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来的斩击使梣暂时停止了水镜魔法。
这个斩击。
原来刚刚在休息室车厢的卡勒伯是被催眠状态吗?
“哦呀,这可真是情报方面的不足。”
特丽莎看着被妨碍而停下水镜魔法的梣微笑着说道“若是知道这里是位Caster,我就不可能自投罗网了。”
梣抬手接住格蕾,与其对视一眼,点点头。
格蕾从梣的怀里离开,展开亚德,迈步向前。
同时,梣收起法杖向后一跳,进入刚刚显现的水镜当中。
顺便浇了点水在休息室车厢的卡勒伯头上。
“谁能想到那晚跟我白刃战的从者是Caster。”
铠甲女子用完好的左手接过短剑,挥刀砍向格蕾,短剑与镰刀剧烈碰撞,同时眼神寻找着梣的身影。
嗯?刚刚还在前面的那个魔术师(Magus),她人呢?
“后面!”身后自己的Master大喊。
怎么可能?
铠甲女子猛然回头,只见从水镜中露出半个身子的梣拿着长枪刺向自己的Master。
已经回头的铠甲女子眼神一凝,同时把自己的Master向梣身后扔去。
梣的动作像是被暂停的电影一般,被凝固在空中...
趁着这个机会,铠甲女子自身也准备跳出包围圈。
但下一刻,梣的长枪继续向前刺去。
“谁知道呢?”
总不能因为是呆毛脸吧。
与此同时,正面的格蕾全力吸收着周围的魔力,向铠甲女子砍去。
刺啦——
长枪和镰刀同时刺入。
铠甲女子的身躯顿时血流如注。
不过铠甲女子还是以负伤为代价,跳出了包围圈。
铠甲女子跳出包围圈的同时嘴唇微动。
“真是精妙的配合。”特丽莎打从心底发出感叹,像是刚刚自己的生命没有收到威胁一般。
“还行吧。”梣转身从水镜中重新抽出法杖,水镜已经准备就绪,格蕾站在了梣的前方“为什么你敢来接近我们?就算我不是Caster也未必看不出你的伪装吧。”
“那也无法立马发现吧,想找找你的Master顺便试试能不能解决掉,没想到埃尔梅罗二世竟召唤出了新的Servant,我的计划也被你利用到了吗。”
特丽莎瞥了眼埃尔梅罗二世左手的伪令咒。
“实际来说,身为Caster的你发现我的伪装也花费了嗯...30秒左右吧,理论可行。”
fnndp!
那是因为我在和格蕾聊天,虽然确实因为知道剧情松懈了。
但谁知道你这个时间开始行动,这个时间明明是特丽莎开始装B的时间。
梣边嘴硬着边展开水镜,几道水柱向特丽莎和铠甲女子头部冲去。
“用那个斩击?”房间内的埃尔梅罗二世边把奥尔加玛丽向远处拖去边推测着。
那个突如其来的斩击很棘手。
“实际上房间内布置的比较多。”
铠甲女子抓起特丽莎躲避着水柱向这边跳来,这种程度的运动似乎没有妨碍特丽莎的语言能力“不过Caster的魔术工房我可不敢进去。”
梣一挥法杖,顿时整个走廊遍布水镜,里面已有水柱闪耀。
等等,她在念什么?
梣发现处于空中的铠甲女子带着张狂的笑容张口低语,像是在...
念咒?!
不好!
梣连忙将还在外面的格蕾和小小哈贝喵传送回房间。
同时,水镜环绕着自身展开。
“赫卡忒啊,引导我吧——!”
跳在空中的铠甲女子的身旁突然迸发出赤红的雷电。
下一刻,铠甲女子像是雷击落地一般砸到了地上。
轰——
无数的赤雷向着周围炸裂开来。
炸裂的赤雷像蛇一般撕咬着水镜和埃尔梅罗二世房间外部的结界。
这家伙也是魔术师?!
似乎只是为了撤退,或者是再接着下去就要和列车开战。
赤雷释放后并没有紧跟着的攻击。
待赤雷消散,梣撤去水镜。
走廊中间的两人已然不见踪影,只听到列车外有若隐若现的雷声响起。
周围似乎有人发觉到这边的动静,正向这边赶来。
梣把房门一关,转身踏入水镜之中,回到了之前见到卡勒伯的休息室车厢。
卡勒伯已然换了个姿势,全身湿透,但眼神依旧迷离。
“卡勒伯。”
梣上前轻推卡勒伯的肩膀。
只见卡勒伯身躯颤抖了一下,缓缓抬头。
像是从深眠中的人被叫醒一般。
“我这是...?”
“你有印象你刚刚在干什么吗?”
没等卡勒伯搞清楚状况,梣便语气强硬地提出问题。
“我...”卡勒伯捂住额头,尽力回想之前的经历。
明明是刚发生的事情,本该印象深刻。
但卡勒伯无论如何也无法回想起自己刚刚在做什么,包括昨晚回房间前的事情。
看到卡勒伯这个表现,还有那几道斩击,梣已然明白了一切。
现在这个表现,看来昨晚也是被催眠了,特丽莎应该也是在昨晚被杀害的。
“你被催眠操纵了。”
留下一句话的梣转身进入水镜之中,返回了埃尔梅罗二世的房间。
圣堂教会的代行者提醒一句应该够了。
房间内。
埃尔梅罗二世躬身坐在椅子上正在检查水晶球。
格蕾正帮埃尔梅罗二世揉着刚刚被小小哈贝喵踹中的位置。
门口的奥尔加玛丽好像没反应过来一样瘫坐埃尔梅罗二世对面。
“没事吧”看到愣坐在椅子上的奥尔加玛丽,梣收起法杖在她的旁边坐了下来。
奥尔加玛丽迷茫地抬头看向梣,愣了一会。
“特丽莎她...”
她回想着自己这位随从刚刚的举动,不可置信地自言自语“那个是境界记录带(Ghostliner)?这是怎么回事,她没跟我说过啊...”
“很遗憾女士。”一旁的埃尔梅罗二世揉着腰走了过来,小小哈贝喵刚刚那一脚有点重“你身边的特丽莎可能早已经被调换了。”
看这位天体科君主之女的反应,应该与那位特丽莎(伪)并不是一伙的。
不知道刚上车时奥尔加玛丽与特丽莎交换的情报。
那也就是就在昨晚,特丽莎被调换了。
而且刚刚那位Servant的服饰...
埃尔梅罗二世捏了捏鼻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