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站在房顶上,已经看见了巴士正在过弯,他便顺着路两旁的广告牌,亦步亦趋,从房顶上上冲了下了。
“李?李sir?”
诗怀雅被吓了一跳,赶紧探出头去,只见李双手扒着车顶尾,双手死死的扣着巴士顶端的缝隙,凭借手部肌肉的力量,勉强挂在车尾。
“陈sir,陈sir!”诗怀雅赶忙拿起对讲机。
“怎么回事?”
“李sir他,他,跳到巴士上了!”
“丢,哩个死铺盖,你在哪,冲锋车马上到,等会你直接上车。”
“收到!”
李挂在车尾,身子随着巴士的车身左右乱晃,正当他想办法进到车里的时候,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警报声。
红白相间的涂装,闪烁的爆闪灯,棱角分明的箱型车,是近卫冲锋队的冲锋车。
只见陈坐在副驾驶上,一边朝李比着中指一边嘴里骂骂咧咧的说着什么,李只能隐隐约约听见“老母”“死扑街”什么的。
不过警笛声也给巴士內的杨霄,和他三名手下提了个醒,透过后视镜看到扒在车尾的李后,抬手朝着巴士尾部,砰砰砰开了几枪。
子弹全部打在车尾凹凸的地方,正好是李扒着的位置。
幸好李机智,早早的扭动双手,避开了险要位置。但大腿内侧,还是被子弹带出来的破片刮伤,差点命根子都保不住。
子弹打在冲锋车的车头,但这并没有减慢冲锋车的速度,车子反而加速作势就要撞了上来。
“李!抓稳了!”星熊从驾驶位上探出头来,大声提醒道。
陈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单膝跪在了车头处,双手抓着冲锋车前的保险杠,双眼死死盯着挂着的李。
“砰!”
冲锋车狠狠的撞在巴士的尾部,顿时车内的几名倒霉乘客,全都摔在地上,大呼惨痛。而杨霄和他的手下,也一个不稳全部抱着枪,翻到在地上。
借着惯性,陈离开车头向前飞去,从后往前抱住了李,头一缩,用头上的龙角撞破了车尾的玻璃,两人一齐翻滚着进入了车内。
陈稳稳的落在车子的过道内,李则摔了个狗吃屎。
巴士司机一看情况不妙,居然一拉手刹,车子猛的停了下来,冲锋车躲闪不及猛的又撞到巴士的尾部,杨霄几人正要爬起又倒了下去,李又摔了个狗吃屎。
曾着恍惚的间隙,司机打开车门蹿了下去,剩下的乘客们,也趁机爬窗逃走,车内眨眼间,就只剩下警匪这两家人。
还在地上的杨霄的手下趁机举枪,想要毙了这两个死差佬。但却被先反应过来的陈一个健步,双手撑地,反身一个驴子后踢,十分精准的踢掉了他手中的枪。
借着这个机会,李乘势起身,摆出了一个格斗的架子,朝杨霄勾了勾手:“有种就上来啊!”
“妈的,老子把你打到妈都不认识!”
杨霄也拉起拳架,双目死死盯着李。
他敢吃这碗饭,明显是练家子,现在更摆明了要打爆眼前的差佬。
说时迟那时快,杨霄一记摆拳,就朝李的头上打来,李居然没有挥拳回击,而是突然放下拳架,右手下滑,迅速的掏出剑柄,双手握剑,激发了源石技艺,黄色的剑光指着朱丹尼的脑袋:“你敢动,我就杀了你!”
杨霄顿时楞在原地,没想到眼前这个差佬,如此的无耻,说好单挑的,怎么分分钟就掏武器了?这么不讲规矩,怎么能在道上混!
只可惜,黑道和白道不一样,黑道讲规矩,白道讲的是法律。光按照眼前的情况,李就可以控告眼前这人劫车袭警,枪毙起来,可谓毫无心理障碍。
“靠!”
杨霄的拳头,定格在空中数秒后,居然还敢朝李打来。
就在这时,杨霄发现自己的脖子好像被什么东西勒住了一样,越收越紧,自己的双脚也在慢慢的离地,他发现自己越发变得无法呼吸了,只能双手抱着自己的脖子在空乱瞪,一双因缺氧而血管暴起的双眼死死的盯着李,像是不甘也像是祈求,嘴里疯狂的蠕动,却发不出声音,也不知道在说什么。
“李,别玩了。”陈用胳膊夹住黑色剑,用衣袖清理了剑上的血迹后说道。
“都叫你别动了,跑什么跑。”李少泽冷哼一声,将杨霄扔在地上,走到杨霄面前:“你现在被捕了,有权保持沉默。”
“但所说的话,都将会成为呈堂证供。”
王叔在指挥部内,听见这句,兴奋的一掌拍在桌上:“干的漂亮。”
旁边的属下,看见这个状况,连忙开始呼叫支援,准备去接应扫尾。
在地上喘着粗气,满头大汗的杨霄,看着眼前这两个猛人,心想,这龙门都什么怪物呀,几个普通的巡警都这么猛。
“你们两个,没事吧?”
星熊带着诗怀雅感到,却发现战斗已经结束了,地上躺着三具尸体,还有一个裤子已经湿透了的人。
杨霄狼狈的脸上挤出一个笑容,双手打开身旁的皮箱,里面是一叠叠的龙门币:“几位阿sir,都是误会。”,“只要你们放了我,这箱子里的东西,全都是你们的。”
“你们几辈子也花不完啊。”杨霄深吸了一口气:“这里是一千万,你们收下不会有人知道。”
李沉凝了两秒,倒是旁边的诗怀雅伸手接过箱子,杨霄如释重负:“聪明!”
他转身想要爬走,却被诗怀雅用靴子一脚踩在头上:“这里才几个钱?连我身上零钱的零头都不够,现在我要多控告你一条,贿赂警务人员。”
杨霄如丧考妣,双手自觉的背在身后。不再抵抗。
“你早点这样不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