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德岛舰尾,远离其他宿舍的独立房间,就是企鹅物流的居所。
一间大厅勾连4处卧室,是单独给企鹅物流的众人划分出来的,至于理由么——因为很扰民。
“这是苹果~”
“这是蛋黄派~”
“嘭~苹果派!”
迎门而入的,便是大厅吊顶五颜六色的聚光灯;靠墙的一片地面抬高少许用作舞台,台上一个头顶圆环的红发遮眼女性正唱着搞笑的调子,将手中的红苹果按在蛋黄派的顶部,然后双手高举在聚光灯下瞻仰手中杰作,满意的咧起嘴角。
而台子另一边,一位金发的娇小双马尾正摆出可爱的姿势,握着话筒轻唱歌谣;一首完毕,她兴高采烈的向台下挥舞手臂,一个牛角面包向着她鼓掌喝彩,而靠坐一起的另外一位黑发狼耳女子却是心不在焉的看向别处。
“呣——”金发可爱少女看着黑发狼娘鼓起了脸颊,轻盈的跃到台下,气冲冲的来到对方的面前,娇声喝道:
“德克萨斯前辈,人家唱得怎么样啊?”
“嗯?”狼娘德克萨斯闻声收回视线,看向身前,见到的是瞬间变脸乖巧可爱风的偶像少女后辈。对方的期待脸实在耀眼,她只得点了点头,冷淡的脸上挤出一丝微笑。
“唱得很好哦,空。”
“骗人!德克萨斯前辈明明就没听吧?眼睛一直在看着别处!”
“呃……”
“真的没听啊?嘤嘤,德克萨斯前辈好过分!人家特意给你写的歌欸~”
身前的金发少女开始抹眼泪,德克萨斯心里很是烦闷;明明有更在意的事情,她现在哪里听得进什么歌啊?
“哎呀,小空不用这么咄咄逼人啦,难得见到博士来一趟,德克萨斯的魂早就被勾走喽~”
一旁的‘牛角面包’可颂伸出拇指点了点另一边,金发少女顺着指尖看去,就见博士被莫斯提马和大帝一左一右环绕着拼酒,便露出了吃味的神色来:
“什么嘛,喝酒有什么在意的?难道我的美妙歌喉还比不过区区酒鬼吗?呐,还是我更值得在意一点吧?德克萨斯前辈?”
金发少女眼中放光的射向狼娘,看到的却是对方烦恼的思索,她顿时心碎了一地,感觉不会再爱了。
“德克萨斯前辈你这个笨蛋!呜哇——”
空一把撇下话筒,捂着脸直往卧室去了,随着咔擦的关门声落下,大厅内的喧哗顿时下去一半,就还剩一个精力旺盛的红发精神小妹在台上搞怪。
德克萨斯由是放松的嘘了一声,从座位上站起。
“不去安慰一下你的后辈吗?”
可颂挠了挠耳边的橙色短发,仰头发问。
“空已经是个成年人了。”德克萨斯淡淡的回了一句,迈步向着博士的方向走去。
可恶的莫斯提马,竟然捷足先登!真是无可忍耐!
竟然还佯装醉酒靠在博士肩膀上,简直不知廉耻!
德克萨斯看着坐在博士身边的蓝发女子,眼中火焰燃烧,很快的就到了对方面前。
正在与大帝讨论‘摇滚’真正的精神内核的罗夏闻声动了动目光,就看见高冷的黑发狼耳娘愣愣的站于身侧,便朝着对方笑了笑。
“切利尼娜,不是在听空唱歌吗?怎么来这边了?”
德克萨斯与博士探来的目光对撞,立马就别开了目光,只是指着面前的蓝发女人干巴的道:“莫斯提马醉了,打扰到博士,我来把她送回卧室里去。”
“原来是这样……”
“唔……我,我没醉。”坐于身侧的莫斯提马突然插嘴,一把抱住了罗夏的手臂,闭着眼牛皮糖一般贴在肩膀上。
“阿哲……”罗夏动了动完全被钳住的手臂,有些无奈的看向站着的黑发女子:“还是让她靠一下吧,我其实没什么影响……”
“不行!还是让我给她送回去休息吧。”然而德克萨斯意志坚决,生生的开始扳扯起唔知廉耻的装醉女;在罗夏感到吃痛之时,手臂一轻,莫斯提马已经被德克萨斯架起。
“那么,博士,我就送她去休息了。”
狼娘一把将变得绷紧的装醉女人抗在肩上,朝着一间卧室快步行去。
罗夏沿着动作目视两人撞入侧室,门扉闭合,有些烦恼的挠了挠头。
“两个女人为了你争风吃醋,这就很摇滚呀~”
身旁的大帝发出笑言,罗夏收回目光看向对方的企鹅脸,耸了耸肩:“这也算摇滚吗?”
“嘎嘎~这可太摇滚啦!”
“这种事情只能说是烂俗吧,哪里有什么摇滚之处。”
“当然因为你啊,noah,还有什么比跟造物主拍拖更摇滚的事情吗?”
“呵,你说是就是吧;既然如此,那大帝你能整出新歌吗?”
“当然,我名字都想好了,就叫《与上帝的永恒禁忌之恋》。”
“哦~听名字真不错,专辑好了记得传我一份。”
“那是自然。”
罗夏伸手与大帝的鳍肢握在一起,一时间其乐融融;而与大厅相对,卧室内却掀起了惊涛骇浪,狂风暴雨。
“臭狼!你竟敢打搅我跟博士的贴贴,真是好胆!”
细小物件浮于半空,莫斯提马手握权杖作出攻击的姿态,此刻她的脸上全无醉意,只剩愤怒:“博士对我拉特兰人是最特别的存在,而你,竟然将我与他分离?叙拉古的败犬,准备好接受毁灭了吗!”
“哼,谁又不是呢。”德克萨斯竖起眉头,两把长剑已经捏在手中;她前所未有的气势高昂,朗声道:“来吧,莫斯提马,一决胜负,谁赢谁就能出去与博士同席!”
“好胆!你竟敢挑战拥有时锁之力的我吗?”
“我缄默德克萨斯的剑锋也未尝不利,来,战!”
唬——
整个房间突然的抖动了一下,大帝止住了凑在喙边的酒杯,视线看来。
“noah,是地震了?”
罗夏一口饮尽金灿的酒液,擦了擦嘴,漫不经心的摆了摆手:“没所谓,大帝,接着喝吧。我这里可是世界上最安全的地方,区区天灾无足挂齿。”
如此说着,大帝却是将酒杯放回了桌台,企鹅脸正经的看了过来。
“还是说点正事吧,待会醉了可能溜嘴。”
“哦?”见大帝如此表现,罗夏自然也是搁了杯,正襟危坐起来。
“好吧,那就说点正事——我之前拜托的,关于‘龙’的事……”
“那叫做‘岁’。”大帝纠正了一句,接口道:“虽然作为受托人我不该问,但是我还是想知道,你想要巨兽‘岁’的信息拿来做什么?”
“我还能做什么?护犊子喽。”罗夏摆了摆手,表示无奈。
“具体是?”
“我有个叫‘夕’的干员,她晚上因为害怕巨兽睡不着觉,所以我合计着把这玩意解决一下。”
“呃,就这?”
“不然呢?”
“我还以为……你要控制巨兽去摧毁某个国家呢。”
“不至于不至于,我哪有那么闲啊?再说毁灭国家哪用这么麻烦?罗德岛脊峰上的炮轰一发就完事了。”
“嘎,好吧,看来是我杞人忧天了;”
大帝摇头晃脑的叹气一声,从兜里掏出信笺递了过来。
“这里面是我所知的关于炎国巨兽‘岁’的信息,至于是要驯服,还是击杀,就看你的抉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