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到了现场后我的感觉更加明显了,这种地方真的会有玩家出没干坏事吗?”工藤新一纠结了半天,最终还是把本来准备好的用来伪装的报纸收了起来。
“喂,你这是什么意思,玩家本来就是个巨大的群体,尤其是在刚刚获得了某些超越常理的能力之后,会做什么其实都不奇怪哦,就好像我就认识一个家伙在这里绝对会兴奋起来的。”岩永琴子手里拿着个望远镜,正很认真的看着面前,完全没有回头的意思。
“你说得对,但是!”工藤新一似乎对自己之前的期待有些后悔,甚至有些按耐不住自己的音量,大声的吐槽了出来“但是这里是小学门口啊,里面除了几个老师之外就全都是小学生了啊!到底是什么样的家伙在获得了能力之后要先来小学门口做坏事啊,这样的家伙要么是脑子有问题,要么就应该直接人道主义制裁掉了吧!还有你刚才是不是也提到了什么很微妙的家伙啊!”
就像工藤新一吐槽的一样,两人此时正站在一所小学的门口,从栅栏的边缘眺望着小学的操场上,而眼中唯一的风景就是一群正在做着课间活动的小学生。而两个站在这里的家伙,一个穿着风衣帽子手拿报纸,一个虽然看上去是个美少女但是却拿着个望远镜看个没完,说实在的,工藤新一还是觉得自己两人嫌疑更大一点,甚至在他的眼中,突然出现两个警卫把他俩抓走都不奇怪。
“还没好吗?就算你真的要调查,也没有必要用这种方式吧?要是明天的新闻里出现“某高中生侦探因为偷窥行为被警察抓走”之类的报道,我的名声可就全都毁了哦。”
“啊,不用担心,就算真的被抓走了,狡啮也得过来把我们带走,毕竟我们可确实有着公务在身哦,这方面他很有经验的,你放心就好。”
“所以说你到底为什么会对这种事情有经验啊。”工藤新一此时似乎已经有些崩溃了。
“那好吧,如果你真的觉得这种事情很奇怪的话,我们就换个调查方法好了。”
“你终于发现这种方法不会获得情报了吗?太好了。”
“啊,其实是因为我已经找到情报了,所以本来也打算继续调查下一步了来着。”
“那你为什么不早一点走?”
“因为我觉得你的反应确实很有趣嘛,我就专门多等了一会。”
工藤新一再次深深吸气,然后呼了出来,拦住了自己给她一拳的冲动。但岩永琴子似乎完全没注意这些,她只是顺手把望远镜带回了脖子上,然后从随身的包包里取出了一张照片递给了他。
“这个家伙,你难道不觉得刚才似乎看到了非常相似的家伙吗?”
“嗯?你是什么意思?这个很明显至少也是高中生……等下,你难道是说?”共同心意看着照片上的红发双马尾少女,忽然意识到了岩永琴子话里的意思。
“对哦,这孩子的妹妹就在这里上学哦,而且顺带一提,她们家里就这么两个人,父母根本就不在本地,那么问题来了,小学的妹妹依然在正常的上学而姐姐却已经神秘消失了,你觉得意味着什么?”
“你的意思是说,实际上照片上的少女根本就没有消失,或者说在妹妹看来,这个姐姐还依然……可是到底是什么原因才这样做?不对,难道你仅仅只是刚才那么十几分钟的时间里,你就成功在这么多小学生中找到了人吗?”
“那种事情没有必要啊。或者说。你似乎从最开始就弄错了一个非常常识性的问题,玩家虽然从本质上来说都可以称之为超能力者,但是用鼻子喝牛奶这种能力你觉得可以跟喷火放电这种能力相提并论吗?”说着,岩永琴子把手中的望远镜递了过来,对着工藤新一晃了晃。
工藤新一这才明白过来了岩永琴子的意思,接过了望远镜,然后认真的审视了一遍校园里面的情况,这次,他很快的就有了发现。
“原来如此,是我的方向最开始就不对,我下意识的把目标设定成了初次遇到的怪物那种不合常理的角色,但是实际上,对方实际上仅仅只是一个有些超能力或者道具的普通人而已,因此,相较于分析更加深入的东西,我完全可以直接把目标放在对方本人就好。而对于一个想要观察自己的妹妹又不方便暴露身份的姐姐而言,最优秀的方案毫无疑问就是加入学校的教职工团体,然后——”
“没错,就是这样,很聪明嘛。如果是班主任的话,往往注意力会集中在自己班级的孩子身上,最多也就是注意力更多地集中在个别比较淘气的孩子身上。而如果是领导,校医之类的身份,则应该更多的集中在对于全体学生身上,那么由此可以推知——”
“嗯,明明身为校园门口的警卫,在上任期间明明注意到了我们两个人形迹可疑,但是却既不对我们进行警告和审视,也没有偷懒性质的神游天外,反倒是用全副精力用来盯着校园内特定的某个孩子,甚至还恰好就是我们的目标的妹妹,很难不令人怀疑身份呢。”
“这就是所谓的灯下黑吧。”岩永琴子用手杖敲了敲地面,为话题定下了结尾。
“那我们要怎么做?上前去出示证件然后询问吗?”
“不对哦,毕竟对方目前可还什么都没做呢。如果对方死不承认或者干脆拒绝回答,你觉得我们能做什么?而且仅仅就目前的情况来看,属不属于犯法行为都不好说哦?”
“那要怎么做?总不能就这么看着吧?等下,那按照你的说法,我们在这里盯着才显得有些不合情理吧?”
“所以说,你现在明白我们存在的意义了吧?简单来说,这件事需要人调查和跟进,但不能和官方乃至大公会们存在任何的关系,它们能够给予我们大量的便利,但绝对不包含任意形式的直接帮助。”
工藤新一有些痛苦的捂住了自己的额头,沉默了一段时间,然后才问道:“所以,我们真的就只能像是变态一样,在这里旁观姐姐……也像个变态一样的看着自己的妹妹,然后等待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出现变数?”
“所以我才说了啊,我们其实已经成功了啊,毕竟你觉得在对方看来,我们是什么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