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里森游乐场(Garrison Amusement Park)
位于汐斯塔东部的汐斯塔火山脚下,园内搭建有汐斯塔市最大的音乐舞台。
——
一夜无眠,不知为何,你的状态十分糟糕,本以为离开了萨尔贡,可以暂时脱离高温炙烤的你貌似又被汐斯塔的炎热击沉。
一旁伴你同行拉普兰德,你的师傅倒是看起来精气十足,不加掩饰左右摇晃的鲁珀尾巴更是验证了这一点。
“师傅你很期待这个海水浴吗?”你心中多少涌出了些许的不平衡,‘凭什么我这么难受,她这么开心?’这样的小肚鸡肠其实在你心中有过好几次,尽管这并没有造成你们两人之间的情感问题。
“嗯?啊对了,我还没和你说啊。”拉普兰德停下脚步侧身低头看着你。
“?”你不明所以。
“我收到罗德岛的通知,需要久违的工作一回,浪迹了这么久也该办点公事才能保证我在罗德岛的工位不是吗?”她摊手无奈道。
“哦,这样啊……”你心中的不满悄然而散,一直以来你的自我消化能力都十分强劲。
但你也同时意识到一些事情,但没有那么多时间让你一一处理,你选择了偶然飘过脑海的其中一个。
“那今天我要一直一个人行动吗?”
“不会,我很快回来,这段时间你可别给人惹麻烦。”
“嗯,知道了。”你老实的回话。
说真的,在你的心里,单独行动一般都伴随着自己的危机,你的性格你不清楚,但你一向自卑,比起你自己,你其实更相信你的师傅。
既然她如此强烈希望自己改正,那么一定是有她的道理的。
但尽管如此你也无从下手,或许在你顿悟的那一刻之前你也会这样无能为力下去,愚笨如你(谁啊!)也能明白有些事情是需要时机的。
看着自己师傅的背影,你突然后悔起来没有多问几句——
『为什么要保证自己在罗德岛的工位?』
『为什么只能你一个人去?』
『为什么会放心让我一个人待着?』
你开始觉得自己随机的那一抽十分倒霉,貌似其他的任何一个选项都要比那个问题要来的有意义。
你没有追上去,转过头来的你看着人海茫茫的沙滩以及那片游乐园的区域,你觉得还蛮有意思的。
你漫步来到换衣间,里面的人并不多,这和你的想象不太一样,而你又回想起了来时的路上碰到的人潮。
‘大多数人都是在室内换完再出来的吗……’这是你的结论。
你心中顺着这个结论接着思考🤔,联想到了拉普兰德。
‘因为她的人物她才没有换好泳装再来对吧,真是的,明明在室内换好才是正规的吧,提醒一句也好啊明明。’你在心中抱怨了几句。
你是个不愿在陌生人面前展露身心的人,但如果说这边的本土规矩如此设定,那你也不至于强倔着要在马路上穿着泳装乱逛。
你是个很懂规矩的狗仔。
但现在你只是被拉普兰德的表现给带偏,这让你错失了本可以避免这不情不愿事件的机会。
在脑中风暴运转的同时,你也走进了这个换衣房。
房间很大,或者应该说建筑很大。
作为人流量最大的汐斯塔沙滩,就算需求量只有总体人数的10%不到,那也是个相当庞大的数字,这个换衣房比你想象的要大,也比你从外面看起来的要大。
貌似吓到你了……
『唦,唦,唦』
你一步一步的在沙滩上留下自己的脚印👣
从换衣房出关的你现在沙滩上:“呼~凉快啊~”,仅仅是现在沙滩上吹着海风就让你心旷神怡。
更别提还有脚下时不时涌起的浪潮,刺激着你的神经深处,短短几下就到了上瘾的地步。
环境十分甚至有九分的好,沙子干净,细腻与摩擦力并存,再太阳的照耀下看起来金光闪闪的,走在上面很舒服。
海水也是,太阳照射在这片大地,烫脚的细沙催促着你快点入水。
冰冰凉凉,从海中传来的波浪已经达到了你的大腿根部,你感到有些害怕,稍稍皱起眉头向后退了几步,看来,你觉得没到膝盖的位置市刚刚好。
浑身上下都是青春洋溢的气息,前提市无视掉藏在沙滩短袖下面的伤痕,虽然你并不因此而自卑,但你还是出于低调的心理披上了这件外套,头顶没有遮阳帽,你棕红色的头发透着阳光看起来就像一勺红糖,一把赤砂。
突然你想起来你的师傅曾经说过你更有绿色的感觉,还说你顶着这头红发有时会给她一种违和感。
当时的你觉得这么说很差劲,现在依旧没有改观。
不过也不是完全不理解,你那郁郁葱葱的名字是一方面,你那麻烦阴暗的性格又是一方面,都给人一种重雨密林的错觉。
但这些全都和现在明媚阳光下的你没有关系,现在的你十分耀眼,物理上的。
你的衣服是纯白,你的皮肤也是,说不上是丰满还是贫瘠的身材沾染上一层水衣后就像一块宝石一般在海岸边闪烁。
你偶然间的一转头,看到一名女警向你走来。
“小朋友!你一个人在这干什么!”她慌慌张张奔向你。
你面无表情,开始想象如果这个女人从你的身后突然抓住你会发生什么,但还在你思路的途中,那个女警就已然到了你的面前。
她蹲了下来。
一开始她听起来不太得体的措辞被这个贴心的动作挽救,但被她从思考中拉出来的你还是不免被吓了一跳。
你只是退后了一步以回避女人的脸庞。
‘嗯?’你自己没想到会这样,你以自身14年的经验来看,你应该会采取攻击措施的才对,但并没有,昨天也是这样,你搞不明白自己。
“小妹妹,你的家长呢?”
被这么明显的当做幼儿对待令你相当不爽,但该回答的东西你还是不会无视掉的。
“等我妈。”
你选择了最简单的回答,对啊,说的也是,对于一个只会有这么一面之缘的人,有什么解释的十分详细的必要吗?
“原来那位鲁珀女性是你的母亲啊,也就是说你的爸爸是佩洛咯?”她自然的揉了揉你的耳朵说道。
而这本是个相当带有侵犯性质的动作,但你却被这女人的回答给震出了神。
‘哈?师傅的熟人?不对,她的说法不对,那……会是这段时间碰见的谁?不对啊,她也不知道拉普兰德这个名字,那到底……’
你开始想自己的回答会不会带来一些不可挽回的后果。
“呃,不,不是的!不对,您是谁啊,我们见过面吗?”你一时间脱口的话并算不上礼貌,但对方依旧带着邻家大姐姐的心态与你对话。
“哎呀,已经忘了吗,我是昨天的那位交警哦~”
PS:换了个视角,感觉写的舒服了不少,昨天写的烂东西已经删了,感觉便秘一样憋出来的那样一坨东西还是不好意思给大家看(
以后有可能就换成这种以郁为主角的叙事了,如果出现郁脱离团队,或者一些特殊的,必要的情况,那可能会采用反复横跳的视角,或者一方主视角,另一方穿插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