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都,皇宫。
今天的 皇宫内座无虚席,这场宴会,也是一场戏,如同正在舞曲的宫女。皇上正襟危坐,一旁便是汤疏,此人腰挎长剑,身长八尺,眉清目秀,一点反叛的感觉都看不出来,而下面的百官,派系,诸侯代表也都在饶有趣味又心惊胆颤的喝着酒。
“众卿,自我即位以来,一直天下太平,百姓安居乐业,少不了各位的帮助,今日邀各位前来,也是想要尽君臣之情,望各位还一直保卫这安宁和美好。在此,我先饮一杯敬各位。”皇上站起身来,拿起身旁的酒杯倒满,直直的将一杯喝了下去。
众人都知道,皇上这样说无非是想以这天下苍生为胁,让各方势力一致统一伐汤。
“岑老将军,您的家族为了天下世代为将,付出了许多,我敬您。”说着皇上第二杯下了肚。
岑松青一家确实代代为这皇室立下了汗马功劳,这次天下要再次大乱,他不是不想出面,现在家室俱在,他也已经年迈,不愿参与这些是非了。但碍于面子还是举杯一饮而尽。
“陛下言重了,这是老臣的职责。”
“还有玉公子,你们修士为我江山社稷,除魔道,灭妖气,朕敬佩。”沈长留举杯同皇上一起一饮而尽。
皇上一一敬酒后,转身回到王位,美酒之下,他翻开桌上的奏折,奏折尾“清君侧”三个大字赫然而现。他大笑几声,顷刻间,无数金吾卫从旁侧涌出,仙家,魔修将众人围了起来。
“敢问皇上这是何意啊?”汤疏转头戏谑的轻声问道,整个宫内瞬间乱作一团。
“你问朕是何意?满朝文武在此,皆见这宫外宫内无数你的禁军和修士。你又是何意呢?”皇帝满目怒意瞪着汤疏,举起配剑指着汤疏说道。说着皇上站起身来,向着这堂下群臣说道:“众爱卿,朕上位之初,政治清明,百姓安乐,朕放心的将各方的管控权交给你们,朕相信你们可以协助朕管理好这万千江山,可是今日满城禁军,帝都危如累卵,众卿不随我征战守护这盛世,难道要看着满城风雨到来吗?汤家,先帝封诸侯立国安邦,而今天他汤疏背着先祖向帝都伸出了魔爪。朕试问众卿,谁愿与我一同,讨伐这逆臣?”
众人满不做声,登时朝堂静如死寂。“如若众卿随我讨伐这逆贼,待功成之后,必会加封进爵,扶摇直上!若是众卿不愿随我,那这朝堂上的森森白骨,我定会全数剿灭!”
说着,一些臣子加入了皇上,一些汤疏的追随者站到了一旁。而像沈长留这类的派系,一时不知作何选择。作罢,无数金吾卫向前开始屠戮没站队或者站错的队伍,宫里的两方卫兵修士便打了起来。众人皆向大殿外跑去,霎时间殿内外一片火海。皇上与汤疏站在殿上,看着逐渐陷入血海的帝都。
随着卫兵的涌入,无数大臣被杀,岑松青紧紧的将小儿子岑君珩护在身后。他在小儿子出事之后就准备不让小儿子闯入这江湖了,岑松青虽仍拳脚了得,但在与双方卫兵的厮杀下还是抵不住人多的攻势,岑松青看着父亲逐渐松开的手陷入了恐慌,他抱着父亲,岑松青用尽全身力气对他说着“戒…戒…戒指,家中定…定然已经受乱…一定要拿到…戒…指!”随即便倒在了岑君珩的怀中。
不容他悲伤,更多人冲了过来,岑君珩慌乱中捡起一把剑冲向殿外,他两眼全是恐慌,不巧的是,一个修士看到了他,便拿着武器冲向了他。岑君珩躲着士兵的攻击,也拿着剑反击,可凭他现在的力量,根本砍不动带有内力的各士兵,更不要说会仙术的修士了。他被修士一棍打倒在地,危难中,奄奄一息的他心中一凉,本想着就此了结,突然想到了父亲的嘱托,祠堂的戒指!
他的身体突然血液流速加快,大脑被刺激的同时,他脑海中闪过一些短暂的记忆碎片。
“我身体的凶兽血脉和手中的剑告诉我,这座城需要我来守着,即使剩我一个人,我也不会让你们任何人过去”他看到沙场上一个年轻人手上拿着一把黑色的剑,剑身银光凛凛,一只三眼狮子立于剑柄,剑身从狮尾的缠绕中而出,狮子第三只眼血红而灵动。年轻人说着这样的话。
随后他站起来,眼睛布满血红,他用手擦拭了脸上的血,拿起手中的剑,向前砍去,所过之处,无数修士,精兵被砍翻在地,他提着剑冲出宫门,向着家的方向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