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穹仍然不打算跟着箭头走。」
老实说,数值类游戏那种能够碾压对面的时候,我很喜欢,但是要自己亲身上阵的话,那另当别论,打个比方,霍去病封狼居胥,正在他一路高歌猛进的时候匈奴打赏了一个小男孩,且不说匈奴,霍去病还是他手里的兵能跑几个?
你说霍去病牛不牛掰,指挥厉不厉害?匈奴看了都直摇头;那你说小男孩的破坏力牛不牛掰?毕竟小日子都已经成为了熟人,他们敢说不好吗?
虽然回合制战斗很安逸…但那一套东西研究完了以后…真的很无聊,而且刚刚「旁白」修改底层逻辑的时候说了什么bug?额…嗯,我更加觉得我做了一个正确的决定。
「穹来到了一个操作台的旁边,穹知道启动操作台他就可以轻松过路。」
我四处望了望,周围的空间很大,就像是大型商业楼那样…不,比那样还大,外围的类似玻璃那样的透明建筑可以窥视这座空间站内部的一角,向下看去,几座孤零零的圆形平台矗立在那里,相去甚远。
「你在犹豫什么,快打开操作台啊!」
老实说,看到你在上一章的那些出生操作,劳资我现在很是不想听你的话啊,我尝试直接跳过去,但我掉下去了。
「穹掉入了底层。」
回过神来,我发现自己仍然站在刚刚的位置上,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现在,穹非常确定,他需要启动悬浮桥才能通过这里。」
……你这样说,让我更想跳下去了,反正我又不会真死,当然,真死了我也没有能力去考虑以后的事情了,不亏。
「穹不知道为什么,又一次掉到了底端,你的眼睛是瞎了吗?这么大个控制台难道你就没有看到?」「旁白」语气激动地对我吼道。
再次回到了原来的地方,还是那条断路,还是那熟悉的操作台,但是上面多了一个大大的白色箭头。
我无视了那个箭头,准备再跳一次,然而我的肩膀却被人死死摁住,腰也被人牢牢向后拽。
“咱就是说,有什么事情你可以跟咱们说啊!千万不要想不开啊!如果是因为刚刚那件事情咱们完全可以当做没发生过,拜托你不要跳下去啊!”那道活泼的声音传进了我的耳中,回头一看,三月七正抱着我的腰,丹恒则是摁着我的肩膀将我向后推去。
啊!天,不明真相的热心群众出现了!
“如果这就是你所谓的有事情要做,那你还是老老实实的跟着我们走吧,这样也省得你做出什么傻事。”丹恒冷淡地说道。
自杀吗?说不准吧,如果能够摆脱这个沙比旁白,无论怎样都好,哪怕就是真的死了,这也就算是我的胜利了,不过…
三月七那担忧的目光还有丹恒那大的令我发指的力气…让我实在是不好意思说出“跳下去只是为了玩”这种话。
“你们可管不了我一辈子。”我耸耸肩,我让我的语气显得很随意,“星穹列车…早晚都会开到别的地方吧?”
“但咱们怎么会对眼前即将发生的悲剧坐视不管啊!”三月七激动的说道,我看向她,她那微微发红的脸让这个女孩子更加可爱了,可惜,我的身体证明了我并不喜欢三月七这一款。
“嘻嘻,那就好!”三月七松开了手,笑嘻嘻的拍了下我的肩膀,这副傻得可爱的笑容让我发自内心的笑了笑。
刚走不久,一只一层楼高的扭曲半人马挡住了我们的去路,三月七拿出了一把弓箭,丹恒则是举起长枪,我呢,默默退到他们身后,跟旁边的阿兰(那位白毛黑皮的小哥)吃瓜看戏。
或许他们以为我是什么手无寸铁的普通人吧,三月七和丹恒并没有对此说什么,对那只人马展开了进攻,你还别说,打的挺默契的,一个上盾辅助,一个主C输出,主打一个攻防一体,人马的身体很快就变得伤痕累累的了。
“看起来这是个精英啊…估计被打到半血的时候就要召唤小怪或者强化自身啊…”我扶着阿兰,胡言乱语道。
“你在说什…”旁边的阿兰显然不能理解我的话语,只是他刚想要说些什么就被一声怒吼打断了。
我抬头望去,那只人马张牙舞爪地发出了尖锐刺耳的吼叫,伴随着这声吼叫,一群扭曲的篡改者自虚空中出现。
“喂喂喂!打不过就群殴,是不是玩不起啊!”三月七忍不住抱怨道。
嗯…要不要趁丹恒他们不注意直接开溜?
不知从哪里传来了一声叹息,随后我看见空中的篡改者被一个个的粉碎,随后一架无人机停浮在我们前面。
“快走!”丹恒说道,已经错失了最佳逃跑机会的我只能小心翼翼地扶着阿兰朝着前面的电梯走去,三月七跑在最前面,我向后瞥了一眼,丹恒面朝人马,一边警戒一边向后退。
怎么说,这两人各种意义上的令人安心吧。
电梯缓缓上升,随后停下,我们几个也从电梯里走了出去,一位披着黑色大衣,穿着白色长裙的红发女子似乎早就在这里等候多时了。
“每次都搞得这么惊险,不过回来就好,小三月,丹恒,辛苦你们了。”红发女子温柔的看着三月七他们,就像看她的孩子们一样。
“姬子~你早点来嘛!最后…”三月七对这位被叫做姬子的女人撒着娇,寒暄起来,我并没有插入其中的意思,细细观察着周围的环境。
「现在,穹终于找到了列车组,现在只要他加入列车组,登上星穹列车,就能畅享一段美妙无比的太空喜剧了啊呜呜呜呜呜…」
「旁白」的语气十分激动,不是,你怎么还哭了啊喂!
“嗨~初次见面,我是星穹列车的领航员,姬子。”姬子对我挥了挥手,我那分散的注意力也迅速集中在她的身上。
“穷,贫穷的穷,一介无名之辈。”我冷淡地说道。
“哈哈哈,你这个小家伙还真是幽默,这一路走来,小三月没给你添什么麻烦吧?”姬子就像个大家长一样很在乎三月七在外面的行动,看来这位“小三月”没少在外面惹事啊?
“嗯~你想好再回答哦?”我看向三月七,她装作一副随时都会发作的样子看着我,只不过她那副可爱的外表实在是让我想象不来她生气之后有多可怕,话说你为什么这么自来熟啊?
“那你来替我回答吧。”我摊开双手,随后指了指自己的脑袋,“这就是个摆设,我可以把它拆下来给你用来点火。”
“啊…你这…我这整得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三月七这回反倒别扭的转过身子。
“…啊…哈哈…你还真是…嗯…我们还是走吧,艾丝妲可担心你们了。”姬子也被我整得不知道该说什么。
“嗯,那你们去吧,我就这这边转转就好。”边说,我的脚边迈开步伐,随后我的衣角被扯住了。
“我所诞生的意义…说不定也只是供某人消遣吧,活着也好,死了也罢,即使故事的主角死了,即使没有人来讲述这个故事,故事本身也不会因此而停止。”
拽着我衣角的那只手不由得一松。
“毕竟宇宙这么大,少我一个,多我一个又不会因此而毁灭。”我摇了摇头,“就此别过吧。”
而这一回,没有人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