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苳明示意几位警员上前,让他们围在了祥父身边。
“小祥,你不必为我推责,这都是我应得的。”
祥父此时蹲了下来,对祥子安慰道。
“可是...父亲...”祥子的声音哽咽,眼泪又不由自主地流了下来。
“噢,对了,”苳明插话道:
“虽然这事你和你父亲说了不算,但我们在事情听取时当然会优先考虑到受害者的意见。丰川同学,你也一起来吧。”
苳明打算,如果祥父确实没对祥子做出过什么出格的事情的话,就给他最后一次机会。
不过,调查还是必须要做的。
“老师!”祥子听出了苳明的言下之意,她的表情中显露出一丝感激。
在所有人准备离开之前,祥子回头向苳明道谢:
“谢谢你,老师...还有,对不起...”
“你父亲他只是自己救了自己而已。”苳明回应道,然后他转头看向若叶睦。
“另外,‘谢谢’和‘对不起’这两句话,你还是留着对若叶同学说吧,她才是最关心你的那个人。”
祥子低下了头,显然是不敢直视若叶睦,但她又突然抬起头,语气严肃地警告道:
“老师,睦...你们两个要小心丰川家,尤其是,我的爷爷。”
【丰川家...】
“慢着,还有最后一件事。”苳明突然叫住即将离开的祥父。
“?”听到了苳明的话,祥父停了下来。
“南无!”
苳明突然给了祥父脸上来了一拳,帮他的脸对称了一下。
“父亲!”
“哈哈哈,看来他的脸上还有一些怪异未消,我帮他最后清理一下。”
众警员表示会意,立刻拉上祥父快速离开了屋子。
苳明看到,祥子跟在后面,她的表情里既有生气也有无奈。
“好了。”苳明转向了若叶睦。
“若叶同学,你就不必去警视厅了,等会儿我送你去学校,你就在生活指导部把保密协议给签了吧。”
“谢谢...”
黑石警部此时凑了上来。
“苳警视正,您的脸没问题吧...?要不要我再给他安排一个袭警的罪名?”
“还有,这件事尽量不要去惊动丰川家,低调处理就好了。”
事情结束后,苳明这才感受到了脸上的疼痛,不过他还不至于那么记仇。
那样的话祥子怕不是要恨死自己,况且,一开始确实是自己先动了手,而且祥父那一拳自己已经还回去了。
至于祥子那几拳,自己的学生他当然不会去计较,这也算是他的计划之一。
就是没想到祥子这么刚,就因为自己说了几句她父亲的坏话,就冲上来直接动手。
“那么此次事件,我可以认为算是完美解决了吗?话说苳警视正,为什么刚才要做的那么麻烦呢?既然总要除掉那个妖怪,一开始直接崩掉它们不就好了。”
对于黑石警部的问题,若叶睦也感到很好奇。
从结果上来看,老师的确是除掉了那些妖怪,那么老师一开始对祥子说的那些残忍的话还有什么意义?
“完美解决?不不,这件事儿特喵的压根就没有解决!”
若叶睦听到苳明这句话,猫躯一震。
“我不知道丰川先生是出于什么原因,但是既然食吐这东西找上了他。那么在他的心中就一定有关于养育女儿这件事的黑暗。”
“就是有了这个黑暗,妖怪才会趁隙而入。如果不解决掉他心中产生黑暗的原因,同样的事情很有可能会再次发生。”
“别看我这次做了不少准备工作,但是本质上依然是单纯行使了武力,因为不那样做的话估计丰川先生恐怕活不过今晚了。”
“那些食吐紧紧地缠绕在他的灵魂上,已经快要和他融为一体了。”
“黑石警部,你可以试想一下,如果你身上紧紧地缠着铁链,这时突然有个人说要拿枪打断铁链,你敢答应么?”
“那还是让我被铁链缠着吧。”黑石苦笑道。
“所以我做的这一切只是让那个‘铁链’变得宽松一些,然后好解决掉罢了。”
“而且我也不是百分百有把握,我只是在赌,在赌祥子的父亲内心中还有那么一点对女儿的亲情和爱。”
“不过就结果来看,还好他的内心还存在一丝对女儿的爱,这才能稍微解开一些食吐的束缚。”
“不然的话,今天他即使不被食吐吞噬掉,起码也得用身体硬吃几发子弹。”
“黑石警部,给我立刻联系丰川家,我明天就去见他们。今天这事我怀疑和他们脱不了干系。”
“没有那个必要,先生。”
声音是从一辆高级轿车上传来的,一名西装革履管家模样的老先生下了车向苳明说道:
“想必您就是苳明,苳先生了吧?请问您现在是否有空余的时间?我们的家主——丰川定治先生有请。”
【哈!说曹操,曹操就到了,正合我意。】
“时间,我当然有,我正好也有很多事情想和丰川家主谈谈呢!”
苳明故意在“家主”这两个单词上加重了语气。
“抱歉,若叶同学,你今天还是先跟着黑石警部他们去警视厅一趟吧。黑石!拜托你了!”
在安顿好若叶睦后,苳明跟随管家上了轿车。
。。。
车内的气氛异常沉静,管家偶尔通过后视镜观察着苳明的表情,但苳明保持着一贯的冷静,脸上的表情难以捉摸。
终于,车子在一栋宏伟的府邸前停下。这座府邸周围种满了密集的绿篱,隐约可见院子角落的水池以及喷泉,显得格外隐秘而奢华。
管家领着苳明穿过宽阔的前厅,来到一间装饰精美的会客厅,会客厅内摆放着古典家具,壁炉旁摆放着一些昂贵的艺术品。
不久,一位穿着正式的老登走了进来,他的气场强大,显然这就是丰川家的家主。
“苳先生,感谢您能接受我的邀请,话说回来。”
“您的脸没关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