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通体洁白。*
林回忆着自己曾经地间行走的样子,着手重新设计一套符合当下潮流美学的模样。
*具体来说是什么样子来着。哦,对了,记得有醒目的大手。亲和力极佳,水汪汪的大眼睛人见人爱。配上瘦得令女人羡慕的腿儿,跑得飞快……*
身为羽神的林渐渐苏醒,他浑身散发神性光辉,海神卡利普索赐予他的力量使林重新聚形拟态,再度化身成凡子所熟悉的形象。
*选个人多的地方临世。开场必须宏大,那才够劲,最好可以吓尿几个凡子。*林艰难跨越梦与现实的边界,开始预演属于自己的高光时刻——人们山呼海啸般顶礼膜拜,充值的信仰汹涌澎湃。
*我,弗兰克,中间名是啥?想起来了。弗兰克·吉瑟斯开天辟地格瑞特全能帕沃至高坡菲无敌安珀儿·林回来啦!*
呼啸而过的风声如同凡子们朝拜的山呼海啸,林睁开眼睛看着扩大开来的世界,山林湖泊,海洋高原。世界一隅,有个别具一格的亮点,那是信徒心中跃动的虔信之光。
林深吸一口气,朝着光点所在的地方加速坠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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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运徐徐转动,难说究竟谁同谁连在同一根传动轴上,被迫作为决定他人一生的关键齿轮,或受到他人影响改变与己有关的齿轮走向。
人们,特别是急于推动剧情发展的作家们喜欢用“冥冥之中”这类模棱两可的词汇凸显紧张的戏剧感,甚至巴不得从天而降位机械生造出的神大手一挥,生硬改变剧情走向。
都说人生如戏,一幕幕人生大戏该归为喜剧,还是悲剧,恐怕只有剧终的最后一刻方能揭晓。
存在于凡子集体潜意识里那位臆想的命运百无聊赖,继续捏起手指缩放着世界。
手指框选出的区域里,渔村、沙海、石岭三点围成荒芜的三角地带,这里山峦叠嶂,群山托举起来的高坡环境严苛,除了盛产黄土别无一物。
海面执拗的季风与沙海暴躁的热浪在黄土高坡上空激烈碰撞,空气中弥漫剑拔弩张的细碎粉尘。泥土随着雨水落回地面,还没来得及寻找成为山的归宿,水便迫不及待发起总攻,山洪顺势而下刮走土丘边缘的泥土,汇成滔天泥流消失在群山深处。
黄土高坡上只有少数植物在此扎根,吸引更稀少的小型动物栖息,勉强构成称得上“生态”的自然环境。
此处没有在任何一副地图集里留下名字,地理学家宁可忙着根据道听途说来的坊间传闻,在某个地表附近写下“此处有龙”的涂鸦也不想以身试险,走入这片堪比沙海的生命禁区。
或许它曾经有过几个名字,谁知道呢,企图为黄土高坡命名的人没有活着走出山沟沟的。只有最具冒险精神的人才愿意孤军深入这片土地,试图在此生存下去。
眼下就有这样一群人。他们是自称“义军”的流民,从米拉迪沃德洛玛尔远道而来,像一队衣衫褴褛的穷游旅行团,为了活下去他们可没少费心思。
- 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