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法琳啊……”
“哇哇哇!博士不要没收我的作案工具啊!夜深人静的时候我就靠它自卫了呀!”
“什么乱七八糟的?”
罗夏只是叫了个名,脚边粽子一般的白发血魔就蠕动着凑到腿边来,开启自爆;他眉毛抖了抖,嫌弃的拨了拨脚。
“华法琳,起来,太丢脸了。”
“不起!只要博士还想着要收我的妙妙工具,我就赖在这里了!”
“谁管你的道具了?赶紧起来给你说正事。”
“真不收?”
“真的真的。”
无良血魔便喜笑颜开,一瞬间蹦了起来,楚楚可怜的姿态变得兴高采烈,颐指气使的道:“说吧,博士,找我有何事?”
罗夏双手收拢撑着下巴,是笑非笑的看着血魔,直见对方的雌小鬼模样转眼谦卑下来,他这才开口:
“华法琳呐,听说你跟可露希尔建了一个收费群,非法窜卖我的信息?”
“没有的事!”华法琳顿时一脸正气,义正言辞道:“我华法琳是什么人?怎么可能会做这种卑鄙的事情呢?”
“真的——?”
拉长的回问将虚假的正气击破,华法琳徒劳的嗫嚅了两声,最终败下阵来,开始出卖起小伙伴:
“是……是可露希尔!都是她一手策划的!我只是被她用秘密威胁,给她打下手而已。”
未等插言,白发血魔紧接着道:“但是,我现在已经弃暗投明了!博士,让我将功赎罪,去把邪恶的可露希尔擒来!”
“真的?”
“真得不能再真了!可恶的奸商,竟然让我误入歧途,我定不饶……欸?m3!何时来的?咕哇!不要叼我的衣领呀!要不能呼吸惹~”
“好了,老猫,放她下来吧;还有,把她身上的捆绳解开。”
被如此轻易的放过,华法琳惊疑的眨起眼睛,红瞳视奸了面前的男人一圈,最后目光落在裆下,恍然大悟。
“哦~博士是想要那个,对吧?我懂了!”
你又懂了甚么?罗夏好笑的看着面前的无良血魔,完全捉摸不到对方的脑回路。
就见对方又换了一副面孔,眉眼轻敛,视线低垂,俨然如处子娇羞之态。虽然对方的年龄已经上三位数了。
“可,可以的哦~虽然人家工具颇多,但都是用在巡游后庭,前殿的话还有第一次……唔!?”
罗夏一手扶额一手按住了丢尽节操的白毛血魔,心累的朝老猫使了个眼色。
“把这厮挂回去吧。”
“挂回哪?舰桥?”凯尔希指示m3转眼将一脸无辜相的血魔架了起来,侧目问询。
他无所谓的摆了摆手:“随便你。”
凯尔希只是点头,m3便直截了当的将白毛血魔架出中枢室了;她看着自家博士烦恼的表情,有些想笑。
“博士,您叫华法琳来是做什么的呀?”
罗夏黑着脸不作搭话,转而朝着另一边柱子一般孤立着的斗篷萨卡兹女性吩咐起来:
“阿纶,去给可露希尔带句话,就说:我已经知晓了她建立的违法私群,作为肖像冒犯者,我要求三七分账,明天就把钱给我送来。”
阿斯卡纶沉默的点了点头,瞬间潇洒离去,干净利索,让人满意;不愧是大特的弟子,就是好用。
一旁的凯尔希抱着胸冷冷的见斗篷萨卡兹完全消失,绷着的脸展露了笑颜:“我还以为博士会把可露希尔封停呢。”
“老猫你是完全不懂哦。”
罗夏啧嘴鄙视了身侧的猫娘一眼,晃着指尖道:“对于可露希尔这种奸商,一味的封杀是完全没用的;得用温水去煮才行。”
“所以,才从三成利剥削开始吗?”
“这哪叫剥削?本来就是我的。”他奇怪的看向凯尔希:“而且,什么叫三成利?三成那是人家的。”
“噗——”凯尔希一时没绷住,捂嘴咳嗽了起来;接着,她止住了动容注视过来,瞪着猫眼疑惑不解:“您,这就空手套人家七成?”
“难不成我还要看她的脸色?”
“呃……”凯尔希被呛了一句,鼓气的道:“她……可露希尔不会给的吧?”
“不,她会给的。”
见着自家博士笃定的神情,凯尔希很是不理解。毕竟空口一句就套别人七成的钱财,人家怎么可能答应嘛?
而罗夏看着蠢猫一脸的傻样,也是很难绷得住。
这只万年猞猁的政治素养,只能用悲剧来形容。
上万年的经营,给一只哈士奇都能统一全球了吧?
如此也算符合她当前的人设;不然,他可能都不会被唤醒了。
“罢了,老猫还是继续做个吉祥物吧。什么都不用想,这样的你已经很好了。”
“?”看着突然上头来秃撸发丝的大手,凯尔希心有疑惑想要求解,但看在博士如此亲昵自己的动作,她便心满意足的眯起眼停止询问了。
“好了,到夜生活时间了,我得溜了。”
罗夏轻轻在猫猫头上拍了拍,收回了手,从座位上站起。
“今晚又是去哪家姑娘那儿?”
凯尔希遗憾的嘘了一声,看来的目光蒙上了冷清。
“去企鹅物流那边,她们今儿刚回来,我得去看望一下。”
“能天使?德克萨斯?空?还是莫斯提马?”
“嗯,大帝。”
“哈——”凯尔希叹了口气,补充了一句:“博士,大帝可是男性哦。”
“还用你说?”罗夏看着凯尔希的目光宛如看个智障。
“我……咍,您且去吧,记得早点回去睡,也老大不小了注意作息保护身体。”
“啰嗦,我省得了。拜~”
看着博士不耐的摆手离去,凯尔希鼓着脸颊暗搓搓的嘟囔起来。
为什么我家大老爷们晚上总喜欢去男人那里啊?性取向也没问题啊?难道男人要比女人香一点吗?
当然,我不是说让他去找女人;去女人那里更不好,不就成一个色鬼了?
啧,这样一想,跟男人鬼混总比跟女人滚床单强。如此看来,好想还行?
拍了拍脸颊,重新绷起一脸冷脸,凯尔希伸手一捉,将暗搓搓准备跑路的某只小老虎抓了回来。
“诗怀雅小姐,请帮我把这份资料整理一下吧。谢谢。”
“咕……”
翘班被当场捉获的小老虎咽呜一声,不忿的叫嚷起来:“现在都晚上了欸!你们罗德岛难道不下晚班的吗?”
“对啊。”
“哇!这什么黑心公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