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哈哈哈哈——”一阵哭嚎在仙人的洞府之前发出。
“我说我们就不应该来这个璃月!你非劝我来璃月来寻找哥哥的下落!现在被璃月七星通缉了不说啊啊啊…你倒是这么走了啊呵呵呵呵!岩王帝君死啦!不是我们干的!我们就只是观礼的!”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棕毛巨角的鹿型仙人的愤怒震撼了整个绝云间。“璃月七星…实在令人失望!请仙典仪上如何能有人行刺帝君?帝君遇刺之后,又怎能将嫌疑推给观礼凡民?简直荒唐!”
削月祝阳真君叹了一口气,随后对少女说道,“旅者,你受诬为刺客的冤情,我已然知晓,人死不能复生,还请你节哀,此事我心已有判定, 然我独断,尚需知会众仙,去吧,拿着你的百无禁忌箓,去为我传口信。”
“呜呜呜呜…仙人是想…让我去找谁呢…呜…哼…”少女那哭的梨花带雨的模样绕是仙人都不忍直视,他强忍着对七星的怒火对少女说道,“理水叠山真君,借风流云真君,这两位常在此间,但你未必有缘相遇——随缘即可!还有一位降魔大圣护法夜叉,去往望舒客栈,或可寻其踪迹。”
少女在听到望舒客栈的时候愣了一下,随后哭嚎着拜别真君。背起怀中那具惨白的尸体,一步一步的抬下山去,甚至还摔了一跤,哪怕是性情最为和善的削月祝阳真君都不由得看的心中一紧,对璃月七星更加不满了。
看看你们都把人家逼成了什么样子!璃月七星,要你们何用?!
鹿型仙人回到了洞府,准备打点好洞府一切事物之后就降临璃月港去找七星讨个说法。
一直从绝云间走到庆云顶下,少女才把背上的尸体往地上一甩,随后捂住了嘴,笑弯了眼角。
那尸体也爬了起来,抖了抖身上的灰,不由得笑了出来。
“我是没想到啊侍从,你哭的还挺像那么一回事儿!我都差点以为我真TMD死了哈哈哈哈!还有你刚刚摔的那一下,简直神来之笔!”路易对荧比了一个大大的拇指。
“走吧,还有三家,我得想想怎么演…”路易站起身,按着冒险家协会给的地图,一边跟荧讨论,一边朝着琥牢山的方向走去。
琥牢山据说是理水叠山真君的居所,山路旁生长着能够“吃人”的橙色琥珀。
嗯…
刚才转了一圈,路易和荧也的确没有发现那位仙人的踪迹…不过那些“吃人”的琥珀倒是可以利用一下。
“真的要这么说嘛?”荧有些犹豫的说道。
“你不觉得这很好玩吗?顺便看看你的力量如何,反正玩脱了还有我在,嘿嘿…”说着路易就走进了琥珀之中。
“你还真是信任我啊…”荧握着手中的符箓,向山顶走去。
——
“理水叠山真君,我…我TMD*你仙人!”荧不管不顾地对着琥牢山的洞府怒吼道,“你有本事折磨人,你别没本事出来啊!我知道你躲在里面别不出声!”
“无礼至极,大逆不道!还不前来速速受诫!”
一只棕褐色的仙鹤降落在荧的眼前,他锐利的眼神充满了被冒犯过后的烦躁。
荧举起锈刀直接砍向仙鹤。
“你还我哥哥!你还我哥哥!”
“大胆!”那仙鹤展开双翼,单腿独立,仙人之威,爆发出一股生人勿近的强大气场。
但荧哪里是什么普通人,她无视那软弱的气场直接冲向理水叠山真君,嘴里还在喊着“你叫的什么劳什子仙人!分明就是吃人不眨眼的妖魔邪怪!你还我哥哥!”
真君暗自心惊,这妮子竟然能够无视自己的威压,那眼中的恨意,仿佛就要从眼眶中喷射一般,他展开双翅,飞向空中。
“凡人,有话好好说!我到底有哪里对不起你的地方?”
“呸!你们这些自诩仙人的妖邪鬼怪!难怪璃月人也是那副道貌岸然的模样!”荧一怒之下把手中的百无禁忌箓摔在地上,“现在我们还被七星在请仙典仪上诬陷为了刺杀岩王帝君…呸!阎王暴君!你们这些仙人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我那本就体弱多病的哥哥还被那琥珀给吃了!你给我偿命!你给我偿命啊!”
荧胡乱的对空气挥着剑,到最后蹲坐在地上,捂着脸大哭起来。
“你说什么?帝君…遇刺了?还是在请仙典仪上?!璃月…凡间…谁有拥有刺杀帝君的力量!?”
“我等众仙遵帝君律令…”
“我才不听你那劳什子废话!我要你把哥哥还给我!还给我!”荧愤怒的砸向大地,巨大锋利的岩柱拔地而出,空中的风元素也凝聚成一道道风刃,不要命的砸向仙鹤。
“凡人!你不要被愤怒冲昏了头脑,我这就把你的哥哥还给你!”
荧这才就此作罢。
饶是如此,这位仙人也是被荧的攻击打到了 ,已经可以逼迫路易丢掉锈刀用出化境(暴虐/生存武器,15秒内不受伤害进攻则必定暴击)的荧,对于武技与元素力的应用已经堪比上等的神之眼使用者了(参考一下深渊使用率)。
直到理水叠山使用秘法打开了琥珀,却发现里面只有一具断气已久的惨白尸体。
荧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我的哥啊!你怎么就这么走了啊啊啊!”荧颤抖着爬向了那具尸体,“来之前你的眼睛瞪得像二饼,怎么你现在眼睛眯得像二条了啊啊啊啊!你说究竟是东西南北哪路风啊?让这劳什子仙人哪把牌没胡把他气的啊给你推进去你就这么无了啊啊啊啊!”荧哭的鼻涕一把眼泪一把的,看的理水叠山都开始怀疑自己了。
荧把这具轻飘飘的尸体背在身上,哭了好一阵子,声音沙哑的说道,“呵,仙人,商人,璃月人,都不是什么好人,背上了莫须有的罪名我还失去了我的哥哥。”
“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