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即将进入Home turn,目前圣德楼放出2.5个身位,警告逐渐蚕食了上来,赤面约翰在第三。”
警告看着即将进入弯道的圣德楼,不知为何直觉告诉她说圣德楼一出直线就要加速。
“到底要不要那么早开始全速冲刺...”
“嘛...对我而言,如果我摆前来跑的话...我个人感觉最后350米是最好的冲刺时机。”
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了英勇光钻的话语,至于警告,则是觉得这个建议不错,直接采用。
“那就这样定了;但我还是要继续高强度逼迫圣德楼...”
警告扭头看了看其他马娘的位置,先前被她给撞了的飞鸟王子还吊在马群最后方,完全没有任何一点要加速的迹象。
不过波斯高地倒是已经有了动作,已经想要从贴栏位置想要拓展出自己的空间,但是她已经包厢坐死,能不能成功从包厢里面挤出来也是需要打个问号的。
“外面的三色旗帜也已经外切到了大外档,飞鸟王子还很冷静地等待时机的来临,波斯高地正挤开她的对手,绝望地寻找前进的空间。”
当转入最后直线的那一瞬间,观众的欢呼声便如潮水一般不断地涌入了警告的耳内。
“正是现在!”
马群中的波斯高地在稍稍判断了一下局势后就立马觉得当下是最完美的时机。
而在波斯高地的视野中,原本正在Mark着她的卡温特,因为在进入了最终直线后想要获得更好状态的草皮,所以早早往外斜跑,方便冲刺。
而这也让波斯高地的外侧立马空了一条缝隙出来,至于她前面的瑞高峰则是觉得波斯高地会绕外侧,所以也外拉防守,准备随时堵上她跟卡温特之间的缝隙。
不过这正中波斯高地的想法,毕竟她想要的路线可不是比较保险的外侧,而是更激进的贴栏位置!
至于计划,她则是一下子就想好了,直接嗯创上去,让瑞高风不敢堵上这条缝隙;要是堵上了就直接上诉。
至于英勇光钻,则是一下子就看穿了波斯高地在想什么。
“看样子波斯高地想走贴栏那条路啊...嗯...那条路不是不行...但突破出来之后还要绕出去,去跟警告以及圣德楼斗...而且看圣德楼的冲势已经见弱...如果是我,我会选比较保险的那条路...”
“马群中间的波斯高地逢马过马S形走位,直接为自己打开了冲刺的空间!圣德楼已经见弱,外侧警告已经并排!”
“有机会!”
当警告一看到那标记着距离终点还有2F的furlong marker掠过了她后便果断选择加速。
突然,警告将自己身体的重心下压,双腿微微弯曲,随着一声低吼,她猛地大步迈开步伐,如离弦之箭般向前冲去。
她的身影如同一道流星划破天际,徒留下一道耀眼的光芒。
旁边的圣德楼在经过了跟警告在大半条直线上的一骑打后总算败下阵来,被警告赶了过去。
至于波斯高地则是灵巧地外切,避开了圣德楼,继续追赶已经透出的警告。
至于看台上的英勇光钻,当看到警告已经透出,便已经笃定警告赢下比赛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
虽说半场开香槟什么的是不好的行为;但英勇光钻十分相信警告的实力,因此她准备跟夏活一起去迎接警告。
“现在是警告领先!外侧是波斯高地!瑞高风在两位马娘中间!”
“我!绝对!不会!输给你!!!”
外侧的波斯高地如此吼道,在那一瞬,她的身体仿佛不知疲倦般,不断往前。
“波斯高地!警告!波斯高地!警告!波斯高地取得了领先!内侧警告不甘示弱!”
“就凭你也想赢我?!”
警告也如此回到,随即将自己身体的重心再猛地下压,压低并伸展自己的身体,争取在影相裁定的时候争取最大的优势。
“内侧警告奋起直追!但波斯高地率先通过了最后100米标记!警告上来了!波斯高地还有微弱的领先!”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两位马娘一边吼着,一边一起冲过了终点线。
“波斯高低领先!她能斗过警告吗?!需要照片裁定!波斯高地死斗警告!需要照片裁定!卡温特第三,第四的是飞鸟王子,后面是圣德楼,赤面约翰...”
通过了终点的警告也慢慢地减速下来;而她跟波斯高地脸上的表情都出奇地一致,满脸不开心。
看台上的解说还在这么说,与此同时,解说的助理递上了比赛的确认结果,而那解说则是笑了笑,开心地宣布:
“警告将会以一鼻位的优势胜出这场圣詹姆士皇宫锦标!”
警告听到了宣布之后立马一扫脸上的阴霾,欢呼着找到了站在场边的英勇光钻跟夏活。
“好耶!!!哦天哪!我还以为我输了!”
“恭喜你啦警告,要不...晚上一起去吃好吃的?”
“那当然!”
这时候,记者凑了上来,拿着麦克风问道
“相信你一定非常高兴!可以说说你的感受吗?”
至于英勇光钻,则是暂时离开了,毕竟,胜者采访什么的,可是专属于警告一人的。
“这对我意义重大!哦天哪!我还以为我输了!”
“我知道,看到你方才表现得沮丧的样子。”
“嗯,因为我看到镜头没有跟向我...这让我一下子就泄了气...还有...我赢下圣詹姆士皇宫锦标啦!!!!!!!!!”
“我们需要带你回去庆祝了,恭喜你,一场史诗级的胜利!”
警告正准备跟着记者离开跑道,但她看到了正在鸭子坐坐在草地上,正不忿地放声痛哭着的波斯高地。
“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好不甘心...好不甘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不过警告倒是也没什么要跟波斯高地说的,毕竟,警告也不怎么善于安慰别人就是了。
所以她怕她说的话二次伤害到对方,所以还是避开她好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