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不见了,德丽莎,你过得还好吗?”
“塞西莉亚?怎么会?你不是已经?!”
“哎呀,这可有些不好解释呢。”面具后,方缘泯笑着,接过她怀里的【圣贤王】。
“塞西莉亚,你为什么站在那个家伙身边!他可是坏人!”
岳母回以迷惑的眼神,方缘瓮声瓮气的表示“她们之后会明白的”
“收起你的恶意与桂棺吧,我不会伤害任何人,你大可以返回那座皇宫,看看有人败死在我的攻击下?”
一路走来,那些卫兵无不痛苦地呢喃,确实没有一个人死亡。
即便这样,德丽莎也不能就此放松警惕。
“我可以收回敌意,但你必须先把圣贤王放回来。”
“抱歉,做不到。”
“你这可耻的叛徒!绑架圣贤王大人究竟是为了什么?!只要帝国可以做到的,你尽管提。”这时宰相撑着破碎的镰刀,捂着战破的旗袍蹒跚走来。
“圣贤王大人对大煌意义深重,你务必理智,切不可做出无可挽回的愚劣行径。”
方缘退到塞西莉亚身边,从她怀里接过【圣贤王】
黑刃拦在她的脖子前,确认道。
“真的什么都可以?这种~那种~瑟瑟的事情也是可以的?”
感受到方缘上下打量的视线,塔子姐屈辱地捂住破损展露大片肌肤的旗袍。
“你发誓,如果我献身于你就会放过大人的话。”
感受到怀里这个德丽莎害怕地剧烈颤抖的身体,方缘悄悄安慰着。
“别紧张,不会真对你怎么做。”
背后塞西莉亚迷惑的视线带上了些许鄙腻,方缘不打算这场游戏了。
“献上什么的就算了,我要你现在开启一场遍布大煌全境的直播,确保每一个子民可以知道这里发生的一切。”
“你究竟...想做什么?”
“呵呵,不乖乖照做的话,你猜猜我会做些什么?”
塔子姐只能照办,很快家家户户电视紧急插播一条官方CCTV直播。
【宰相大人?这是何意?】
【圣贤王大人有要事宣布?】
【话说背景是皇宫吗?果然气派。】
【战损版的宰相大人!兄弟们先走一步。】
丽塔眼神求助,方缘摆手让她去了,几分钟后换了身新衣服重新出现。
“额,咳咳,喂喂喂。”第一次上电视,还怪不好意思的。
“设备不会出问题的,你的要求我已经达成了。”
方缘咳嗽几下整理一下声调,端重道:“从现在开始,我将冠戴王冕,加冕为王,取代不可一世的圣贤王,成为大煌唯一的君主。”
【啊?这老兄不是在开玩笑吧?】
【行走的50w,现在举报有用吗。】
【不是,那狂徒手里的是圣贤王大人!】
【破案了,我在皇城上班的叔叔说今晚闯入一个刺客,绑架了圣贤王大人。】
【我嘞个豆,不是愚人节节目。真是恐怖分子袭击!】
宰相冷声道:“原来你打着这样的主意,挟持圣贤王大人,胁迫我们在人民面前承认你这逆贼篡位之举。”
“没错。”
“呵,渎国灭朝可不是这么简单的事。我承认你实力强大,或许足矣一人直面数万大军。”
“但统治国家可不是绝对的暴力能够实现的,你如何统领人民,人民就会予以相同的方式报答。”
渎君辱国者不在意地掏着耳朵,好像现在劫持一个君主妄图成为一个被承认王并不是什么重要的事。
“圣贤王在我手里,你当认为我只是想过过当皇帝的瘾气,只要你们承认,煌国已经被取代,那我立马放了她。”
宰相攥紧了拳头,到现在怎么都想不到方缘到底有什么动机。
果断不杀伐,强硬不霸权,理智不明智,愚蠢却执着。
心思百展,她几乎预测到各种情况可就是不能理解到底是为了什么。难道只是想过过成为皇帝的瘾劲?
【政府颜面先放到一边,首先安抚刺客保证德丽莎大人的安全。】
“你保证答应你的要求就放走圣贤王大人?”
“本大爷说到做到。”
宰相深深吸了一口气,屈辱道:“既然如此,为了圣贤王大人的安全,属下斗胆僭权,承认大煌已灭,新君登基。”
在承认【煌国灭亡】的一瞬,天空突然涌出一阵巨齿轮转,虚幻的巨像那无机制的语音开始报错。
【检测到愿望:大煌永享太平发生异常,正在回档...】
“那是...什么?”塞西莉亚震撼地抬头望去。
“是万能的许愿机,也是我们如今困境的罪魁祸首。”放开德丽莎,方缘认真向她道歉,几步到岳母身边。
因为她已经是个复活的生命个体了,因此不能被收入系统空间。
也因她是固定历史新加入的变量,回溯后她会何去何从谁都不会知道,也是方缘赌博的一个环节。
“塞西莉亚,还记得我拜托你的事吗?”
“嗯,你说【如果你还记得发生的一切,请引导你颠覆煌国,成为新王。】”
她似乎有了什么猜想,却说不出来了。
日月回转,逆水霜返。
这次方缘没有使用时空断流,蓝量终究是有限的,他回不去最开始醒来的那个时间,同时也是不断靠拢终点的锚点。
他会失去记忆,回到最初醒来时的茫然,或许会重蹈覆辙,又绕很长的一条路。
但这次留下了足够的后手,赌塞西莉亚和某个时间白影可以以最快的速度让自己明白应该做什么。
呵,或许之前那个白影就是再先前的布局也说不定。
要想取得遥不可及的胜利,他只能相信自己,也必须相信自己,可以明悟。
咔!
回转的岁月,他似乎看到了谁,然而已经无所谓了。
意识陷入一阵沉寂,过去了不知道有多久。
海风吹打脸庞,涟漪的海浪阵阵白涛翻卷,不算多么毒辣的太阳斑耀。
海的咸味与某种花粉似香味钻入鼻腔,沉迷的眼睛缓缓睁开。
“呀,你醒了,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的?”温柔的声音轻响,是个陌生却听过的声音。
头下枕着她裹膝的黑缎丝袜,对上她如天海般纯洁柔美的眼睛,母亲的慈爱如溶爱柔。
但方缘可没有“一觉醒来有个美少女给我膝枕”的喜悦,而是深深的迷惑与震惊。
“你是塞西莉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