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特丽莎呢,真正的特丽莎呢?”奥尔加玛丽带着一副快要哭出来的表情,颤抖地问着在场的人。
那位随从的遭遇或多或少大家心中都有了答案。
“......”
看着这位少女脆弱的表情,在场的几位都不知道说些什么。
即使来自君主家系,她才年仅十一岁左右,何况失踪的还是她年幼时即随伺在侧的随从。
“为什么...”
似乎是从众人的沉默中寻找到了答案,奥尔加玛丽呼吸愈发急促。
她像是吸不上气般,大口大口地抢夺着空气。
下一刻,奥尔加玛丽睡了过去。
是梣用了魔术。
“哈贝喵,麻烦你照顾一下她。”
小小哈贝喵敬了个礼,摇摇晃晃地去洗毛巾去了。
检查完奥尔加玛丽并没有受伤后,梣开始为格蕾疗伤。
埃尔梅罗二世担心地看着格蕾。
“师...师父。”
似乎是因为埃尔梅罗二世眼神紧盯着这边,害羞的格蕾死活不愿意掀开衣服。
于是,被梣狠狠瞪了一眼的埃尔梅罗二世灰溜溜地转身检查水晶球去了。
梣掀开格蕾的衣服,纤细的腹部中间有个脚印,白嫩的皮肤已然变的青紫。
“战斗的时候我用魔术加强过,已经没什么痛觉了,应该没什么事吧。”格蕾看着自己肚子上的脚印不免有些担忧。
要是刚刚那个从者暗中释放了什么魔术就不好了。
“嗯,没什么事。”手指缓缓抚摸过脚印,淤青逐渐变淡,格蕾的小肚子重新变回白白嫩嫩的情况。
手指离开的时候还捏了一把腰间的软肉。
跟格蕾打闹着,房间里的气氛也逐渐开始变得轻松。
小小哈贝喵捧着毛巾盖到了奥尔加玛丽的头上。
检查完水晶球的埃尔梅罗二世也轻轻舒了口气。
“这次是我松懈了。”梣抓着格蕾的手,看向埃尔梅罗二世轻声说道“我本更早可以发现她的伪装。”
“不,相信谁也不会想到天体科君主之女身边的随从是伪装的。”埃尔梅罗二世思索着那位Servant的身份。
这边说话声刚响起,床上的奥尔加玛丽睁开了双眼。
捂着额头上的毛巾缓缓起身,稍微整理清楚了些思绪,奥尔加玛丽转身下床。
并没有说什么特丽莎有可能没有出事之类的话。
谁都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事情,这里是魔术师的世界。
奥尔加玛丽倔强地看着周围的人。
小脸惨白,双腿微微颤抖,眼睛也布满血丝。
这不是纯在逞强吗。
梣上前接过奥尔加玛丽手上的毛巾,拉着奥尔加玛丽在一旁坐下。
意外的,奥尔加玛丽并没有对这个动作有多大的反应。
“你要是还想从这辆列车上带回什么成果的话,就在我们这休息一下吧。”看到奥尔加玛丽现在的状态,埃尔梅罗二世主动开口。
沉默了一会,奥尔加玛丽抬头看向埃尔梅罗二世“这是准备利用这件事来卖阿尼姆斯菲亚家一个人情吗?我也不是不感谢你们。”
“我并没有这种意图。”埃尔梅罗二世轻轻摇头。
“...你真的是君主吗?”
“就当我一时兴起吧。”
“...你应该趁虚而入才对,哪怕阿尼姆斯菲亚家是不涉入政治斗争的家系,但君主就是君主。”
奥尔加玛丽眉头紧锁,反倒以包含怒气的声调强硬地说“这时候应该更加施恩于我,不是吗?”
“感谢你的指导。”埃尔梅罗二世彬彬有礼地鞠躬,举止绝无挖苦的意思,是真的尊重少女的发言。
“但是,这对我来说是一种信条。”
“信...信条?”
“过去我还不成熟的时候,有人告诉我。不管愿不愿意,你迟早会找到自己的方向,不得不为此而战的时刻总有一天会来临。”
“是你在圣杯战争中召唤的从者对你说的吗?”
“是的。”
奥尔加玛丽瞥了眼梣。
“不是我哦。”梣凑到奥尔加玛丽的耳边小声说。
“...真是个奇怪的家伙。”奥尔加玛丽紧紧抱住抱枕,呆愣一会后转头看向窗外。
梣淡淡扬起嘴角,抬手抚摸奥尔加玛丽的发顶。
奥尔加玛丽气愤地鼓起脸颊,推搡着梣的手。
“不要随便...”
“奥尔加玛丽真的很了不起。”
推搡的动作一顿。
“被从者袭击很快能调整过来,真的很了不起。”
“伴随长大的家人出事能够冷静,真的很了不起。”
梣轻柔的声音在奥尔加玛丽的耳边响起。
“淑女的脆弱是被允许的,孩子逞强的时间也该过去了。”
奥尔加玛丽捏紧裙角,小脸倔强地抬着,不让眼泪溢出眼眶。
“呜...”
泪水划过脸颊,倔强的嘴角终于下垂。
强势的女孩总算放开了情绪。
梣轻缓地将女孩拥入怀中。
房间内一时只剩下轻微的哽咽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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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整完毕后,奥尔加玛丽挣扎地从梣怀里脱离了出来。
“...我要先回去一下。”女孩眼角微红,声音沙哑地说道。
正好列车停了下来。
“格蕾,拜托你照顾一下她。”梣点点头,随后看向埃尔梅罗二世,手指点向窗外示意我们出去说。
门外有名乘务员正在查看走廊的情形,见梣和埃尔梅罗二世出来却没有上前询问的意思。
似乎乘客们的厮杀已是平凡无奇之事。
奥尔加玛丽还在房间内整理自己的仪态。
外面的草地上已经有不少人摆上桌子,放上食物。
梣和埃尔梅罗二世走出列车,微风轻抚脸颊。
“今晚去赴约,虽然不知道对面还会不会出现。”梣干脆地对埃尔梅罗二世说道。
“当然。”埃尔梅罗二世颔首“都走到这一步了,必然要接受这份邀请。”
“啊——!”
刚说完,少女的尖叫声划破了稍微轻松下来些的气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