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让我们把目光放到正满肚子好奇的工藤先生那一边。
自从拿到了这枚水晶般的棋子之后,工藤新一就开始做起了最重要的事情,找人。
是的,虽然我们身为上帝视角的角度大概猜得到,岩永琴子其实根本就不用看这个所谓的信物就能乐于带着工藤新一看一些希望他看的东西,毕竟分身之间的交流在现实世界这种环境下,连感觉共通记忆互传之类的也就是个几秒钟的事情(甚至很多时候还经常出现一个人自我奖励,其他人一起享受的事情),但也正是因此,雾切响子忘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她没给工藤新一留找到岩永琴子的方法。
而岩永琴子虽然在玩家圈子里称得上一句有些名气,但大多数人对她得了解也就一句“很有能力,但又很神秘的少女”,这种描述……其实用性跟“岩永琴子是个活人”的差距也不算很大。
而拜托其他人的方法也没什么成效,一方面对于表世界而言,岩永琴子这号人物本身也没什么知名度,而另一方面的里世界方面嘛——他就认识一个狡啮慎也,而效果吗,就是他知道了刚才那一句废话。
不过工藤新一本人毕竟是个名侦探(自称),对于这种事情反倒是更加激起了他的兴致。于是他先是在狡啮慎也那里拿到了记录中的有岩永琴子出场的档案,给她画了个大概的活动范围。
然后嘛,则是花时间研究这枚所谓的信物棋子,试图找到点新的情报,而大概忙活了一天多,工藤新一最后得到了如下信息。
首先,这东西的构造可以说相当精致,下半是光滑的底座,上半则是一个穿着斗篷的女性的上半身,细节相当丰富。其次,这枚棋子的材质虽然看起来像是水晶,但是实际上跟什么现实中应该有的物质没啥关系,多半是什么特别的道具或者能力的生成物。最后,岩永琴子这人虽然活动范围基本可以圈定在东京内,但是具体的各项记录基本都语焉不详,每次似乎都是对方找别人而不是别人找他。
不过正在某位名侦探开始把这东西当成是“隐藏着谜题的重要考验”,熬了三天夜用于破解一下的时候,整个故事发生了点他意料之外的变化。
简单来说,岩永琴子摁响了他家的门铃,然后相当平凡的换鞋,进门,坐到了书房里。
而经过了短暂的交流之后,对面这个拿着手杖的女孩给出了一个令工藤新一啼笑皆非的结论。
“你是说其实只是因为,雾切响子忘记了告诉我你的具体地址,又不知道我住在哪里,所以导致我拿到了一个单纯的象征物然后硬想到了今天?然后你等急了,又去问了一次具体是怎么回事,才开始找我的住址?”
岩永琴子喝了口茶,然后点了点头。
“是这样的哦,毕竟当时她真的忘了嘛。幸好你知名度不低,然后我花了一段时间找了一下,就上门来拜访了哦。”
工藤新一用力的深吸气,最终还是决定跳过这个愚蠢的话题,毕竟他误认这个东西是什么重要暗号熬夜破解的事情,实在是不好意思说出来。
“那么你这个时间来找我,是因为玩家们的活动时间也在夜晚,所以要开始带我了解那些之前答应我的东西了吗?”
“等下,我虽然很久没去过了,但是玩家们用的交易市场不是全天开放的吗?而且如果晚上你不休息一下的话你真的顶得住吗……等下,你为什么这么重的黑眼圈,难道说你这么期待吗?”
工藤新一愣是没想到这个话题还能再折回来,最终憋了半天,从牙缝里挤出来一句。
“没有,只是最近有一本新的小说我非常喜欢,于是熬夜看了来着。”
说完这话,工藤新一是真的害怕这个话题再继续转回来,于是抓紧岔开了话题。
“那如果没有时间要求的话,为什么还是这个时间才来找我,现在可是连天都快黑了哦。我的住址应该没有那么难找吧?”
虽然对于对方具体的话中的各处地方都有些好奇的地方,但工藤新一终归是不想在这个随时会拐到自己的头上的话题里继续深挖了,于是再次努力的岔开了话题。
“小说什么的我之后再拿给你好了,我还是更想知道,具体的活动是个什么安排呢?”
“哦,这个的话,简单来说就是,我最近接到了某个委托,希望我帮忙调查某个人最近的情况,你就是要帮助我一起调查这件事哦。不仅仅可以帮着你了解一些具体的步骤和常识,也能给我找一个靠谱的帮手嘛,这可是双赢哦。”
说完这些,她从不知道什么地方摸出来一个文件袋,递给了工藤新一。
“你一边看,我一边和你说就是了。我的工作内容其实就是帮助官方解决一些“和玩家可能有关但是又不值得亲自下场”性质的事件。而雾切之所以安排你来我这里,实际上也是因为在我这里你能跟更多乱七八糟的组织和事件对接,积累一些奇奇怪怪的经验什么的。而这次的事情呢,我们要做的就是调查这件事的性质。”
“然后解决它?”工藤新一有些期待的问道。
“然后判断怎么用一种合理的方式丢给官方或者其他奇奇怪怪的人。”岩永琴子把手指举了起来,很严肃的说出了相当掉节操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