉之后,改革的焚风将撕裂一切不公的天幕。
将视角移回哨站,游击队在提尔的冲击下不费吹灰之力就拿下了这里,流星如法炮制,再次升起了几个土石堡垒,队伍里的妇孺开始烧水烹饪。
爱国者走到了在角落休息的提尔旁边:“发泄出来,好多了吗?”
“看起来我确实不够理智。”提尔蹲坐,靠在墙边,露出了自嘲的笑。
“炎魔的血脉,确实有这个,问题。大多数炎魔,并不冷静。”爱国者说道:“炎魔极其容易,冲动,所以现在,只剩你了。”
“这是最后一次了。”提尔深吸一口气:“上一次是在卡西米尔,这次是在乌萨斯,事不过三。我对这些不平事的直接不爽发泄只能到此为止,如果我想彻底推翻这一切,我就要足够冷静。我的敌人庞大,我的敌人狡猾,但在足够的怒吼面前,这具纸做的巨兽也得跪下。”
“我很,期待。”爱国者对提尔伸出了手,“那几个被,你救的,新兵,想见你。”
提尔顺着爱国者的手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之后来到了那三个新兵的所在。他们在自主协助着盾卫维持秩序。
他们看到提尔的到来有些激动,刚刚提尔的大杀四方他们都还历历在目。乌萨斯人一向本能的强者崇拜和对这个哨站老兵的不满化成了他们眼中对提尔的热情。提尔在那场篝火演讲之后对这个情况有些免疫了,他平淡地开口:“你们找我?”
三人一顿眼神交流,最后由一个长着白色绒毛的年轻乌萨斯开口:“是的,先生。我叫雷契柯夫,这两位分别是亚历山大和安德烈。”
提尔仔细打量了一会三人后才回答道:“我是提尔。如果你们只是需要表达感谢的话,就请把这份心思用在帮助营地里的感染者们身上。”
“不是的,我们想成为您的亲卫。”雷契柯夫急忙回答。
“亲卫?我觉得你们暂时还差一些。先尝试加入格罗瓦兹尔的游骑兵吧,先从小兵开始,最起码先能击败一位盾卫再说。”
提尔暂时拒绝了他们的提议:“我看得出来你们的实战经验差了不少,你们应该是还未见过血的新兵。慢慢来,而且我不会放任不明白我理念的人成为我的亲卫。”
“您的理念,是什么?”雷契柯夫问道。
“看看这群感染者,再想想你们的经历。”提尔笑了笑:“这需要你们自己去观察,去思考。”
“好。”雷契柯夫拦住了还想追问的其他两人,直接询问盾卫还需要他们做什么,这让提尔高看了他一眼。
“走吧,休息一会。”提尔打了一个哈欠,伸了一个懒腰,他也有些累了。
不过威胁从来不因敌人的疲惫选择推迟。夜幕下,皇帝的利刃跨雪而来,他们来处决一切对乌萨斯的背叛。即使目标是久负盛名的爱国者博卓卡斯替,不,更准确地说,这一次处决会给予所有背叛警醒。当这名温迪戈的头颅被送到圣骏堡,它足以惊醒一切野心家。
内卫完全没有遮掩他们的气息,三名内卫径直向这个哨站走来。他们体内的邪魔碎片本能地发挥着作用,哨站里的感染者们不约而同地做起了噩梦。
在看见了哨站的正门之后,他们停下了脚步,爱国者高大的身影拿着标志性的长戟与盾牌站在那里,那座坚定的大山曾经是乌萨斯兵锋的象征,永不动摇。
“大尉,我没想到,以您的忠诚,我们会有一天敌对。”一名内卫开口。
“我已尽忠。如果,乌萨斯,仍然把感染者,当乌萨斯人,将不会,有这场背叛。”爱国者的回答简单明了。
“看起来柯西切确实欺骗了我们,您依然保持着足够且相当的忠诚。”
他们不是白痴,面前的感染者队伍依然追随着爱国者就证明了他并无前往卡兹戴尔的想法,内卫回答:“柯西切公爵的消息是,来自卡兹戴尔的信使为您带来了信息,您将返回萨卡兹的家园,您的同胞身边,您将加入那两位兄妹即将开始的斗争。”
提尔在此刻走了出来,在爱国者开口之前说道:“我确实来自卡兹戴尔。我很好奇,你们口中的柯西切公爵,那条黑蛇是怎么跟你们说的?”
“......大尉,如果您回头,我们还能收手。”看到提尔,听了他说的话之后,内卫们拔出了武器,说道。
“我从不后悔。”爱国者举起了长戟,抬起了盾。这场冲突注定要以一边的死亡告终。
两名内卫直接朝着爱国者冲去,他们丝毫不敢放松,这位成名已久的传奇足够让他们提起十二分精神对敌。
最后一名内卫则是快速接近提尔,这位来自卡兹戴尔的萨卡兹,无论如何必须死。
提尔和内卫的剑碰在一起,内卫的招式确实狠辣,招招致命。但提尔被雷德锻炼出来的武艺与萨卡兹先天的身体优势让内卫在交手中甚至处于下风。格罗瓦兹尔将唤醒所有人的任务交给了其他人,自己支援来了正面战场,却发现自己完全无法插手进任何一场战斗。爱国者那里以一敌二也完全不弱下风。
这一轮提尔和内卫的交锋以内卫的剑被提尔砍断,挑飞告终。石翼魔铸造的剑确实十分锋利,连乌萨斯的精锐部队的武器都不是对手。内卫承受着被提尔砍了一刀的后果退了几步,黑色的血滴浸染了白色的雪地。内卫看了一眼伤口,抬起头,幽幽地说道:“你今日必须死在这里,萨卡兹不能再有堪比血魔大公或者食腐者之王一样的威胁诞生。”
之前落下的黑血开始延伸,内卫的脚下,乌萨斯的国度也开始蔓延,他们象征着乌萨斯的意志蔓延至此。
“所以支撑着里面没被那块邪魔碎片同化的原来是你们对乌萨斯的忠诚?令人尊敬,也令人......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