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休息一下吧,维利,剩下的时间我来守夜就行。”看上去,维利独自一人正坐在将熄的篝火旁发呆,实际上也的确如此。漫漫长夜,时刻保证高集中的注意力即便是他也吃不消,他只需要保证他的反应足够灵敏就行。蒂莲爬了起来,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对维利说道。
“你们还真是精力充沛,即便只休息一两小时都能充满活力。”维利感叹着。“看起来你对我们精灵了解的挺多的呀。”蒂莲坐在他的不远处,往篝火里填了一小段木头,看着木头被烧的噼啪作响。
“接触过几个精灵罢了。”
“对于昨天的事情,我很抱歉,我的情绪有些激动了。”
“我从来没在意这件事,你的性格比很多的木精灵要好很多了,该道歉的是我才对。”
蒂莲叹了口气,拾起一根树枝在地上划着什么,维利看去,却只见到一副毫无意义的图案。“问题就在于此。我知道木精灵这个种族给你们留下的印象不是很好,我们既不像雪精灵那样平易近人,也不像日精灵那般强大。我们偏安一隅的守护着居住的森林,像极了一个固执的老头。”
哎。蒂莲叹息道:“我也是觉得他们过于...固执才选择离开了瓦伦森林,从此游荡在这片大陆上,和那个矮人一起,呆了不知道年。”
“行了,维利,你去休息吧,剩下这段时间我来负责。明天还有很长的路要走,时间也不早了。”
...
在赶了不知多久的路后,将近正午时分,他们见到了他们的目的地,失落的蛇人遗迹。遗迹的入口如今早已被杂草隐藏,无声的诉说着岁月的流逝。“等等,这里有新鲜的脚印,山姆,你们确定这里没有被有发掘过吗?”
“鄙人很肯定,这里没有被发掘过。你看这里的脚印参差不齐,看起来他们并不像什么有目的的进入这里,或者说,至少他们的目的不是里面的东西。”确实,维利摸了摸下巴,他也发现了这个脚印。看起来,这里已经有人捷足先登了。
“你们在这等着我,我先进去探探路,顺便看看那些人的位置在哪。”他注意到,这些脚步中没有一个朝向外的,这意味着那些人都在这个遗迹里。
他上好弩矢,准备走进入口时,被瑟莉尔拦了下来。“等等,你知道蛇人的遗迹里面主要是什么吗,你这样贸然进去不知道怎么应对怎么办?”维利停了下来,说的倒是实话,他确实不知道蛇人遗迹里面会出现什么情况,毕竟这是他第一次进入这样的遗迹探索。
“我看过老师的手稿,上面记载了一些有关于蛇人的东西。为什么现在还存在着蛇人遗迹未被开发探索,原因在于里面的魔像。”“魔像?”在这些方面他可谓一窍不通。
此时蒂莲举起了手:“关于魔像这个东西我知道一些。因为瓦伦森林也有着魔像守卫。魔像是一种魔法产物,根据制作的工艺不同,魔像也分为多种,瓦伦森林的魔像主要便是由树木或是泥土制成的魔像,而其核心便是一些草木的精华。而我听说在北边的雪精灵城市由冰魔像。”
“没错,不同的制作工艺会产生不同的魔像,而蛇人的魔像...是血肉魔像。”瑟莉尔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
“血肉魔像?”维利有些惊讶,“这听起来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事实确实如此。血肉魔像的核心是灵魂,他们将灵魂禁锢在容器中,放入制作的血肉魔像体内,成为了其中的核心,因此在蛇人帝国的有一个刑罚便是抽魂制成魔像,让罪人成为蛇人帝国的工具,这也是为什么帝国必须被剿灭的原因,实在是...过于不人道了。”
“那有什么方法剿杀血肉魔像呢?话说过去了这么久,血肉难道不会腐败吗?”
瑟莉尔点了点头:“正因如此,一般情况下血肉魔像都是处于休眠状态下,而一旦出发了机关,便会激活对应的魔像。通常对付魔像的方法是让核心失去法力,但因为血肉魔像的核心是压缩的灵魂,因此击溃血肉魔像的方法便是把它的核心挖出来,而经过研究,它的核心一半是储存在左胸位置,也就是一般人的心脏。”
“意思是,不触发机关的话,也就不会释放血肉魔像?”
“没错。”瑟莉尔点了点头,“等等,我给你释放黑暗视觉。”她正准备施法时,却被山姆拦了下来:“在这里最好还是别随意使用法术,引发的法力波动或许激活机关。”说罢,他掏出一瓶淡蓝色的液体递给了维利,“给,这是一样的效果。矢车菊、臭角菇以及白伞菌制成的药水。”
他见过这种东西。维利揭开瓶子,一股脑喝了下去,果然还是之前喝过的那种味道。“那我先走一步,你们在这等等我。”说罢,他便走进入口,只给其他人留下背影。
“看起来他好像挺可靠的样子...”蒂莲扶着自己的下巴,小声说道。
“哈哈...好像确实挺可靠的...”瑟莉尔尴尬的笑了笑。
...
岁月的痕迹在这遗迹内清晰可见。
维利尽可能的放缓了脚步,以避免发出声音。在这已然蒙灰的遗迹中,那伙人的脚步清晰可见,顺着他们的脚步,他大概便能避免触发机关,因为若是触发了机关,那躺着的便是尸体而非脚步。
他就这样顺着脚印走了大约10分钟,他见到了第一具尸体。那是个人类的尸体,不过已经久远的只剩下了一副骨架,显然不是刚才那帮人,骨架上并没有留有什么项链首饰,即便有大概率也被那伙不久前进来的人拿走了。
再过了5分钟时间,维利发现了一个拐角,里面躺着几具尸体,既有男性也有女性,伤口系刀伤,死亡时间大概没超过两天。看上去,这里时是他们搭建的一个营地,而看这些尸体的装束,并不像强盗,更像是...学徒?很奇怪。他们这是内讧?这个惨剧显然和血肉魔像没有关系。而朝着更深处的遗迹方向只剩下了一个男人的脚印,而这个脚印沾着的血迹已经干涸,变成了凝结于地上的血印。
该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