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区中枢，一座塔基粗阔而塔身尖细，通体为光洁滑亮银白色泽并带有渐变绚丽光束纹理流淌，顶部支撑着晶莹蜂巢结构穹顶的圆筒状摩天巨塔，其建筑高度足有一千七百米以上。
这个建筑规模是什么概念呢？在黑冰灾期之前的旧时代，人类史上记录最高的建筑物是迪拜的哈利法塔，又称迪拜大厦，其建筑高度为828米，楼层总数162层，建造时使用了将近33万立方米的混凝土，6.2万吨的强化钢筋与14.2万平方米的玻璃等巨量物资材料。
而这根圆筒状摩天巨塔的高度是哈利法塔记录的两倍以上，是上海环球金融中心大厦记录的三倍以上。
楼层宽度也远远超之，塔基占地面积足有98公顷，将近是整个深海都市占地面积的十分之一左右，同时建筑强度还足够像擎天柱一样去支撑整个滴壁市的复杂立体结构与顶层蜂巢穹顶。
无论是从建筑设计学还是材料技术学，其都远远超过外界社会的时代认知了。
在转乘过一列空轨电车银厢，下车后又走过一条悬空步行廊桥来到这栋圆筒状摩天巨塔后，沐客雅却并未见到能够进入巨塔建筑的通道入口。
悬空步行廊桥的尽头，与圆筒状摩天巨塔相互连接的部分，只有一面光滑整洁的银白色墙体。
“……我没看到门。”
听到沐客雅的话，走在她身前的围杰双手插在风衣口袋里，回头笑了笑。
“现实空间里是这样的……它在现实空间中，主要是立体都市结构的高强度承重体，而封闭内部区域其实是被超低温化合物冷却液积成的液冷散热循环回路浸没着的，超级智脑系统利维坦的演算装置设备与根服务器数据机库，最底部还有一座全自动化可控核聚变发电站呢。”
“警告一下，千万不要尝试在现实空间里损坏这座巨塔建筑的壁面哦。”
“几年前有胆大的一队炼金学徒们这样作死过，他们精心策划设法瞒过了利维坦的监控信号，想把现实空间里的巨塔壁面给强行破坏挖掘开。”
“结果从破裂缝隙里泄漏出来的超低温化合物液雾把那几个学徒给当场冻结成了白霜冰雕，还好炼金学院的教师们援救及时，没闹出人命。”
“而那一队小坏蛋们之后被学院罚去一艘农业潜水艇工作，在里面养藜麦养了半年时间才被允许放出来。”
“从那以后，炼金学院为保险起见，又在巨塔壁面额外添上了一层硬度值与韧性值极高，且具备能量绝缘阻滞性的特质金属镀层，让它更坚固了，并设置了更为完善的监控与警报系统。”
“如果想进入真正的炼金学院建筑内部，我们只需要把手掌贴合摸上去，就像这样做……”
围杰伸出自己的右掌，五指张开，掌心碰触按压到了眼前那光滑整洁的银白色墙体表面。
啾……啾……啾……
从手掌与墙面的接触位置，顿时浮现出一片高频闪烁律动鸣响着的五彩斑斓虹光，又从虹光中翻涌出一阵绚丽网格状能量波纹，网格状波纹顺着他的右臂快速传导扫过他的全身上下。
紧接着，围杰的身影转变为了虚幻透明的模糊轮廓，眨眼间就凭空消失不见，无影无踪。
后方的黑发马尾辫少女盯着这一幕，若有所思地联想到了什么，也跟着迈步走向前伸出雪白纤细的右掌，五指张开按压上去。
跟先前一样，高频闪烁律动鸣响的斑斓虹光从掌心与墙面间的接触部分浮现，一阵光彩绚丽的网格状能量波纹传导扫过她的全身上下。
沐客雅感觉自己头晕目眩精神恍惚了一下，等回过神来，周围的所处空间就异变了。
滴壁市的立体结构都市空间格局虽然还是和先前一样，但是建筑物全都变成了像是电脑程序中虚拟建模几何立方体的质感，并带有宛若铜箔电路板的导线焊盘状蚀刻纹路。
空气中漂浮着一串串宛如海洋鱼群般密集游荡的数据光流，远方纵横交错层叠堆积横平长方块状楼厦市区间的那些大型喷水管道与晶莹瀑布水幕，也全都变化为位置相应的半透明瑰丽光纤与倾泻垂落的丝带状璀璨数据光幕。
在她身前的也不再是一面墙壁，而是一条往巨塔建筑内部延伸的银白廊道，刚刚在现实空间消失掉的围杰，此时正站在银白廊道里笑眯眯地看着自己。
沐客雅歪了下脑袋，淡漠语气中含有一丝疑惑地问道。
“……深渊网络？你们把炼金学院建在深渊网络里？”
围杰耸了耸肩。
“不算是深渊网络本身，只能算是从深渊网络的边缘架构中分割剥离出来，再重组编译后的逻辑独立网络切片，经过定制化构建改造后就成为了炼金学院的真正设施空间。”
“你放心，这个网络切片空间和深渊网络空间主体是相互隔离的，确保安全性，不会有危险，也不会有咒缚徒出现。”
“要比喻理解的话，深渊网络就像是一整栋高楼大厦，而网络切片就像是在楼体内部装修出了一个壁面封闭的，保障隐私的卧室房间，把门一锁就不用担心有外面的人闯进来了。”
“不断分割剥离出更多的网络切片，也是联合炼金局用于削弱抑制住深渊网络主体强度的有效手段之一。”
“滴壁市炼金学院掌握着的网络切片空间资源不光只有这一个，根据设施用途不同的划分，还有其他的网络切片……你以后会看到的。”
沐客雅点了点头，然后往身旁斜目望去，自己脑袋的右上方跟上次一样悬浮着半透明的全息面板。
令她愣神的是，全息面板上的信息数据出现一点变化了。
【沐客雅（ID-42055618）】
【意识等级：Lv.2】
【当前等级成长进度：41%】
【体征值：100%】
【能量值：0%（未解锁）】
【基本属性表】
【力量强度：1】【耐力韧度：1】
【敏捷速度：1】【感知精度：2】
【脑力演算：2】【精神意志：3】
【学科统计表】
【通识科：F】【数理科：F】
【体技科：E】【塑能科：？】
【物质科：？】【灵魂科：F】
【术式科：？】【器匠科：？】
【注意：您有1个升级奖励的强化点尚未接收，是否领取？】
沐客雅抬手指着自己右上角的悬浮全息面板，脸朝围杰的方向问道。
“……不知道为什么，我的意识等级升到2级了，还额外涨了41%的成长进度……灵魂科那边也从问号变成F了。”
“它还说我有个升级奖励的强化点可以领取……这是什么意思？”
围杰眨了眨眼，抬手捏着下巴，讲解道。
“每个人的信息面板都是隐私化设置的，你的信息只有你自己能看到，我是看不见的，你也看不到我身旁的信息面板。”
“至于升到2级这件事，或许是因为刚刚你看到生父家庭的那次激烈情绪波动契机，令你的意识等级成长而升级了吧……”
“接下来是我的扫盲科普授课讲解时间，你提前竖立起身为学员该有的尊师敬道心态，仔细听好了。”
“意识等级的成长，相当于自觉对世界的感应增强，与世界之间的联系更加紧密……说来显得笼统，其跟心灵的成熟程度，情绪的强烈程度，经历的丰富程度，知识的渊博程度等等各种因素有关。”
“这得牵扯到灵魂的结构解析了，我就用你能简单听懂的比喻来形容吧。”
“如果灵魂是一辆汽车，那意识自觉就是引擎发动机，理性思想是汽车的形体框架，感性情绪是汽车的组成零件，精神意志力是汽车的支承轮胎，车厢内装载的是记忆与知识。”
“所有这些全部加起来，就变成了一辆能行驶跑动的汽车，也就是一个完整的灵魂。”
“意识的关键性介于物质与灵魂之间，向外能驾驭肉体，向内能驱使灵魂……总之，各种各样的情况，都可以让意识等级得到成长，加深意识自觉对世界的感应联系。”
“意识等级是很重要的，因为高深层次的炼金术能力，都需要意识等级足够强，也就是与世界之间的感应联系足够紧密连接，才有资格条件去运用发挥。”
“炼金术士的意识天赋远比普通凡人要强大，这所带来的强化效果是多方面的，最典型的直观例子，就是年仅十二三岁的炼金学徒少年孩子们，心智成熟方面就已经堪比普通凡人的成年人了。”
“炼金学灵魂科那里变成F级，则说明你在这方面的知识初学入门了，不是一窍不通了。”
“应该是因为我和利维坦先前跟你介绍透露了有关五种精神元素的存在概念，你自己脑内也有一定程度的思考理解正确认知了，所以系统判定你接触到炼金学灵魂科的基础知识门槛了。”
“而升级奖励的强化点，则是一次自动化灵能淬炼的机会，是伊斯尔·拜乌奇生前强行篡改深渊网络一小部分系统数据库时，为后世炼金术士们留下的一些成长福利。”
“简单来讲，每当你的意识等级提升一级时，就可以领取一次奖励，选择你的一项基本属性进行灵能淬炼的强化，增加你的实力。”
“这个过程本身，算是一种以灵魂作为主材料而设置的高深层次自动化炼成术式，一不小心的话会有把灵魂给炼坏损伤的风险可能性，所以只能随着意识等级与灵魂强度的提升，逐步进行一次次的强化。”
“所以每次升级都只奖励一个强化点，这不是系统抠门，而是塞得更多会有灵魂损伤风险，可能会有严重后果。”
“你现在可以用一下试试，只是得提醒一下，这个炼成强化过程会让你的灵魂本质感到剧烈疼痛……等等，对你来说，应该会变成强烈舒爽了吧？”
沐客雅试探着伸手点了下悬浮在右上角的全息面板底部，然后在她面前浮现出了另一个全息面板。
这个全息面板上的显示内容是，她可以将这一个强化点奖励使用在力量强度，耐力韧度，敏捷速度，感知精度，脑力演算与精神意志的其中任意一项，但也只能选择单独一项。
她想了想，用指尖触碰点击了力量强度那一项。
唰！
一瞬间，周围空气中有十几串飘荡着的数据光流被牵引着急速飞舞向了她的身体，冲撞渗透进了她的皮肤底下，并转化为一阵无形震荡波动传导融合于身躯各处，令她体表闪烁起十几片炽烈荧亮光斑，并有缕缕焦臭灰烟腾起。
“……嗯？这种感觉？”
沐客雅诧异地眨了眨眼，这种使用升级奖励强化点后的灵能淬体炼成过程，和她曾经体验过的物质分解装置似乎有某种原理共同之处。
正常人此刻应该会被剧痛折磨至大呼小叫，但是她却感受到一股柔和舒爽的愉快感，令她忍不住咧起唇角。
“……呵，呵嘻嘻……”
整个过程转瞬即逝，几秒钟不到，她体表的那些荧亮光斑就暗淡消失复原平常，而她感觉自己体内的肌肉纤维与骨骼腔髓间充盈着旺盛的活跃精力。
再次看向全息面板，自己的力量强度那一项基本属性，数值从1点变成了2点。
站在银白廊道里的围杰歪了下脑袋，双手插在风衣口袋里，开口问道。
“感觉怎么样？一般来说，使用过奖励强化点之后，会残留一些灵魂亢奋的临时状况……”
没等他说完，沐客雅此时表现异常亢奋的，金瞳冒光地蹦蹦跳跳着快步冲刺到他的身前，伸出雪白双掌抓紧他的手臂，清丽语气激动好奇地问道。
“每次升级都会获得一个强化点奖励对吧？！我要怎么更快升级呢？！求求你快告诉我！我想要强化点我想要强化点我想要更多的强化点我想要更多的强化点！！！”
围杰一脸懵逼地抽回自己的手臂，宛如受到惊吓般连续后退几步。
“你冷静一点！等过个几十秒钟，残留的灵魂亢奋状态就会收敛消失掉了！”
“至于怎么快速提升意识等级嘛……得靠悟性与灵感。”
“具体情况是很灵活多变的，意识等级的成长方式主要是靠自觉领悟与灵感闪现，哪怕是不知不觉间的领悟与灵感。”
“有些人在图书馆里从书中领悟到了点什么，意识等级就成长了，有些人在旅游时看着山河风景领悟到了点什么，意识等级就成长了，也有更幸运的，有些人在睡觉做梦时梦到了什么突发奇想的灵感，就领悟并成长了意识等级。”
“所以升级这事情是急不得的，要慢慢来……怎么样？冷静下来了吗？没有再灵魂亢奋了吧？”
黑发马尾辫少女的脸色以肉眼可见速度转变得淡漠平静下来，眼中的光彩也逐渐暗淡，她乖巧地点了点头。
“……嗯，冷静下来了。”
围杰松了口气，转过身伸手指向廊道深处。
“我们先继续走吧……其实带你来这里注册报名只是走一个表面形式，简单登记一下名册，让你去亲笔签个名而已，真正的注册流程早就在联合炼金局内部通过审核处理了。”
“换句话说，其实你是在已经被事先安排好注册成为机构学员，有数据资料统计入库的前提条件下，才会被联合炼金局允许你进入对外界保密的隐秘都市内部，是先有了鸡蛋才被允许放进鸡窝里。”
“你首先要做的，是去更衣室领取一下这里的校服，并更换穿上。”
“我们现在的身体结构是物质粒子与灵魂粒子的平衡融合态，但我们穿着的普通衣服不是，这会导致一些问题。”
“这些衣服只是普通的物质粒子，在数据网络化异度灵魂空间里会受到持续性的基础粒子结构磨损解离，呆的时间越长，解离损耗就越是明显。”
“你也不想在路上走着走着，身上的服装衣物却不知不觉间逐渐变得坑坑洼洼，破破烂烂，再突然碎裂成烂布让你当众羞耻到社会性死亡吧？”
“不想发生那种情况的话，就乖乖去拿校服吧。”
“炼金学院的教师制服与学徒校服是技术特制的，同样具有物质粒子与灵魂粒子的平衡融合态特征，可以说是一种量产型炼金装备，在现实空间与灵魂空间都能长期穿着。”
“而且还附加了智能化的自动弹性调节，自动清洁卫生与自动修复损伤等精致功能，保证尺寸调整合身，也便利到不需要费时费力去洗涤或缝补，很耐穿很好用哦。”
在围杰的带领下，沐客雅跟着走进了向巨塔内部延伸的银白廊道，又拐进了一间更衣室内。
更衣室里有一台外观形似自动售货机的大型机械装置，伸出手指按了一下按钮，经过身份验证扫描后，一套折叠整齐的衣服从机械装置底部凹槽内滑落出来。
她弯腰捡起那份衣服，开始在更衣室内着装换衣。
首先是一套漆黑底色的无袖式紧身连体衣，底边延至大腿根部，正中间带有一条从领口竖直延向跨下裆部乃至屁股后面的银色拉链条，似是配合滴壁市的深海潮湿环境特色，以游泳服或潜水服的款式改进演变而来的。
质料轻薄而又丝滑柔顺，表面带有与网络空间环境相似的，类似电路板导线焊盘蚀刻纹理状的，由荧亮粉红色箔丝嵌刻构成的细微线条孔洞纹路，具有一种科幻未来时尚风格的视觉层次艺术设计感。
漆黑色是一种庄重而又沉稳的深暗色调，女生款制服配以荧亮的粉红色箔丝条纹饰设，又增添了一份柔美与活泼，形成鲜明的对比，既保留了整体的严肃性，又混合了一丝俏皮感。
如果沐客雅没记错的话，她往隔壁的男生更衣室里窥视到的男生款制服，其箔丝条纹则是荧亮的青蓝色，与漆黑基底的搭配显得时尚清新且不失稳重，具有冷静和理性的气质。
“……为什么是粉红色条纹？两者对比之下，我更愿意接受男生款制服那样的青蓝色条纹啊……”
若是只穿着这套漆黑底色与粉红条纹相间的无袖式轻薄紧身连体衣的话，看起来就像是一套泳装或潜水服，像是要去海滩边戏水玩耍的，不像是学生该穿的制服……实际上其功能设计也确实可以当泳装或潜水服下水活动。
因此，其他的可拆卸服装模块就要用到了……这整套校服都是可拆卸式的前卫设计。
比如可以装在领口上的衣领模块，安装后就能在脖颈边围起衣领，并系起校服配置的女式款粉红色学生领带，此外还有替换用的兜帽模板，装上后就能拉扯戴起漆黑色的宽松兜帽。
手臂处有三种衣料模块，第一种是连至肩部与手腕的漆黑长袖，第二种是运动式的只覆盖套住肘下前臂的漆黑紧身窄袖，第三种也是只覆盖肘下前臂的漆黑袖套，只不过是袖口宽松的喇叭筒形状。
身体处有一件可选的无袖式漆黑冲锋衣外套，适合在户外环境穿扮，可以与先前提到的漆黑长袖衣料模块拼装组合。
还有一些可拆卸式的便携口袋，有小尺寸的半圆形口袋，中尺寸的正方形口袋与大尺寸的五边盾形口袋，可自由选择安装在腰部两侧，胸口两侧，或是其他位置，装附方向也能自由选择是竖着装，斜着装还是横着装。
接着是下装衣物，有三种以环带状可围绕紧束于胯部的裙子模块，一种是漆黑百褶式繁复短裙，一种是漆黑平滑包臀裙，一种是漆黑荷叶边长裙，此外还有一件漆黑短裤与一件漆黑长裤，直接穿上去套住就行。
鞋子有两种，一种是漆黑色的厚底长筒靴，靴筒部分更像是紧身胶质长袜一直延伸到膝盖上方的大腿部位，另一种是漆黑色的短款运动鞋。
服装之间裹有一页说明书，沐客雅仔细看了看：按照炼金学院的学徒服装校规要求，在校内，作为基底的连体衣制服必须穿上，同时必选一种下装衣物穿上，以及上课期间必须安装有衣领模块并端正系好学生领带，其他穿搭组合任意自选。
课间自由时间，衣领模块与学生领带并非必须，可以取下，而放学离校时，自然是想怎么穿都随意。
整体上，是在一套学院制服的设计框架内，给于学员们一定限度的自由装扮选择权利了。
“……”
想了想后，沐客雅先把衣领模块搭配装上，并在胸前系好了粉红色学生领带。
腰部左右两侧装上一对斜向角度的半圆形口袋，下装选择穿套上那条漆黑短裤，尺寸和原本穿着的短裆热裤差不多。
足部则套上了那对厚底长筒靴，指尖将宛如紧身胶质长袜的丝滑面料边缘拉扯到过膝高度的雪白大腿位置。
至于制服表面那些绚丽到花里胡哨，显得过于活泼俏皮，视觉层次印象宛如电路板导线焊盘状蚀刻纹理般的荧亮粉红色箔丝条纹设计，则被她给尽力无视掉了……这种女生款粉红条纹怎么看都和自己不搭。
将剩下的可拆卸衣料模块整理好，放进机器装置底部一同滑落放出的可伸缩折叠式黑灰色手提包里，她握着手提包转过身，迈着脚步离开更衣室。
等在银白廊道里的围杰看到她出门后展现的全新服装形象后，也抽搐几下唇角吐槽道。
“这女生款学院制服在其他女孩们身上穿着时，充满了活泼可爱的朝气，但确实跟你不太搭，有违和感。”
沐客雅面无表情地伸手指向隔壁男生更衣室，用绵软清丽的声音问道。
“……那我能去男生更衣室里，拿一套男生款的校服吗？他们的校服是青蓝色条纹的。”
围杰抬手挠了挠头，一脸尴尬苦笑。
“你不怕被老师同学们当成伪娘吗？算了，校规如此，你就忍耐一下吧，等适应习惯就好……”
“我们继续走，现在是招生期间，炼金学院里设置有全息投影的教授表演秀录像全天循环播放项目，目标是让新人学徒们对炼金术生起兴趣，去看一看吧。”
“那里就是我说的，或许能让你开心起来的，有意思的地方。”
二人转身顺着巨塔内部的银白廊道继续行走起来，跟在围杰身后的沐客雅悄声嘀咕了一句。
“……我感觉升级奖励时的强化点使用体验，足够让我开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