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追上你了”
森林中,一尊体型魁梧高大,面部却并不可怖的修罗巨人在一直猿猴身前停下
“常磐庄吾,你怎么来了,这里可不是你该来的”
是的,这个体型魁梧高大的修罗巨人正是常磐庄吾,他觉得在神农氏部落待着无聊便独自在森林中漫步,偶然间看见比他晚许多时间进入森林的白行者的脚印,于是跟了上去
只是,即便他使用刚刚获得的修罗时魔的力量追赶看起来似乎应该离脚印不远的白行者也已经让他气喘吁吁了
这也是当然的事情,修罗时魔此刻并不具备什么法力,怎么可能追的上一路用法术赶路的白行者
在修罗时魔和白行者面前有一个洞穴,洞穴前面除了他们两个的脚印以外还有一个脚印
看了地上的脚印一眼,修罗时魔不解的问道:“白行者,为什么你要停在这个洞穴面前,难道这个洞穴里面有什么东西吗”
白行者只是感觉到这个洞穴中透露出来的气息深沉而浓厚,故而在森林中满无目的的行进中停下脚步观看
“我也不知道,只是我并不是为这个洞穴而来的,会停在这里是因为我感到好奇为什么会从洞穴里传出这种深沉积怨的感觉,还有又是谁进入了这个漆黑幽深的洞穴”
修罗时魔一边听着白行者的话的同时,悬于后背的那边巨大钟盘上的指针旋转着,指针的转动在修罗时魔眼中汇成了一幅画面
“这是”
“怎么了,常磐庄吾”
“没什么,你刚刚不是好奇是谁来到这个幽深黑暗的洞穴之中吗,我想我知道了答案也知道他来到这个洞穴的原因了”
看着白行者满脸的疑惑,修罗时魔先是轻笑了两声,随后不紧不慢的说道:“脚印是风玺留下的,这个洞穴会让人感到如此阴沉死寂的原因是因为它已经有至少万年的时光没有被阳光照耀了”
白行者抬头看向了头顶遮挡这个洞穴上方大树的树枝,发现树枝间的间距大的异常,在那间距大的异常的枝杈上方确实有明亮的光芒,但不知因为什么原因,光芒被间隔并不紧密的树叉诡异的挡在了外面,使得树叉下方的世界变的黑暗阴冷
‘这个光芒看起来十分奇怪,好像死的一样不会活动,风玺来到这里不会是没有目的的吧’
为了不让进入洞穴的自己遭到来自背后危险的攻击,风玺除了小心翼翼的前进以外,还将力量扩散在洞穴外部的周围
他停下脚步,转身向已经消失在眼前的洞穴洞口开口了
“白行者、常磐庄吾,既然来到了这里就进来吧,这个洞穴虽然阴暗死寂,但是没有危险”
由于风玺所在的位置离洞穴的洞口有一定远的距离,再加上他喊话时没有使用多少法力,因此当洞外的白行者和修罗时魔听到风玺的声音传出时,那声音已经变的隐隐约约的了
“这声音果然是风玺,他果然在这个洞穴里面,走吧,我们去看看”
修罗时魔和白行者进入洞穴的那一刻,在他们两人身体周围的时间已然静止,不过在种静止效果范围并不大,只有他们两个四周的几步距离
“其实没有必要,我没有在这个洞穴里感觉到其他什么特别危险的气息,只是洞穴的留下的感觉竟然让我感觉到了饥饿折磨带来的痛苦以及丧失自由的无限怨恨”
修罗时魔早就知道这个洞穴原本的主人是那个家伙了,只是他没有对身边白行者的话做出反应,这是因为他不知道白行者此次离开神农氏部落的原因
“你们两个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风玺打量了眼前的白行者和修罗时魔各一眼,脸上却带着淡淡的笑容
“没什么,只是在部落中让我感觉到沉闷,所以出来活动一下罢了”
“是这样吗,白行者,你是想去神农氏他们发生战争的地方看看吧”
修罗时魔看着风玺说道:“这就是你突然离开神农氏部落的原因,那个叫饕餮的家伙究竟是什么东西,为什么它离开了这个洞穴以后,你的父亲还要叫你来调查呢”
“这个我也并不清楚,一般来说要不是在饕餮离开前做下什么措施,又或者在它逃离这里后立刻将它抓住,像现在这样的调查在我看来毫无意义”
白行者可能是见过饕餮最早的人了,那时候他还将自己封印在昆仑山的石块中,同时饕餮因为寻找食物而经过面前
看出了白行者的表情似乎另有寒意,风玺带着疑惑的问道:“我没有见过饕餮,也不知道它长的什么样子,更不知道它有什么惊人的能力,不过从你的表情看来似乎认识饕餮”
白行者不可否置的点了点头,平静的说道:“确实是这样没有错,我应该是最早见过那两个怪物的家伙了,那时候没有混沌,我还处于将自己封印在石块中的状态下”
“两只怪物,还有一只是谁”
“我记得饕餮是一只胳膊无比粗壮并且在粗壮的手臂的末端长着一只巨大爪子的怪物,它长着一颗野兽的脑袋,但眼睛却长在它的两侧腋下,从那时的气息判断它应该是去昆仑山寻找食物的,至于另一个家伙被饕餮称为穷奇,他是个男人的模样,但是长着一张老虎的脸还有就是背上有一对剃刀一般的双翼”
“原来是他们两个,但是饕餮居然没有感觉到你身上的气息将你打碎吃掉”
白行者看出了风玺一定认识饕餮和穷奇,于是开口问道:“看来你好像认识它们,能和我们说说吗”
“他们两个原本是天帝少昊的孩子,不过这两个家伙性格并不怎么好,饕餮天生对食物具有贪婪的依赖,而穷奇却想黄挑衅有过节的两方使它们发生争斗,它会帮助相对无理的一方帮他们取得胜利,后来不知道在哪一刻他们似乎因为自己的性格遭到了严厉的惩罚,变成了怪物,这个洞穴就是原本用来关押饕餮那个家伙的”
“常磐庄吾,这段时间你似乎有什么心事,要不趁着这会和白行者出来的间隙去阪泉那里看看吧”
“是想让我们去看看神农氏他们最后与公孙轩辕的决战吗,风玺”
风玺一眼便看出了白行者的心思,于是他笑着对白行者说道:“你出来不是也正在犹豫要不要去帮忙吗,正好带着常磐庄吾去那里看看,或许你们两个心中的顾虑就会减去不少”
一番思考后,修罗时魔打算去阪泉看看,而白行者有些犹豫,它不想再用自己的双眼见证任何的战争了,因为战争的缘故他失去了一切自己能够失去的东西,除了现在自己身上的这条命,这条不知道还属不属于自己的充满悲伤的性命
又与风玺向着洞穴深处行走了一会仍是没有出现什么东西,白行者便和修罗时魔一块告别了风玺出了洞穴
‘白行者,这场战斗不属于你,希望你不要出手横加阻拦’
继续独自在洞穴内前进的风玺心中这样想着,最后还是叹了一口气
“一直保持这个样子不觉得疲累吗”
“确实有点,但是森林中会有什么危险的东西谁也说不定,不是吗”
“没事的,我想这座森林中除了被关在那个洞穴里现在已经离开的饕餮以外,应该不会有什么厉害的家伙了,我应该有把握可以带你平安离开这里”
路途中,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交谈着,很快便快到了走出森林的方位了,但是他们停下了
因为他们看见立在森林外围的一棵树上的乌鸦正盯着看着,它的眼神是如此奇怪
明明它看着的是一双活人,但从这只乌鸦双眼中流露出来的眼神却悲凉冰冷,似乎想要告诉他们两个不要在继续前进了
“白行者,这只乌鸦的眼神让我感到很不舒服,你感觉到了吗”
乌鸦继续看着两人,两人也继续看着乌鸦,不知过了多久,直到背后一个声音传来才将他们从对视的沉寂中拉了出来
他们转身看去,原来是神荼,他手握巨刃气冲冲的面对着白行者和修罗时魔,以及树上的那只乌鸦
“一只乌鸦而已,有什么好看的”
白行者看着气势上显露出愤怒的神荼,好奇的问道:“如果没有记错的话,现在的你的不应该在桃止山吗,怎么气冲冲的冲到这里来了”
“我是来找公孙轩辕的,他杀了我的兄弟,我要打败他替死去的水神共工和遁神银灵子报仇”
说话间,神荼也看着两人身后的那只乌鸦,却有一种奇怪的想法涌上了心头
‘不可能,我离开桃止山的时候杀戮意志还没有离开,他应该不可能比我更快的到达这里的,这绝对没有可能’
一直以来停在树枝上的乌鸦回应了神荼心中的疑惑,它在神荼头顶飞了两圈,后落在了地上化作了人形
“你怎么可能比我更快的到这里”
“我可不想等太久,已经在桃止山休息了半个时辰,到了这里以后也看着他们从那个关押饕餮的洞穴中进去后又出来,那期间也起码半个时辰,神荼,是你的动作太慢了”
“好了好了,我不管是你快还是我慢,在桃止山的时候我已经表明了自己的心意,这次来到这里参加战斗便不会害怕所谓的惩罚了,杀戮意志,希望你不要阻拦我,我可不想将你也视为敌人”
“将不将我视为敌人这不重要,我会再三的劝阻你是不想你因为自己的鲁莽变成没有情绪的怪物,为了公孙轩辕那个家伙变成那副样子并不值得”
“力量是用来保护生命的,我和郁垒是因为知道自己的力量没有办法阻止战争才选择和后土大人交换的,现在有了机会不努力,我想到之后在后悔就晚了”
“为了保护生命将自己变成怪物的结果难道就是你要得到的回报吗,就算是这样也好,至少我能看的出来现在的你心中只是因为想要保仇才离开的桃止山”
心中对于公孙轩辕的怒火虽然神荼此刻竭力的压制着,但明显这样的程度并不高明,不要说是有法力的白行者和杀戮意志了,就是没有法力的修罗时魔也能够清楚的感觉到这股力量
“神荼,或许在你眼中即便我现在这副样子也依旧是个普通人,但从你身上我感觉不到一点仁慈,愤怒就要变成你的全部了,就像当年和斯沃鲁兹决战的时候一样”
“一样,我和你不一样,即便我没有办法完全掩藏身上这个股愤怒的气息,我和你的力量不一样,你没有资格劝说我”
修罗时魔倒也没有因为神荼脱口而出的话感到生气,只是他刚要说话就被身边的白行者拦下
“神荼,你真的认为为了公孙轩辕那种家伙变成怪物就是保护生命,遵守诺言的最佳选择呢,要是你在将公孙轩辕彻底杀死后却没能变回清醒的样子,要是你在那种状态下伤害了更多的生命,甚至致使他们死亡后你将真正的让自己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这难道是你想要看见的结果吗”
杀戮意志的话并没有让神荼身上的怒气消失,却让他开始了迟疑的思考了
‘和郁垒他从后土大人那里获得力量的初心是为了保护更多生命免遭屠戮,要是因为我的选择造成了他们安危上的困扰,甚至和杀戮意志说的那样造成伤亡,这不仅让郁垒嘲笑,就连我自己也会看不起自己,可是现在不去一定会有更多的生命被公孙轩辕所屠戮的’
握在手中的道在神荼缓慢松开的同时滚落到了地面上,而内心的愤怒和犹豫纠结成了另一种情绪
在这种情绪的驱使下,神荼竟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双手也是狂乱的抓扯着自己的头发
“为什么,明明有了力量却失去了自由选择的劝了,因为这样代价获得的力量又有什么意义,我不想因为我的手机伤害到别人,更不想看到公孙轩辕在战胜他的敌人后将他的敌人都杀死,我该怎么办”
杀戮意志捡起来了神荼松手后掉在地上的巨刃,看了一眼
“还记得握在桃止山挥动你的巨刃时说过的话吗,想清楚你想要承受的份量究竟是由此刻愤怒带来的沉重,还是想要完成自己对自己许下承诺完成后的满足呢”
杀戮意志的问题让神荼陷入了更深的思考之中了,双手拉扯头发的动作也越来越狂乱了
见神荼还在那样折磨着自己,杀戮意志也没有继续说什么,而是转向了身后的白行者和修罗时魔
“觉得待在神农氏部队中心闷想出来透透气,还是说你们的想法也和现在正因为思考而在地上陷入狂乱的神荼一样想要去帮助神农氏他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