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是星庇所的走廊,但却跟我记忆力的不太一样,走廊一直往深处延续,直到周围被黑暗吞没。突然我的身后出现了一声微微的声响,我回过身去,是一个没有门的房间,房间中央有一张病床。
好奇心驱使我向那张床走去,走近之后才发现床上躺了个人。看到那个脸不免得心头一紧,这不是昨天那个已经宣布死亡的患者么,他不是已经被推进停尸间了么,怎么会待在这里。
在我还在思考的时候,那双禁闭的双眼突然睁开。我诧异的盯着他已经涣散的瞳孔,考虑着是哪个肌肉痉挛时,下一秒,他竟径直的摔到地面上,发出的动静让我踉跄的往后跌了几下,稳住身子,眼睛死死的盯住正在缓慢起身的他。
我想上前询问他的情况,但潜意识里突然冒出来一个念头:快跑!但已经迟了,那个被我宣布死亡的人,现在正骑在我的身上,呲着牙准备要咬我。我一只手掐着他的脖子,一只手在摸索着什么可以抓的东西。
可一只手终究抵不过一个人全身的力气,很快他的嘴巴已经要咬到我的脖子了,情急之下,我猛地一个翻身,duang~~我的头撞到了一个金属物品,发出了一声清脆的撞击声。
我吃痛睁开眼,映入眼帘的便是茶几的桌角,懵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刚才只是一个梦。
从地上坐起来,汗水已经打湿了我的后背,去洗手间洗了一把脸,也算是清醒过来了。
一边疑惑着为什么会做这种奇怪的梦一边往星绘房间看去,星绘的睡相很好,胸口在规律的上下起伏着,嘴里不知道哼唧着什么。
我冲了杯咖啡,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外面白茫茫一片,我看了看墙上的时钟,发觉现在才凌晨三点半, 揉了揉眼,准备去沙发上补觉。
却发现不远处的马路上出现了一排排的警灯,透过薄薄的雾气,却显得格外的扎眼。
此时,领导来电话了。
“引航者,你那边情况怎么样,有没有什么异常的?”
“病人来的有点集中,而且有些病人发病太快了,来不及抢救就已经没有生命体征了,这一批送来的病人死亡的人数快50个人了,欧泊那边在搞什么名堂,怎么这次中招的人这么多?”
领导沉默了半晌
“你多保重,有什么问题随时向我报告。”说完,领导便挂了电话。
我把手机揣进兜里,往窗外望去时,刚才那一排排的警灯,已经把星庇所围了个水泄不通。我再去打领导电话时,手机已经关机了。
我穿上外套,下楼向门口走去,到门口时,便看到为首的警察正在跟保安询问着一些事情,看到我往这里走来,便停下手里的,向我敬了个礼,问我是干嘛的。
“我是这里的主任,我们领导没在,有什么问题可以先问我。”我回到。
对面那人简要的说明了一下来意,其实就是我这个地方一时半会儿涌入了这么多人,警方那边怕出什么幺蛾子讨论出的应急预案。
我们讨论了一会儿,给出了一个合理的方案:每栋楼留3-4名警力,停车场与医院门口留几名警力疏导交通。再留下几人做后勤小队。以便迎接上班之后的第二次就医冲击。
商量完之后,领队接了一个电话,电话打完之后提出要去停尸间看一看,我也没有多想,便领着他去了,他抽了两个人跟着,路上我边走边给他介绍情况。
“有些死的早一点的,当时就通知殡仪馆的拉走了,后一点死的,再联系殡仪馆的时候就已经得排号了,有些晚上死了的,再联系殡仪馆时,殡仪馆已经连放尸体的地方都没了。”说完这我不由得叹了一口气。
“这些个病人有个共同点,都是在沐春晚会时吃了主办方给的东西,化验结果还得等明天实验室上了班才能知道,真不知道欧泊在搞什么,办了这么些年都没事,就今年整了个大的。”
语毕,离停尸间也就不到几百米了
突然,领队拉住了我,并指了指前边,我顺着他手指的地方看去,发现在白白茫茫中站着几个黑影。我向那些黑影喊话,那些黑影听见我的声音,动了动身子,向我这边动了起来。
“快跑!”领队突然拉起我的胳膊,大喊到。
那些黑影本来就离我们几百米,但是很快就被我们拉开了很远的距离。黑影好像找不到我们的位置后,停下了移动,开始在原地游荡。见此情景,领队熟练的拿起了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简单几句话后,他放下了手机,开始带着我向门口走去。
路上他走的很快,我也只能勉强跟上他的步伐。到了门口,他跟身边的人交代了一下,对我说:“感谢您的配合,现在请回房间休息吧,如果听到任何的声音,请不要下楼查看,很快会有军方的人来找你了解情况,还请希望多多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