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再辩易者事件
让我们的视线重新拉回百年前的易者事件:百年之前,一名叫“易者”的幻想乡人类用了无人知晓的秘法穿越至外界。由于看到“外界”人类的“自由”,从而选择去舍弃人类身份变成妖怪,后被博丽巫女(博丽灵梦)退治。此后,一条隐匿的规定公之于众:在幻想乡,人类主动变成妖怪是决不允许的。
这便是事情的大致经过了。而依我之见,易者行为遭到严重打击的原因有以下几个方面:
4.1.1混淆了外界与乡内的常识
他如此轻易地穿梭博丽大结界,却忽视了博丽大结界的本质:常识。两百多年前,幻想乡与外界正是以各自的常识为界分道扬镳。而他却因所见的“外界景象”,而想当然的以“外界常识”为标准评判幻想乡,最后得出错误结论,做出错误选择。
在幻想乡中,有相当数量的人类一边摆弄着从外界流来的废旧机器,一边向往着外界的生活。所谓浪漫和新奇,还有比得上用一块屏幕便能远程聊天,足不出户便能买来商品的事情吗?然而我却坚信着,外界一定也存在着羡慕幻想乡的生活方式,新奇于各种魔法与妖力的人类。因为人类若处于十字路口,无论选择哪条道路都会后悔,他们总会美化自己没有选择的道路呢。
4.1.2在人类社会中主动舍弃人类身份
在人类社会中主动舍弃人类身份,并以妖怪身份在人类聚集生活的人间之里中现身。
4.1.3为幻想乡带来大规模动荡的隐患
正如前文所述,无论是在事情发生的百年前(第九代稗田时期),还是幻想乡的今天,幻想乡的平衡依然属于脆弱的状态。而若因其行为以及外界常识的吸引力(即使是错误的混淆),而引起人类侧的大规模长时间的效仿,百年前的幻想乡极有可能分崩离析(就如同3.1.3的第二种情况一致)。
4.2身份认同
回顾整个历史,人类因追求力量而舍弃人类身份的例子数不胜数……每每在书中看见这样的记载,我的内心便总是泛起悲伤的浪花;而想到易者事件,浪花便卷成汹涌的瀑布——难道生而为人类,是那么不堪吗?拥有人类的身份,是那么可耻吗?人类除了拥有脆弱的身体与短暂的生命便一无所有了吗?在追求力量,突破人类脆弱性的过程中,就一定要否定与舍弃自己的出身吗?如果在过去因种种原因(详见3.1.3)而迫不得已,那么在人妖神关系逐步改善的幻想乡,又为什么不惜一切代价去那样做呢?
好在今天的幻想乡几乎并没有其他人类有这样的想法与尝试。此事发生的同时代,那些公认的人类强者也同样没有做出如此的选择:当事人博丽巫女(博丽灵梦)年满退休,而后来的巫女青出于蓝胜于蓝,如今已是距离她的第三代巫女了;那位黑白魔法使(雾雨魔理沙)将光热魔法和火力学说在魔法使徒中发扬光大,并在晚年收了很多火力学说信仰者为徒,她一生中最得意的称号便是“传奇的人类魔法使”;那位生前以完美和潇洒著称的女仆长被红魔馆主厚葬,并在周遭居民的讨论中得知她生前秘密帮过很多人类与妖怪;而那位屹于妖怪山间的守矢巫女(东风谷早苗)现已是中年人类模样,而她仍然在山中为弱小妖怪与神明呼唤着风与奇迹……她们从未因天生的脆弱而打乱自己的脚步,她们拥抱着人类的身份走好自己一生的道路。
在人妖神共同生活的幻想乡中,每个种族都有自己的优势领域:河童以先进科技而闻名,魔法使因绚丽魔法而著称;妖兽兽人拥有与动物对话与操纵的奇异本领,付丧神一族在特定功能和用途中上无人能敌……而人类,因其天生强大的精神力,拥有着无与伦比的好奇心与想象力,又为何不能因此自豪?
想要追求更强大的力量,想要探索更深奥的未知。不止是人类,每个种族都有这样的想法与愿望,而乡内每一位居民都应平等地享有着自我选择的权利。但无论如何选择,愿神之子能够作为神明好好活下去,愿妖之子能够作为妖怪好好活下去,也愿人之子能够保留人类之心,作为人类好好活下去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