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近在眼前的人间之里与博丽神社,还是相离甚远的妖怪之山与魔法森林,你总能看见那五颜六色,眼花缭乱的符卡,听到那呼啸而过,夹杂在风中的“biubiu”声。
2.1符卡规则与异变的流程
符卡规则的内容与流程,相信幻想乡的大家没有不熟悉的。具体内容请看著作《东方求闻史记——命名决斗法案》,因其重要,这里我将其抄写过来。
【命名决斗法案】
妖怪之间的决斗有造成幻想乡崩坏的危险。
不过没有了决斗妖怪们的力量就会弱化。所以希望能按照下面条例进行决斗。
理念
其一.妖怪能轻松发动异变
其一.人类能轻松解决异变
其一.否定完全的实力主义
其一.没有东西能胜过美丽与思念
法案
赋予决斗之美以名字和意义。
决斗开始前,说明命名决斗的回数。禁止以
体力为极限,一直攻击。
禁止无意义的攻击。拥有意义,才能有力量。
在命名决斗中败北,即使还有余力,也必须认输。胜利者不能杀害人类。
决斗的命名和契约书一样,写在纸上。据此使上述规则绝对化。那张纸称为Spell Card。
具体的决斗方法,往后跟巫女商谈。
简单概括,即按照事先规定好的方式进行决斗以模拟“袭击”和“退治”的过程。为了这个过程的起始,妖怪与神明会定期发动异变。而相应地,人类中擅长解决异变的专家(以博丽巫女为首)则会去解决异变。在整个流程之中,妖神会收获到恐惧与信仰的精神食粮;而人类在此过程中拥有了更多打败妖怪的机会与可能,且不会因为身体力量差距过大而丧生。
符卡规则至今已经过近两百年的实践,原先新鲜的东西也早成为了乡内的传统。对于现在的幻想乡而言,妖怪袭击人类,人类退治妖怪的原始动态平衡,已经发展为妖神发动异变,人类解决异变。在日常生活中,以两道结界与符卡规则为基础,乡内居民之间的交流越来越紧密,妖神会来人里娱乐并给予帮助,人类也会到妖神的地盘参加宴会……
然而这种其乐融融的景象是人妖神关系的总述吗?在这片已知是妖神建立的乐土中,身体力量弱小的人类在幻想乡的身份与处境究竟是怎样的呢?(3.1详述)
2.2易者事件及驳“饲养论”
百年前发生在人间之里的一场悲剧(后文4.1详述)引起了在人里之外的少数知情人的讨论。此事件一经发生,犹如一场正在逐步推进的人妖神欢乐颂戛然而止,只给身在人间之里的观众带来沉默与不明所以——在那件事情过后,一条原先隐匿的禁忌告诫了所有人类:在幻想乡,人类主动变成妖怪是绝不允许的……
百年以后,该事件没有随着时间被淡忘,而是得到了更多人(还是很少一部分)的关注与讨论,其中衍生而来的,被最多的居民所知的便是“秘密饲养论”——幻想乡是妖怪和神明的乐土,人类只不过是被饲养的,犹如家畜一般的存在,而人间之里是高级农场。所谓的帮助与保护,是妖神饲养的投入,其目的只是为了得到人类的精神食粮罢了。在信服这一点的居民眼中,妖神对人类的本质是压迫与控制,毫无尊重与理解,是人类自己身为“高级”家畜而不自知。
我在首次得知此事以及所谓“饲养论”流传时,内心不免五味杂陈;但着眼于我周围的现实,却总觉得它格格不入。我尝试着换位思考,如果我身处妖神侧贤者之位,倘若只为了得到恐惧与信仰,以她们在乡内的绝对实力,如何不只保留人类侧最低级的智力与权利,而是赋予其自由的选择与安逸?以畜生界作为参考,也许会有以下三种模式:
1)将人间之里打造为旗鼓相当的“灵长园”,以保护的名义绝对囚禁。
2)将人间之里打造为更残酷的“灵长园”,创造一套只属于妖神的“正统”宗教,以肉体与精神的威压方式严格推行,致使人类变成白天拜仰神明,晚上恐惧妖怪的“生殖机器”。
3)将人间之里打造为更轻松的“灵长园”,把其打造成“斗兽场”。训练强大能力的人类使用符卡规则相互决斗,以观赏与娱乐为主。妖神既不会被退治,也活的自由自在。
为什么以上情况均没有出现在幻想乡?我想只有一个原因:幻想乡的运行从一开始就不以完全的生存利益为标准——换言之,幻想乡从来都不只是妖神的幻想乡,而是全居民的幻想乡。
在易者事件发生后,少有人注意到妖怪侧的贤者八云紫的行动。她训斥致使易者直接死亡的博丽巫女“做事欠考虑”,并在小铃奶奶的后续事件(百鬼夜行绘卷异变)中进行艰难尝试……我想,在这位妖怪贤者的理想中,“人类”种族的概念大概应与“河童”,“天狗”,“鬼”,“妖兽”等一级,而不是因其特殊性被归为与妖神对立的一面(如图2.2所示)。
着眼于人与妖神之间矛盾的居民似乎没有想过,符卡规则只是为了满足妖神需求,保护人类设计的吗?幻想乡之间的矛盾,在于人与妖神之间,还是弱者与强者之间?
很不幸的是,这个问题的答案有一定的重叠(3.1.3详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