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萨斯的盾卫是什么?或许卡西米尔的天马们很有发言权。乌萨斯皇帝最硬的拳头?这不太直观。他们最简洁明了的回答一向是:“黑色的,沉默的山。”
很显然营长确实高看了自己,也小看了这位深受前任皇帝喜爱的外族大将。爱国者失去了乌萨斯的工业能力支援,而他也不过只是屈从于一个伯爵之下的被遗忘者,不再是当初风光无限的第六集团军营长。
躲在掩体后的护卫队并非盾卫们的对手,尽管盾卫们的盾牌已经千疮百孔,但护卫队们的胆怯不足以让他们的武器击穿盾卫们的盾牌。一名名护卫队成员被盾卫们从不同的掩体后抓出,他们连平时训练的协同都做不到就被杀死。
“......我失误了,这块区域得放弃。”作为参与了“大叛乱”的第六集团军中层,营长很快从盲目中清醒过来,立刻下达了死命令:“把这群盾卫拖死在这里,去一队人,开车,把消息传出去。”
营长很清楚他此刻翻盘的唯一希望是那几门重型火炮与炮火先兆者。如果没有成功起飞,只能争取让部分人逃出去。让逃出去的人将消息传达至伯爵手里,如果游击队不想被围剿只能在寒冷中放弃这块矿场,附近的荒凉与严寒足够彻底重创这只游击队甚至使他们灭亡。
在曾经与营长一起踏入战场的亲卫一同加入房区的防线之后,爱国者的进攻很明显受到了阻力,依托着房区的守军依靠着结实的房体不断拖延进攻。
夜空于游击队久攻难下的时候响起轰鸣,重型火炮尝试性地发射了一枚炮弹,炮弹很不巧地落在门口的某处轰出一块缺口。
霜星和格罗瓦兹尔看到了那带着尾焰的炮弹划过天际的尾焰。听见了门口方向传来的爆炸声,雪怪与格罗瓦兹尔的游骑兵加快了脚步,至少一门火炮的位置已经清楚。
格罗瓦兹尔带领的游骑兵很快到达了火炮的位置,这里兵数不多,但是很显然都是百战之兵,之前负责传达指令的营长亲卫站在火炮旁边,转过头看着上来的游骑兵:“居然还有一名温迪戈?哦,我好像有听闻,你是博卓卡斯替的那位儿子,那场镇压里面你居然没死?”
“那些矿工,是你杀的?”格罗瓦兹尔声音冰冷,他一路过来,自然看见了那群被下令处死的感染者矿工。
“一群潜在的威胁和无关紧要的牲畜而已。”亲卫拉着自己的帽檐,露出不屑的笑容。
“今天你得死。”格罗瓦兹尔咬牙切齿。和爱国者一样的重戟举起,他迈步向前,誓要杀了面前的男人。
“你远不如你的父亲,小子,你真天真,你肯定没上过战场。”
亲卫一挥手,身边的几位士兵一同举起了弩箭。格罗瓦兹尔下意识举盾,但箭的目标一直不是他,是他身后的游骑兵。他们的护甲没有格罗瓦兹尔厚重,很明显有人倒下。
“小子,别分心。”
在格罗瓦兹尔担忧回头的瞬间,源石技艺的波动从亲卫的方向射来,他是一名骏鹰,羽箭在他的法术加持下变得更快,更强劲。
很显然现在的情况无法为游骑兵担忧,格罗瓦兹尔回神,选择自己举盾迈步向前。敌人人数不够多,尽快解决一些很容易就能解决这份困境。
“反应过来了,还不算太傻。”亲卫眼睛一眯,维持着法术的同时开始往后撤退,这里已经守不住了,或许去找那个卡特斯女孩更好一些。那明显更好拿捏。
“想跑?”格罗瓦兹尔很快察觉到了亲卫撤退的意图,利用源石技艺,包裹黑色能量的长戟投出。亲卫的风拦不下这根长戟,巨大的动能让长戟直接将他彻底插死在雪地上。
失去那份风的法术,游骑兵很轻松地上前将数量并不多的弩手击败,他们没有理会后者的求饶,这份求饶还是下去和被他们杀死的感染者矿工谈吧。
“重伤的就地养伤。”
格罗瓦兹尔很快确认了伤亡情况,重伤14人,他就带了40人。让包括那14人在内的30人就地驻守养伤,他带着剩下10个人继续寻找可能还存在的火炮驻地。
一声很明显的爆炸声传到了正面战场和格罗瓦兹尔耳朵里,霜星带领的雪怪小队很顺利地炸掉了一门火炮。
营长脸色并不好看,整个矿场实际上就三门重型火炮,刚刚爆炸的方向和发出炮弹的方向并不一样。也就是说现在很有可能只剩下一门可用的火炮。
“无人机呢?”营长忍着怒火与恐惧,质问旁边的人。盾卫已经离他所在的。
“已经到了。”
半空传来嗡鸣,两台乌萨斯的炮火先兆者以较快的速度飞到了房区上空,它们的出现证明炮火已经准备完成。
爱国者自然看见了那两台无人机,投出长戟将一台击毁。但剩下的另一台没有给他捡起长戟再次投出的机会,引导完成。
第三门火炮在引导完成的瞬间开火,尾焰很明显,目标直落房区,炸塌了一座房屋,压倒了两名盾卫。
霜星和格罗瓦兹尔有担忧,但此刻有更重要的事。雪怪和游骑兵尽力在往火炮的方向赶路,但那里刻意被布置了重兵。
第二轮炮击在雪怪与游骑兵和守军交战时就已经射出,爱国者还是没机会捡回长戟如法炮制将其击落,正面的守军所剩不多,但他目前确实很难再度推进。
“大尉,需要强冲吗?”一位盾卫问道,虽然会造成不小的伤亡,但这就是盾卫们在战场的任务。
“等等。”爱国者看了一眼头上悬浮的无人机,他感觉到房区的防守力量并不对劲,战术协同做的不错,但每栋房子里只有4,5名人员甚至2,3名。
很快爱国者就知道了答案,几辆车直冲冲地向门口奔去,门口驻守的游击队很明显拦不住他们。
爱国者心中一凉,他知道让他们逃出的话这个矿场就没有时间多待了,但现在他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车一步步离门口越来越近。
“是的,就这样逃出去,博卓卡斯替,这局还是我赢。”营长的脸上满是兴奋,在见证了爱国者和他的盾卫们那惊人的破坏力之后他已经对正门不抱幻想,他必然要死,但游击队会为他陪葬。
门口的大地在车辆快要接近的时候升起,冻土的坚硬让所有的车都被这座冻土所筑城的坚墙阻隔。
“谁?”营长又惊又怒,此刻最后一台火炮阵地也已经失守,炮火先兆者在失去炮火术师的操控之后慢慢落地,他已经没有翻盘的机会。
跃到墙上的两个身影自然听不见营长的质问,提尔笑着问旁边的流星:“你们土石之子侦察能力这么夸张?这么远都能感知?”
“很累的,快点把里面那群乌萨斯人拿下,我想休息。”流星一脸疲惫,保持和大地的沟通真的很费精力。
“好,再帮个忙,把我送进去。”提尔拍了拍流星的肩,不顾后者幽怨的眼神。
提尔借着流星做出的石头滑板快速接近了战场,爱国者也看清了来人的身份,他的语气不可思议:“炎魔,怎么,可能?”
提尔自然也看见了爱国者,那个头骨实在非常显眼,他顺手抓起路上看见的长戟后到了爱国者旁边,将武器递给了后者:“你的?”
爱国者接过武器,这么近的距离他也彻底确认了提尔的种族,但他知道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先彻底解决了剩下的守军再说。
没了炮火的支援,守军的装备精良也难敌爱国者亲自带领的盾卫冲锋,营长很快就死在了某位盾卫的攻击之下。
爱国者下令开始打扫战场,两名被房子压倒的盾卫被扶起,没有大碍,但是装备损坏。
“炎魔,石翼魔,你们居然还存在?”
流星此刻也走了过来,爱国者看着两人,只觉得有些荒谬,这两支消失了不知道多久的王庭血裔为啥会突然出现在乌萨斯的冰天雪地里?
“我觉得现在不算是说话的好时候”提尔扶着有些昏昏欲睡的流星,看着天上的落下的飞雪:“你们外面的后勤可还等着,雪可越来越大了。”
“先去让所有人进来。”
爱国者下达了指令,盾卫去照做。而后爱国者看向提尔认真地说道:
“告诉我,你从何,而来。所为,何事?”
提尔直视爱国者的双眼:
“我从萨米而来。来只为了干一件事,带你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