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芙利娜!”
十四行诗没想到自己的攻击能够伤到芙利娜,平常的训练都不会伤到,怎么这次就……
“痛吗?要不要……”
“不用。”
芙利娜拒绝了十四行诗的关心,并让她别告诉其他人,独自一人去了病房。
她想见维尔汀。
那之后过了几天?不记得了,那不重要,她只希望维尔汀能尽快好起来,然后回到日常当中……
穿过长长的走廊,这里空无一人,有些反常又或者是她的幸运。
看见已经醒了的维尔汀,那些不对劲都抛之脑后了,芙利娜很庆幸自己翘课了。
“维尔汀!”
“芙利娜!”
姐姐很欢迎妹妹的到来。
“饿吗?我去厨房偷点吃的。”
“不,不过我有牙仙医生给的太妃糖。”
姐姐向妹妹分享了她的太妃糖。
“小心你的牙齿!”
“嘿,我有好好刷牙!”
妹妹钻进姐姐的被窝。
“还痛吗?”
“好多了!还好芙利娜改变了那个催泪弹的轨道,不然就不只是磕破头和崴脚了。”
妹妹与姐姐一同躺下。
“那你还要继续吗?”
“……抱歉,让你担心了。”
“……我很害怕。”
“对不起……”
“我更怕自己被排除在外……”
“那你愿意加入吗?”
“……小鸟要一对翅膀才能飞翔吧!”
“太棒了!”
她们很开心,悬浮在两人头上的阴霾散去,重归于好的拥抱是多么的令人欣喜。
“芙利娜,我想听你唱歌。”
“你想听什么?”
“睡不着时听的那一首。”
“牙仙医生哼唱的那一小段么,我想想……”
——【好像是】——
“哼哼哼…哼∽哈…啊……哼哼∽哼……哼……”
“你的伤还没有好。”
勿忘我像个称职的管家,为她关上清风的窗户,甚至用窗帘遮挡住月光,强制拉回她的注意力。
“阿尔卡纳呢?”
“她对你受伤这件事很不满,想听听你计划之外的行动的解释。”
“真的假的!她?”
她很惊讶,瞪大眼睛看着勿忘我,企图求证,也是这份惊讶让她难得有了一丝活力。
“她让你休息好了去见她,希望你准备好解答我们的疑惑。”
“或许我会先被她掐死。”
勿忘我盯着她的眼睛,依旧是浑浊不清,他从来没看懂她,可是能感觉到,她已经快崩溃的差不多了。
“那祝你好运。”
“真少见,你也对将死之人说过吧!这时候不应该来一杯红酒。”
“呵,我想红酒比我更不情愿。”
她还想继续调侃,可看到勿忘我将那颗红宝石放在床头柜上,瞬间闭上了嘴。
“要归还的话,请自己去。”
“……”
她拿起红宝石放在心口,熟悉的触感令人安心,闭上眼睛,眉头不再皱起,取而代之的是安详平静的面容,哼唱着奇怪的歌谣。
明明是最重要的宝物不是吗?为什么要舍弃呢?明明声音都颤抖的要哭出来了。
勿忘我没有问,因为对方不会说的,她更喜欢静静地凋零,直到支离破碎的心灵不再连接,那宛若凌迟一般,无时无刻在拷打着自己,他在报复社会之前也是如此,只不过她到底坚持了多久,又是以怎样的毅力活到现在,又是否能够找到答案…无从知晓,他可能活不到那个时候,亦或者是她先彻底凋零。
“哼哼哼∽哼……”
挥动手指,窗帘自动拉开,月光再次眷顾在她身上,柔和又不刺眼,是她最舒适的亮度,而在月光之下的宝石,也依旧闪耀,星屑散落在手心,即使眼前出现光斑也没有移开视线。
自己前不久还说不需要了,现在却像个傻子一样把玩,甚至感觉到安心,心里压抑的躁动已经平复下来了,果然自己是个废物啊…寄托于一个普通的石头,毫无意义的自我询问,假惺惺的自我感动……已经得不到答案的潘多拉之盒。
那个时候,到底是以什么心态走在那条走廊上的呢?
怀念?有吧,她们也曾在那条走廊上嬉戏过。
那个时候在想什么,完全不记得了……只知道一点,她不是任何一方。
“嘚嘚嘚…哼哼~嘚嘚嘚-嘚嘚~哼哼哼哼……”
晚安,维尔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