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教宗?”周卫国看向面前的这个可以说是邋里邋遢的年轻人问道。
如果不是身上那件代表教皇的长袍,他可能会认为对方更多的是个流浪汉。
对方点了点头,道:“我是若望三十世。”
“若望三十世......”周卫国开始缕起教皇的名号了起来。
教皇,当然叫教宗也没什么错,他们在被选出后可以自己选一个名字来代表自己的德行,当然不能选彼得,这是为了对首位教皇的尊敬。
若望三十世的意思就是,前面有29个人选择了若望这个名字,他是第三十个,所以是若望三十世。
不过这么年轻的教皇,还挺难见的。
“主已经将你们的行踪告诉了我。”若望三十世点点头,对周卫国他们表示感谢。
“那下一步该做什么?”周卫国看着眼前这个不比他老几岁的青年人问道。
毕竟是人家的顶头上司把他们叫过来,现在下一步要干什么也得听人家的啊。
“带我去圣彼得堡吧,我打算去见未来的沙皇陛下。”
“啊?”周卫国感觉人都懵了,沙皇?那三位在想什么?
“你不知道?”若望看着周卫国,眼里有些惊奇。
“这应该是刚决定好的事情。”海伦娜把新闻分享给周卫国,周卫国打开手上的手表,手表将一个人脸投放了出来。
“早上好圣彼得堡的市民们。”上面的那张大脸是圣彼得堡新闻上常见的主持人,伊万·洛克。
“现在是早上六点整,现在为各位播报今天的一个重磅话题,经过昨晚三大托管区长官们的讨论,他们决定重组俄罗斯帝国,并且将会在明天晚上九点,在超级al的监督下进行沙皇选举,多么震撼人心的时刻,虽然我们现在远离国际联盟,但是这次的沙皇选举,必然是开创性的壮举!不管明天谁会当选,都让我们为竞选人们高呼三声万岁!”
在视频的末尾,伊万·洛克还附上了两个竞选人的图片。
周卫国只认识那位经常在极右翼集会上露头的尼古拉大公,另一位完全不认识。
“伟大的科技。”若望看着周卫国的手表,轻轻的鼓了鼓掌。
“选举皇帝?怎么感觉有点像是当年罗马帝国选举第一公民啊?”周卫国多少感觉有点无语。
“未来的帝国是思想的帝国,而现在随着科技发展,政治制度也在不断变化。”艾米莉伸了伸懒腰,说道。
“不愧是威尔士公国出来的,凯尔特人说话就是硬气。”海伦娜调侃道。
“拉倒吧,再怎么硬气也没有你们低地刁民硬气。”艾米莉一向不会惯着海伦娜,直接反唇相讥道。
“格拉摩根的傻子!”
“荷兰的母猪!”
“威尔士的瞎眼龙!”
“尼德兰臭打鱼的!”
两人就这么互怼了起来,周卫国捂着脸,然后拉着若望三十世离开了监狱。
“那那些人呢?”周卫国指了指从狱警手里拿起武器的囚犯们问道。
“我去问问他们。”若望三十世走到那些正在检查武器的人们面前,和他们交流着什么,那些人的脸色一开始很不好,但很快就由阴转晴,点点头表示对教宗话语的认可。
不多时,教宗走到周卫国身边,说道:“他们愿意随我一同前往圣彼得堡。”
“行吧。”周卫国点了点头,看起来剩下三架别隆采派上了用场。
在和特种小队队长简单交流后,对方打开了通讯器,劳伦斯的脸再一次出现在了周卫国面前。
“处理好了?”劳伦斯问道。
“这是场救援行动,我们救到了....额....目前来说天主教会的全部幸存人员。”周卫国努力斟酌了一下语言。
“天主教会残余?”劳伦斯皱起了眉,因为这个词代表的含义可不是一般的沉重。
要知道哪怕是惨烈到极点的第二次世界大战,教宗和一些主教区都没有受到波及,这里很明显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不然天主教廷不会落得这个场面。
“如果可以的话,尽量打听出天主教会没落的原因,然后把录音交给我。”劳伦斯说道。
“了解。”周卫国点了点头,然后对方挂断了通讯。
“呼叫别隆采圆盘,我们该离开这了。”
不过三分钟,四台别隆采圆盘以极快的速度划过天空,飞到了他们头顶。
随着圆盘缓缓降落,众人也是开始登机,其他囚犯占据了两个别隆采圆盘,教宗和两个看上去是红衣主教的人跟着周卫国他们坐在了一起,特种小队坐在了最后那架别隆采圆盘上。
罗联的部队看到了这些不明飞行物,但当他们赶到的时候,只有一地的尸体和狼藉的战场留了下来。
“对了,”别隆采圆盘上,周卫国似是突然想起来了什么,对着若望三十世问道:“你们是怎么沦落到那个地步的?”
“你话题开启的太生硬了。”若望三十世轻笑道。
“毕竟我挺好奇的,咱们又没那么熟。”周卫国尴尬的笑了笑。
“故事其实也不算复杂....”若望三十世思索了一下,便开始了他的讲述。
新苏联对于宗教的处理是消极的,虽然俄共里的极端派经常攻击各类宗教,但是俄共总体上对宗教的处理很是消极。
但随着罗联的成立,故事就发生了变化。
一开始君士坦丁堡正教会抗议罗联对黄区居民的苛刻政策,但随之就遭到了军队的打击,圣索菲亚大教堂险些毁于一旦,但周围的四根古老的柱子还是被罗联军队摧毁。
而这只是个开始,后面罗联颁布了新的宗教法,宣布除了早就滑跪的犹太教以外所有的宗教都是非法的情况之后,事态极速恶劣了起来。
在中东,伊斯兰古老的圣地遭到焚毁,大量的阿拉伯人被犹太人和罗联军队杀戮;在欧洲,不管是天主教还是东正教,或者新教改革宗圣公宗,甚至纯粹乐子的飞天意面教,都遭遇了毁灭性打击,大量古老的文献和教堂被毁于一旦,大量的信教者被杀戮,宗教势力被迫躲入地下活动,普通人惶惶不可终日,无神论者们恐惧屠刀伸向他们,只有脑子真正有问题的人,在一旁拍手叫好。
所以后续很多教会都选择加入到了反抗军的行列,不管是为了维持古老的传统,还是为了摧毁现世的索多玛,他们不得不和那些曾经厌恶的进步主义者蹲在一个战壕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