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
秀树突然眼神古怪的望着她。
“先说好,太麻烦我可是不会答应的。”
比如陪祐理在小镇商场逛街看电影什么的。
秀树就绝不答应。
圣斗士不会被同一招下打败两次,他也同样。
天知道上次陪女人逛街他经历了什么?
罗素说,如果能从虚度光阴中找到快乐,那就不是虚度光阴。
但秀树早已经准确意识到,陪女人逛街这件事,不仅是虚度光阴,而且还找不到丝毫快乐。
快乐都是女人的,他什么都没有。
所以这次,他必须狠狠拒绝。
祐理拢了拢风中被吹乱的刘海,将乌黑的发丝拢到精致的耳垂后。
昏黄的夕阳打在她淡淡的妆容上。
“这个……这个,秀树先答应姐姐行不行?”
在祐理期盼无比的目光中……
只见……
秀树果断的摇了摇头。
“呵呵,你难道以为我是笨蛋?”
“一名天才的姐姐应该不会问出这样的问题才对。”
祐理瞬间气不打一处来。
硬了硬了。
悲伤忘记了。
拳头也已经硬了,现在随时可以挥出去。
“我是笨蛋的话,那秀树就是笨蛋姐姐的弟弟。”
“这样的笨蛋弟弟才不会这样讨厌!”
好家伙,这就开始讨厌起来了。
明明刚才还趴他身上抹眼泪呢。
女人,你的名字是无情!
秀树冷哼了一声。
“花言巧语,不过是无能之辈的手段,天才如我,向来如此直言不讳!”
“可是在日本,读不懂空气,无法融入集体,是根本没办法生存下去的。”
祐理尝试用自己浅薄的学识反驳秀树。
“笨蛋弟弟,这个时候明明只需要听姐姐的话就好了。”
秀树却一脸不屑道:“在日本,天才同样是被允许拥有怪癖的。”
“而我的怪癖就是,肚子里一碗粉就是一碗粉,谁要是想让我承认有两碗——”
“你就怎样?”
“我就抠下他的眼睛,吞进肚子里,让他在里面好好看清楚,究竟是几碗!”
祐理被这样残忍的比喻吓了一跳,一声呀从嘴里蹦出来,双手半遮住眼睛,惊退半步。
“秀树,姐姐可不记得把你教育成了这样反社会的变态喔。”
“谁教育谁?笨蛋祐理,你是不是一直以来搞错了?”
“连因式分解都花了一个月才学明白的废柴姐姐来教育微积分概率论都能信手拈来的天才弟弟么?”
“废柴什么的,这么过分说,姐姐也会伤心,也会生气的吧?
秀树真要姐姐跪下来求你才肯答应我吗?”
祐理不悦撅起嘴道。
“这样的话,我去找别的男人也可以。”
“???”
“你说什么?”
秀树顿时满头问号。
“找别的男人,什么鬼,你究竟要拜托我什么事啊?”
这样满脸通红的请求他,是要破除童贞么?
但不行的。
身份不正确。
年龄不正确。
炼铜可是要吃牢饭的。
山上祐理,望你千万不要自误啊。
祐理一脸嫌弃道:“本来可是便宜你这个小鬼的事,我还以为你会好好期待的说。”
“所以讲,别卖关子。”
“初吻。”祐理摊开手,一脸平静说。
被笨蛋弟弟搞得现在一点都不浪漫了。
明明是重要的东西,想给重要的人,留下重要的记忆。
“啥?”
“听不懂人话么?还是要我这样——”
祐理突然歪头露出一个清纯可爱的表情,右手白皙的食指点着涂了樱色口红的嘴唇。
“吻我!”
秀树存食一脸生无可恋的用手遮住自己眼睛。
“这样的变态姐姐,赶紧来个人领走吧。”
“不然恐怕我要忍不住报警了。”
有人炼铜啦!
JK要对小学生动手啦!
祐理还保持着那份姿态,不过脸上神情却变得有些疑惑。
“欸?不可爱么?”
“我看东京的女同学,都喜欢这样做。”
秀树连忙摆手示意。
“矫揉造作的美,完全比不上顺其自然一根。”
“所以不要学那一帮乌合之众的古怪玩意啊,你也爱喝绿茶吗?”
“真希望你在东京学到的除了化妆谈恋爱这些没意义的外,还能有些有用的东西。”
“可是罗素说,只要做一件事是快乐的,那就不是没有意义。”
祐理点着嘴唇反驳道。
“你也知道罗素?”
“当然,秀树和我讲过呢。”
“……”
“怎么样,无言以对了吧?”
“你真是个大聪明!”
“嘿嘿,多谢天才弟弟的夸奖。”祐理俏脸上悄然露出狡猾的笑容,然后快速凑了过来。
“姐姐也奖励你哦。”
秀树立马一手推开她那张全是粉的脸。
——其实也没有多少粉。
“全是粉,别把这玩意擦我身上啊,女人。”
“害怕了么?就要就要就要。”祐理依旧一脸痴女模样。
“不然我就去找别的男人。”
听到这话,秀树身子不由顿了一下。
一种自家小白菜要被别人拱了的不妙情感开始在内心中酝酿了。
“……”
“嘻嘻,不反抗了?那姐姐来咯。”
“让姐姐好好体验下什么是接吻的感觉吧!”
“唔……”
秀树大意失荆州,已被敌军突袭关口,回过神时,已只能被迫眼睁睁看着事态朝糟糕的方向发展了。
不妙……
不知过了多久。
秀树掐着祐理纤细的腰肢想要提醒她够了,再这样下去就要憋死了。
谁知厚礼蟹,祐理完全不松口。
这是哪里来的甲鱼么?
咬住舌头就死死不松口的。
秀树只能一脸生无可恋的闭上眼睛,倒在了草地上。
见状,祐理却愈发猖狂的索取了起来。
甚至一双小手也开始在秀树肌肉线条分明的背上摸索。
“山上同学,老师路过来……”
“啊!?”
她们在做什么?
雪野百合一脸不敢置信地望着前方大树下,正在深情索吻的男女。
这合适嘛?
这对她一个单身年龄等于出生年龄的汪汪,何止是……简直就是暴击啊!
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起来,小脸微红。
话说她这个时候是不是该拉开那个女人,她自己来哦不。
她的意思是,教育一下那个不知羞耻的女人。
毕竟她可是秀树的班主任!
但当她提起手,鼓起勇气,在看清祐理的脸后,却又瞬间丧失了这份勇气。
强行解释,也只是姐姐对六岁弟弟的亲昵,好像也没什么。
唉,还是把樱良太太拜托给她的食盒放在秀树家门口好了。
雪野百合内心叹了一口气。
溜了溜了,好狼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