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是？”王储震惊的看着那些正在和菲尼克斯海军作战的怪物。
脑袋像是没有皮肤的犬科动物，躯体则是不规则的肉团子，甚至能看到尤金人的身体正在被肉团子的触手捕获。
飞船的动能炮弹打在怪物身上像是一块石头丢进沼泽一般慢慢沉底，导弹的爆炸也仅仅只是烧焦怪物表面一层。
能够有效造成杀伤的也只有能量武器，但菲尼克斯联军现在储备的激光器能源似乎并不足以完全消灭这个越来越大的怪物。
“父亲。”
东方朔明白儿子的意思，对付这种第一次见到的怪物，菲尼克斯海军很明显没有什么经验。
他旋即给飞船下达命令，“wuuk，开启隐秘行动隐形装置，引擎怠速运转，速度3au/h，缓慢调转航迹和轨道。”
“打开主炮防护罩，主炮进行怠速充能，接通菲尼克斯舰队的通讯，通报主炮打击航路，提醒对方进行规避。”
“然后通知小艾咪和孩子们都来舰桥吧。”
“收到，舰长。”wuuk平静的声音伴随着从脚底传来的轻微震动，与此同时舰桥中心悬浮起一块巨大的屏幕，朝着朝着东方朔和缓缓旋转，
屏幕上，头发花白但是耳羽漆黑如墨的将军向着东方朔和王储敬礼。
“舰长，王储殿下，我是菲尼克斯海军上将司令莱克星敦·埃塞克斯，我部已接到琅格麦驰舰通报打击路径，舰队正在改变行动模式，拖延引导目标维持在路径中心点。”
王储没有表态，站在东方朔身旁，表现出了将所有行动指挥权交给自己父亲的意思。
东方朔也没有什么谦让和不干涉军政的意思，向对方随意的回了一个军礼之后，开始对两人介绍起这个可怕的怪物。
“我知道你们疑惑这怪物的来历，实不相瞒即便是我们这种远古人类也只有少部分见过这玩意。”
“而在对付它之前，你们先得了解这东西的成因。”
“而这一切，都和亚空间息息相关。”
东方朔挥了挥手，一块平板飘了过来，接住之后调取了一个文件，将其打开。
随即，舰桥的全息投影中，出现了一艘飞船的画面。
这艘飞船外表看上去是非常经典的货船模样，四个货柜总容积一立方千米，呈长方体，舰桥、引擎等空间则被简单粗暴的安装在了最后一个货柜上。
属于是非常经典的货船设计，突出一个高效、可靠和造价低廉。
举一个不恰当的例子，这就是一艘浑身长痔疮的飞船。
王储和莱克星敦上将看的一头雾水的时候，女王带着刚刚治疗完换号眼球的萧飞练王妃和琪莉亚公主来到了舰桥。
东方朔招手，“正好，小艾咪你们也来，我可以少说两遍。”
然后给视频按下播放键，接着众人便看到，那艘货船的舱壁甚至开始微微鼓包，接着砰的一下炸出一个巨大的缺口。
一个狰狞的肉球从缺口中涌出，而视频也在这时候被打上了马赛克，但即便如此也能依稀的看到似乎是一张……哀嚎的面孔。
“文明、生命、意识在亚空间的投射，在飞船进出亚空间的时候附着在飞船上，然后一并带出。”
东方朔解释道，“当远古人类刚开始进行亚空间跃迁的时候就曾担心过跃迁的后果。”
“尤其是某些时候会突然间出现船员集体做噩梦的情况，面对未知没有人敢大意。”
“研究的过程你们不需要了解，只要知道这是最后的结果就可以了。”
“最终，这艘满载十万囚犯的舰船在连续进行二十次跃迁之后变成了这副模样。”
“根据事后检测，这些脂肪样肉状物体的生物学特性和癌症非常类似，因此被称为‘亚空间之癌’。”
这时候，投影变成了尤金舰队旗舰舰桥内的景象，那个名为伊尔贡的尤金指挥官兴奋到夸张，癫狂到疯魔的形象伴随着他的话语出现在舰桥。
给人一种非常不适的感觉，那些站在舰桥下方的投影中，奇形怪状的尤金人更是如此。
“被亚空间影响，最后改变性格，外貌，算是最明显的表象了。”
“本质上亚空间就像是一个复读机，你骂他一句，他就会骂你一句，然后互相对骂。”
“但也别想着夸奖就好了，轻浮和虚荣也会影响进出亚空间的船员，那种情况反而比枪炮能够解决的怪物更加麻烦。”
“不过好在意识到这些问题之后，人类也找到了应对的方法，其一是通过能够承载文明历史的古物来对亚空间的波动进行压制，隔绝干扰。”
“这也是跃迁之前需要通路雷达进行监测的根本原因，只要返回波没有太大的问题，就证明亚空间内部通道的安全。”
配合着东方朔的讲述，wuuk调出了通路雷达，对着尤金人来时的坐标发射信号。
投影上，通路雷达显示的丢包率高达50%，很显然这段路程绝不适合跃迁。
看到这个数字的东方朔都忍不住皱眉。
“这程度，来个全星球活体化我都不意外，这尤金看来是真没救了。”
东方朔摇头叹息，只能感慨这个尤金帝国的疯魔程度，比之打内战的米利坚还犹有过之。
倒吸了一口冷气的东方朔低声自语，“这么说来封闭尤金的星门还真不算冲动，让这些家伙自由航行，天知道会污染多少文明的模因。”
听到东方朔的自言自语艾丽米女王追问，“模因是什么？”
“和基因类似，承载生物体特征的载体叫做基因，承载文明传承特征的载体就被称为模因。”
“现在的尤金模因基本可以简单概括为，好战、残暴、嗜血、狂虐、NC……”
看着主炮充能进度基本达成，东方朔最后象征性的问了句，“这些以后再说，还有什么问题么，没有的话主炮准备发射了。”
本以为没有人有问题了，却不想自家小孙女兴致勃勃的举手，“我有一个问题。”
眉头一皱，东方朔感觉到了某种熟悉，但还是顺口问了句，“怎么了？小琪鸭，应该不是很难理解才对。”
“不是，我是想知道哪来那么多囚犯？”
东方舰长不由感慨，果然是亲孙女，这性格和他好像。
但他没有斥责，而是如是进行了回答，“实验是米利坚做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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