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魔link1,刻魔link2,落泪日,破械神王,落泪日,刻魔之魔铁匠,魔月之咒眼,奢婆罗,神王。
在灾诞的咒眼的负面效果下,打完一套剩下2500。
“终场还不错——但是做场的时候有点奇怪吧。”
九足蜘蛛点了点手中的卡,漫不经心地扫了眼终场。
“墓地的【蛇发之咒眼】除外的时候没有拿取场地,而是拿了一张反击——是因为手中有眷属吧?”
“……我真的很讨厌你的教师做派。”吕对九足蜘蛛施以冷眼“点评别人的决斗就让你这么开心吗?”
“我只是认为还有优化的余地——吕,我们没在打人命牌,松懈一些无可厚非吧。”
九足蜘蛛摊了摊手,然后接着说:
“但是,因为没有在这里拿场地,检索上来的破械红狗没东西炸了——不得不用墓地的魔月跳上来炸。”
“……”
吕的表情变得很尴尬——看起来说中了。
“导致终场少了个沙利叶的炸和对方回合加速link3的能力。”
“少废话——即使这样也是五段阻抗……赶紧地被我打烂,我还得下班回家打游戏。”
“我以为你这样死板的人不会打游戏的。”
“(扯扯)”
九足蜘蛛感到衣角被扯了扯,侧过脸,郄对他悄悄地问——“能赢吗?”
九足蜘蛛轻抚她的头顶,随后将右手伸向义手。
“我的回合,抽卡!”
“增殖的g!这回合你每次特招我会……”
“好了好了,大家都知道事情就不用重复了。”
九足蜘蛛打断了对方的宣言:
“我解放你场上的沙利叶和怒涛大王,把这张强力怪兽赠予你!”
熔
岩
魔
神
3000atk
“然后,我发动手牌中的【御巫的水舞蹈】,取对象你场上的【破械神·罗仪亚】!”
吕的表情僵硬起来,甚至忘了增殖的g的抽一。
“水舞蹈的效果发动,将一只御巫怪兽从卡组特殊召唤,然后将对象怪兽弹回手牌,给特殊召唤的这个御巫怪兽装备这张卡!”
“灰流丽!”
如果这里通过的话,还真会有点麻烦,但是……
“psy骨架机伽马!将那个效果无效并破坏!”
“……给你大完了。”
伽马,水舞蹈,熔岩魔神,应对了两卡+1灰做出的场面。
吕表情的麻木又深了一层,仿佛又老了一些——是说明明年龄也不是很大,这家伙怎么看着这么老啊。
“我特殊召唤【珠之御巫·狐理】,进战阶,有没有事情?”
九足蜘蛛没有开御巫小绿检索陷阱的效果,反正已经斩了。
——一般来说斩杀不了的情况,实际大部分是咒眼自己烧掉的。
“你就在楼顶睡一会儿,感受一下夜风吧。”
伴随着九足蜘蛛的胜利,席卷起来的风击晕了吕。
——在他模糊的视野里,青年用义肢牵着孩子,从楼顶一跃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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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足蜘蛛?为什么突然问这个名字?”
晚餐的餐桌上,只有莲和桐。
桐面无表情地盯着餐桌上被洗好的小鼠——许多还在嘶叫,大多数就已经奄奄一息。
三吱儿,正是将幼年的小鼠用烫铁筷子夹起,放在酱料碟上,再塞进嘴里吃掉的名菜。
吃了第一个的时候,还感觉难以下咽——第二个的时候就能品味出其中的鲜活味道。
而此时莲已经吃了三个了。
——看着似乎对刚才的决斗毫无芥蒂,就这么搭话上来的桐,莲在心中暗叹一声,孩子的心情真是去得快。
“我家乡的boss说,来这个城市一定要小心九足蜘蛛……但我却没被告知为什么。”
桐把落在桌上的酱料用纸巾包好,歪了歪头。
“因为他是个萝莉控啊——最危险的那种。”
“诓骗小孩的人渣?”
桐皱起眉,视线微妙地偏移。
“诓骗?……有点类似,但是不太一样——人渣倒是确确实实的。”
“怎么说?”
“怎么说……怎么说呢?”
莲叹了口气,脑袋搁在椅背上,抬起头,用晃眼的白炽灯充满了视野。
“明明是个单纯的战狂,嘴上却说着大义的话,不能打牌的话比谁都急,但是打着牌又像是不断地……失去什么。”
她顿了一下,随后翻了个白眼。
“……我在跟你说什么呢”
整肃了一下心情,莲接着给出了一个正经回答:
“唉?前一个最强是谁啊,我怎么不知道。”
乡下的魔法少女发出了疑问。
莲微微移动了目光。
“总之,他是最强的能力者的同时,也是最接近神的能力者。”
“神?是我们一般来说的神?!”
——感觉吹得太过了。
“全知全能这一点上差强人意吧。”
莲却只是惯常地说着,丝毫没有在吹捧的意思。
“因为某种原因,他大范围地收集着可爱的女孩——你很有可能成为目标。”
“……”
感觉,有点太抽象了——关键的部分也语焉不详。
“……那,他的特征是什么?这样的人应该多少有些特征吧?”
“我没有坏人好事的兴致。”
“哈?”
又吃了一口沾着酱料的小鼠,莲吐了吐舌头,拿出手机开始叫外卖。
——优钵罗真是的,为啥没有准备好其他菜呢。
“……”
带着丝丝的疑惑,桐没有了吃饭的心情,径自转身上楼。
“……哦对了,九足蜘蛛应该是男的吧?”
突然回头,桐多余地确认了一件事。
“?”
莲耸了耸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