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高轩身旁那两人见状牧高轩出了手,便一同也对着解漪出了手,四人已围杀之势,竟要将解漪彻底绞杀在其中。
剑被夹住,闻滁却不进反退,他突然松了剑,右脚勾起桌子旁的板凳,再一脚踹在木凳上。那两人中其中一人刚准备刺向解漪,没料到闻滁会突然反水攻击他,他没做任何防备,吐血飞了出去。
两面威胁瞬间化去,还余两面。
解漪侧过脸,避过牧高轩砍来的刀,另外一人的剑朝着她的腰间刺来,她举起其中一根木筷子,有些滑稽的对着那人的剑锋指去。
掌柜掌柜站在一旁不忍的闭上了眼。
用一根木筷对上剑,如同蚍蜉撼树,任谁也能想到不过是筷毁人亡的结果。
那人见解漪如此狂妄,又多注了些真气,势必要将她一击毙命。
可剑锋与木筷相触,爆发出一阵尖酸的声音,木筷从前段开始爆裂,四绽开来,可很快,剑竟无法推进半分,解漪一用力,那人竟握持不住剑柄,剑脱手而去。
“好剑!”
那坐在座位上的男人自顾自的拍起手。“姑娘也算是后生可畏,我也很多年没见过这么不错的剑了。那人虽说才入五品,但论剑术的造诣,便也不错了。”
“不是说好一起杀她吗?”牧高轩气急,他怎么也没想明白,刚才分明是两人打手语示意他一同杀死解漪,可一人变卦突然攻击他们,另一人竟坐在原地无动于衷。
那男人满脸无辜。“谁说我要杀她了?”
“你!”
牧高轩知他没有证据,平白无故吃了哑巴亏,他气不过,又转头看向闻滁。“那你又是为何?”
“她的剑,很不错。”
说罢,他转过头,抱拳对着解漪行了一礼。“抱歉,听闻姑娘剑术卓绝,便忍不住想出手试探,若是今日有所冒犯,还请姑娘多多见谅。”
闻滁将落在地上的剑重新捡起,插入鞘中,举到面前。“只是听说姑娘未有一把好剑,在下斗胆愿将这把剑送给姑娘。”
解漪还没说话,牧高轩先是开了口。
他满脸震惊。“闻滁,你疯了?这可是清水,天下名剑排行第六,你家老头知道你这么做吗?”
闻滁摇摇头。“师尊既然将剑给我,那便交由我来处置,而它留在我这里不过明珠暗投,不如将它给能发挥作用的人。”
解漪面色古怪。“第六?”
闻滁点了点头。“是。”
随即他拔出剑,从头上拔出一根头发下来,他松开手,头发便轻飘飘的从空中落下,在剑锋处一分为二,又慢悠悠落向地面。
闻滁说:“虽说它的排名只有第六,却是剑谱上最利的那把剑,吹毛断发,便是如此。”
他说话时,面露几分自豪,他以为解漪定然不可能拒绝这份礼物,却没想到解漪却摇了摇头,拒绝了他的剑。
“我用不上它。”
闻滁没想过解漪会拒绝,有些不甘心。“可我听说,你带着的分明是一般凡剑,如今姑娘你的悬赏可不算太低,出门在外还得多加小心,若只凭一把凡剑可护不住你们两人。”
还想说什么,却突然一愣,像是突然有所明悟,他将剑收起,有些惭愧的作了一揖。“姑娘说的不错,是在下偏执了。”
解漪愣了一下,她心想自己可还什么都没说,他便自己收了回去。
她先前那柄剑还留在绝山上,若是让它见了,解漪怕它闹了别扭,所以才将这把凡剑留在身边。她本打算礼貌拒绝几次,若是闻滁偏要给她,她便可以勉为其难接过,日后上山时再寻机会还给他就好。
可闻滁突然一转说法,解漪更不可能伸手去向他要了。
解漪只得干巴巴的开口。“其实我那柄剑,也挺不错。”
闻滁点点头,满是佩服。
牧高轩见闻滁想要离开,有些急了,上前想阻止他。“你和我还没打完。”
闻滁一瞪眼,气势尽开,将牧高轩吓得连退几步。“你什么时候入的七品?”
他闭了眼,收起势。“我早已入了七品,不过刚刚,这境界又稳固了不少。”
他又说:“如今的你可打不过我。”
牧高轩原本不过五品,便带了两个相近的四品朋友。他知闻滁是六品,以为凭此便可打过他,可没想到闻滁早已突破了,如今相差两品,复仇眼见着是没戏了。
他失魂落魄,呆站在那。
闻滁却又是想起什么,转头对解漪说道:“姑娘若是想知道绝山的事,不如明日一同上山一趟。”
他指了指不远处的那座山。“今年的宗门招生与比武一同举办,便也在此处。前几日为比武,今年特殊,允许了凡门子弟观赛,后几日为各宗门招生,若是有意向之人均可报名。”
“若是想打探消息的话,这时上山必然不会有错。”闻滁又说。“到时各门派掌门都会来到此处,还有各门派年轻一辈的高手,若你想保护那孩子,不如将她送进门中,好歹有人能护住她一部分。”
解漪瞧了眼他指的方向,又问了一遍。“是这里?”
见他点点头,解漪便问道:“可那里…不就是绝山吗?”
闻滁面露惊愕,那男人确实哈哈大笑。“这小女娃子说的不错,你竟然知道这就是绝山?”
他眼底划过一丝怀疑。“此时所知之人甚少,天底下知绝山真正位置的人不过十人不到,看来你刚刚可不是瞎说的,难不成你真是绝山弟子?”
随即他又很快摇摇头。“怎么会呢,怎么会呢。”
闻滁:“明日我等姑娘到午时,恭候姑娘大驾。”
说罢,便随着暴雨离去了。
牧高轩也想跟上,却被解漪拦住了。
“留些银两。”她示意屋内一片狼藉。“将破坏的东西赔给掌柜的。”
掌柜连声陪笑表示不用,牧高轩随手抓了把银子甩在桌上,解漪同样也拿了些银子,一同递给掌柜。
“小姐。”
解漪一抬头,瞧见楼梯口处站了一人,她面上瞬间划过一瞬惊慌,又很快定下神来。
“你怎么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