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汐斯塔的警卫是很稀缺吗?』
这是你的第一想法,眼前的女警在昨天曾自称交警,但今天她就换上泳装站在这里换了一类分支。尽管头顶遮阳帽上的警徽可以充当她身份的定义工具,但尽管如此她看起来也绝不会是什么交警。
“我记得您,昨天还是交警的吧?”支支吾吾的说这话,思考着一些事情的你貌似会习惯性的以敬语待人。
“是这样没错哦。”她露出一副期待着你接着提问的表情说道。
‘真麻烦啊,既然猜到我不明白就不能一次性把话解释清楚吗……’
“那你为什么现在会在这里……是被炒鱿鱼了吗?”你将自己的不爽转换为一句毒舌话语以示报复。
“不,不是啦!怎么能说出这种不吉利的话呢!”她看起来有点尴尬:“我是打工的,也就是以零工那种形式招募的义警,明白了吗?”
她压了压帽檐,似乎是想给你看清她警徽的细节,你仔细的观察了一番。
‘这是,什么颜色的?’你印象中的汐斯塔市标应该是蓝色的,但眼前这张确实绿色的,带有生机的翠绿色。
“义警与警卫队不同,更多的类似小时工的工作,我们更多的是跟在正式警卫人员的身旁充当打下手分担压力的工作,要说最大的区别就是这个警徽和每天都随机刷新的不确定职位吧。”她带着符合她背景的阳光的笑容解释着汐斯塔市的规则。
“所以你来回切换着角色也是工作要求咯?”
“对啊没错!”
她过分开朗的语气让你多多少少感到一些不适应。
“然后呢?”
“欸?”
“我在问现在你还有什么事要做啊。”
“啊对,你是和你的妈妈约好在这等着是吗?”
“啊,额,嗯,对。”
“需要我陪着你嘛?”
“不用了,我姑且也是个大孩子了。”
“是吗是吗,真了不起啊,加油茁壮成长吧!”
她挥手告别。
你对她的印象相当的差,倒不如说至今为止没有一个人能在与你的初见刷出一个可观的好感,没有一个人,什么,拉普兰德?她在你的第一印象里……是最糟的那批了,不过你对她还算不上讨厌,呵呵,有点矛盾?是这样的,谁让拉普兰德就是这样打算的呢。
不过幸运的是那位女警没有以‘姐姐’,‘大姐姐’之类的词汇自称,否则以你的恶劣性格,很难说会不会当场撂担子走人,不择手段的那种。
不去多扯过去的事,你知道,此地不宜久留,说不准那个好事女警还会回来重新确认一遍你的安全。
‘师傅会不会找不到我?
不会的吧,她总给我一种只要她想,无论自己逃到天涯海角她都会像开了一样把你逮回去。
反正一开始她就没定下集合位置,那就说明她自有手段,不用担心。
再来,尽量避免和那个女警的相遇吧,思来想去,和那个女警解释这个师徒关系,或者是和师傅解释这段’母女‘关系……
哪个都没有默不作声无需解释来得轻松,所以,今天就等着师傅回来之后尽早回酒店吧,免得发生什么意外。’
那么在这之前你有什么想做的事吗……这还用问?
玩!
汐斯塔的天气向来是好,万里无云阳光明媚,海风吹来的阵阵新鲜空气,真是相当的新鲜。
你本着不浪费票钱的想法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开始热身。
一旁的游乐设施大的离谱,再加上身上还算湿润的你的皮肤,虽然两者并没有什么必要的关联,但这也依旧让你突然产生了热身的想法。
过去的你说不上多没见识,但糟糕的生活环境确实让你少了很多本该体验的东西,你的幼年并非充满欢乐,你从来不以自己的悲惨背景来博取同情过,你也没有那种对象。
但或多或少的,你也有过一些稚嫩的愿望,现在眼前的景象就让你回忆起那个你觉得天真的自己。
‘要把至今欠下的都玩回本!’
你相当兴奋。
压不住的嘴角在你脸上不算多见,你不是什么活泼开朗的精神小妹,当然你也不是什么大家闺秀的邻家姐妹。
你只是会对你从未见过的东西感到好奇,这份好奇则会在微小的概率中迸发出让你着迷的要素。
虽然大多数都是一时兴起罢了。
这个中午你很尽兴,长达五个小时的高强度打卡并没有让你精疲力尽,同样的这五个小时里的游乐园也表现得十分给力,你还没有速通一遍这个游乐园。
完全沉迷其中无法自拔的享乐的代价就是对外界时间流逝的忽视。
或许是汐斯塔的地貌原因,太阳已经被遮挡在不远处的汐斯塔火山之后。
连带着你略显疲态的瞳孔中映出的景色,那水珠与人群接连不断地涌现,太阳余晖的照射让这幅场面蜕出彩虹色的镜头。
这被你误认为是夕阳的场景让你感慨良多。
你的思绪并没有放到其他人身上的余力,你正将你所见之境深刻的留印在大脑中,以至于身后拉普兰德的接近也没能被你发觉。
“玩舒服了?”她从身后贴近你的脑后,在你的脸边吐气说道。
“咿呀——!”你被吓个半死。
灵活抽身躲避张牙舞爪宛如海胆一样的你,拉普兰德把那柄太刀的尾部敲在你湿漉漉的头顶。
上面的赤红让你不得不注意:“去大杀特杀了?”
“才不是啦,傻瓜。”她笑着说。
“那这是……源石虫吗?”你动了动鼻子,脑子开了窍。
“对,不过差一点,我去火山内部处理了一点东西呢。”
“所以是熔岩源石虫咯?”
“Bingo~”
“ho?所以,你是那个,什么时候,回来的?”你明白这是个逃避不了的话题。
“哼哼~谁知道呢?”她那安静的笑容激起了你心中的千层浪。
“真是的——!”
“玩这么欢,小心发烧哦。”她弯下腰拍了拍你的额头,又玩了一把你的刘海才放过你。
“多管闲事!我还要玩!”孩子心性的你赌气一样的跺着脚走向还没体验过的新天地,而拉普兰德也没拦你。
结果,比发烧先一步到来的是跌打损伤。
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PS:最近沉迷小说不可自拔,所以暂时日更一章!
高考结束变为双更,三更四更随缘(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