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陈,我看的出来,你是个有学问之人,可为什么要来这下城区过着清苦的生活呢?”
此刻奥列格脸色多了一抹红润,显然是喝的有些上头了,而陈习常依旧那般,脸色虽然有一丝红润,可还是谈吐清晰,温文尔雅。
“大叔,你这就是在笑话在下了,下城区对我而言,比起充满虚伪的上城区不知要好上多少,日子虽然清贫,可是那孤儿院的孩子笑容才最为纯真,不提那些扫兴事,来喝酒!”
又是举杯碰撞一饮而尽,直到最后陈习常真的将奥列格灌的不省人事,青年在桌子上留下了一把钥匙,随后拿着一个本子就走出了木屋,贝洛伯格的冬季比起任何地方都要寒冷,尤其是下城区,不如上城区那般有那么多能源供应,吹着冷风,青衫先生那本来朦胧的酒意顿时散去了几分,坐在自己放在那田间的一个摇椅上,默默写着些什么,看着那古朴的笔记本,苍劲有力的写着几个字,贝洛伯格史记。
陈习常待在田边,一直写写画画,直到感受到温度上升到一个较为温暖时,这才停笔,看着那本子已经被文字铺满,青年呼出一口浊气,合上书本,将其放置在了一旁。
看着农田内那为数不多拥有翠绿色枝丫的嫩苗,青年将视线收回,“看来得去叫醒大叔了,否则今天连那一会儿的睡觉的时间都不再有。”
陈习常将之前那本子收好揣在怀中,抬步走回木屋,看着还在昏昏欲睡的大叔,青年上前轻轻拍了拍奥列格的后背,将其唤醒,看着悠悠醒转过来的奥列格,指了指放在桌子上的钥匙,随后便进入卧室小恬片刻………
可惜奥列格召集了部分人来搬运粮食,动静着实不小,吵着陈习常没有了半分睡意,在那群人不好意思的目光中,青年走出了家门,盘算着今日应当是那人与自己交接的日子,拿着酒葫芦只身赶往了磐岩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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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陈习常并未见有太多人早起,毕竟进入了冬了,即使再勤劳也会赖在被窝中,况且现在大概就7点左右,要是人多就奇怪了。
青年看着周围街道,说真的贝洛伯格的下城区居然没有闹起义,该说素养好还是说经历了岁月的洗礼他们被磨平了利爪尖牙,这脏乱的街道,还真是叫人不好下脚。
至于为何一切是这样,其实答案就在上面那群高高在上的贵族手中,因为他们从未把下城区之人,真正的当过人,下城区与上城区同为贝洛伯格的子民,可是下城区天生比上城区矮人一头,还真是不管到哪里都是这样。
陈习常对于这些事只能是叹息,毕竟自己能有什么呢?若不是那狗系统扣扣搜搜的,自己非得让贝洛伯格这片天变一变!
虽然青年说是心中这般想着,可惜有些时候命运是不可违背的,就算现在自己真有那样的力量也不能那般做,毕竟反抗成功推翻统治,可后面呢?谁又能继承,没有一个力压群雄者,贝洛伯格不会拥有真正的救赎,相反可能会更加混乱!
穿过了小镇的街道,青年一席青衫踏着坑坑洼洼的路面,在一个还算的过去的小水坑中留下一道绝美的背影,可就在路过这个镇子上唯一供人娱乐的拳击馆门口时,一个佝偻着后背的猥琐老男人,此刻正在拳击馆门口涂涂改改,见到路过的来人,那极具刺耳的公鸭嗓扯着喊道:“哟,稀客啊!要不要来打一场,相信一个风度翩翩的老师,在拳场上被打皮开肉绽的模样会引来很多观众,要不要来试试?不论输赢我都给你一百冬城盾,哈哈哈哈!”
这路过之人,正是赶着前往去见一个在上城区兴风作浪之人的陈习常。
此刻陈习常可没功夫理会这个钻进钱眼,出都出不来的畜牲!
“呵!老家伙,陈某还有事今天可没时间与你争论!”
青年甩甩衣袖,大步离开,不在理会身后那老鸭子在那里说什么。
可是殊不知,待青年走后,史考特失去了挑衅的兴趣,反而是在板子上继续写着,只见板子上写着一个七岁女孩要一个人挑战十连胜!
但这一切已经走远的陈习常不曾得知……
镇外十里,一个靠近缆车的地方旁边,一位老者模样的人员,拎着一个口袋,在那里左顾右盼,等着谁一般。
突然那老者清亮的眼中倒映着一个身着青衫的身影,只见那人挂在嘴角的胡子微微向上翘起,热情走上前去招呼着:“大哥,许久不见,我老桑博可甚是想念。”
“桑博兄弟,陈某今日可没时间玩嘴皮子,在下的东西准备好了吗?”
桑博顿时扯下伪装,露出那湛蓝色的头发,单手扶着刘海道:“小弟自然不敢忘记,这是你要的动物棋,还有斗兽棋,黑白棋,至于那东西……还在调试阶段,我后面会带下来的。”
陈习常在确认过口袋中的东西没问题,抬手道:“就多谢桑博兄弟了,对了陈某抄录的作品在上城区怎么样?”
桑博听到陈习常提起这个时,顿时喜笑颜开道:”大哥你的那个,《西行记》还有《七侠传》在上城区卖的相当火热,对咱们这种缺乏精神娱乐之人,无异于在一潭死水中丢入了深海炸弹,现在大哥你可是日进斗金啊,就连小弟我也跟着沾光。”
青年听此表情没多少变化,嘱托着桑博行事小心,至于坑蒙拐骗偷,就别做了。
“大哥那些我可不碰了,哪有你的东西赚钱啊,对了大哥你的下一册什么时候完成,上边客户催的急着要,你看?………”
桑博话到此一副财迷的形象展现的淋漓尽致,陈习常当然看出来了,将怀中揣着的东西交给了眼前的男子后说道:“桑博兄弟,在下还有一事相求。”
桑博直接拍着胸脯道:“大哥你说!上刀山下火海,只要是大哥的要求我铁定办到。”
青年对此笑了笑,说道:”没那么严重,在下的请求不复杂,就是下一册所售的分成,给在下换成,糖果,蛋,还有肉类可否?”
桑博当即表示没问题,陈习常见此与桑博告辞之后拎着手中沉甸甸的口袋便离开了。
陈习常走在回去的路上,拿过腰间的酒葫芦,仰天对饮,道一声舒畅。
毕竟孩子们的伙食可以改善一下了,还有斗兽棋,象棋,围棋也做好,往后的日子也不必那般无聊了。
青年这一次又路过了拳击馆,此刻拳击馆外早已是人头攒动,无知的人们在呐喊,在宣泄,拳击馆充斥着人性最原始的罪恶,鲜血,欲望,以及暴力!可青年依旧没有停驻看上一眼,因为他没法去改变。
此刻陈习常走过磐岩镇,回到了铆钉镇外,看着自己的住宿已经没有铁卫的人,推开门发现钥匙放在了桌子上,随手将其拿着,放进袖口中。
就在陈习常打算歇息片刻,待会再带着东西到孤儿院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却是响起,这不得不让刚躺下打算与庄周交谈的青年有些微微蹙眉。
但出于种种,还是起身打开了门,可看着来人陈习常不由得有些惊讶道:“奥列格大叔,你怎么来了,这一副气喘吁吁的样子是发生什么了?”
只见此刻奥列格气喘吁吁,急得满头大汗,喘上一口气后如同热锅上的蚂蚁着急般说道:”希儿那小丫头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