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路易和荧来到璃月港的第四天。
即使璃月七星有意遮掩帝君已陨,玉衡星重伤,千岩军吃瘪之类的消息,但它们还是不胫而走,作为系列事件的有关人员,路易和荧也不可避免的受到了影响。
最基本的衣食住行基本都遭到了璃月本地商人的抵制,这早就在两人的预料之中了,毕竟事情没什么好解释的,璃月人擅自误会,擅自强迫,被反击了然后擅自厌恶。
抛开事实不谈,路易和荧就没有一点错吗?
所以我们就应该乖乖的被你们丢进大牢里吃牢饭,背负着莫须有的罪名是吗?
没什么好解释的,所以两人也不会热脸贴冷屁股,好脸色自然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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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老板的热情收留,这是房费不用找了。”路易在旅店老板面前的桌子上留下了一小袋摩拉,看着旅店老板那仍旧铁青的脸色,路易心满意足的带着荧离开了旅店。
见到路易和荧的路人几乎都是躲着走,只有少数人对他们露出了笑脸,就比如说这位愚人众的第十一席。
“早上好啊,伙伴!”
“我并不觉得名声比你们愚人众还要糟糕的我们会和你是什么友好关系,达达利亚。”路易说道。
“别这么说啊,伙伴!我可不是来找你们麻烦的,可不可以拜托你们别想着怎么把这个人糊弄走呢?”达达利亚祈求道。
“你还挺有自知之明的。”路易摊开双手,耸了耸肩,打算听听第十一席的说法。
“哈哈哈哈,我就开门见山地说了,你们要是想洗清刺客的嫌疑的话,就请你们移步到北国银行吧。”
“哦,没必要。”
“我们不能继续停留了你说什么?没必要?”达达利亚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公子看着路易那恶劣的笑容,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哈哈大笑起来。
“我说女士怎么从蒙德拿到神之心之后的表现那么不对劲呢!那颗腐朽的黄金颅骨难道是你的手笔?”公子笑呵呵的询问道。
“怎么,你也想要一份?”路易歪歪头。
“那就不必了伙伴,你这个礼物可太过惊人了,博士的切片都因为它没了好几个呢。”
“意外的收获,你就没碰过它吗?”路易问道。
“碰到是碰到过,当时有一种不怎么友好的感觉在身上来回游走,不过这种感觉后来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没了,你应该知道原因吧?”公子询问道。
那种诅咒只能杀敌泄愤才能解除,而面前这位传闻是个好斗狂…
“知道,但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呢?”
“哈哈哈哈哈,看来你还是不太信任我们啊,算了,陌生人之间保持距离也算是好事,反正我已经很习惯这样的场景了。”公子无奈的说道。
“有那么一位嚣张跋扈的还没什么实力的执行官,你们的风评能好才怪。”路易还是对女士念念不忘。
“朋友,你这话可算是把我也一块骂进去了啊?”第十一席的语气听起来有些不对劲。
“想打架吗?我随时都可以啊。”路易随手掏出锈刀,就像华强一样指着公子,荧也是戒备起来,随时准备动手。
“……虽然我也想跟你们好好较量一番,但是还有要事,你们可以来一趟北国银行吗?”公子听说过这两位随时随地都能打起来甚至摁着周围的围观者一顿胖揍,他们可以不要面子,但他是愚人众,立场问题不得不顾。
“也好,你的人头就先欠着吧。”路易收起锈刀,放了句狠话。荧单手扶额,想来这名气会变得更差了吧。
“是吗…哈哈,二位还请跟我来。”公子勉强维持着笑脸,强忍动手的欲望领着二人来到了北国银行。
“这里就是至冬在璃月开设的银行,虽然璃月是提瓦特最重要的商业中心,但我们国家也是很有钱的。 ”公子自豪的说道。
“穷国也养不出那种蹬鼻子上脸的执行官吧?下次见面如果她还是这副趾高气昂的态度的话,我会直接宰了她!”路易说的就像杀鸡宰羊一般冷血。
“…哈哈哈哈,来,这个给你。”公子把一张符箓递给了荧。
“什么鬼?”路易看着符箓上那鬼画符般的字体,“看不懂啊。”
“谁知道呢,有的时候用钱可以买到东西,却买不到名字,简单来说,这东西算是一种信物,让三眼五显仙人不会伤害你们的信物。”公子解释道。
“仙人?啊,那个奇怪的绿发小哥不就是吗?”路易想起了望舒客栈的经历。
“你们见过仙人吗?”公子好奇的问道。
“见过啊,他差点被我整死来着。”
“……额”公子这回无语了。
喂喂!你们在璃月搞出那么有意思的事情也就算了,怎么打仙人的事都干出来了!我的计划可能会因此乱了套啊!
“你的意思无非是让我们跑腿,把璃月的仙人引到璃月港好牵制璃月七星,然后你们愚人众好坐收渔翁之利是吧?”路易耸了耸肩。
荧一脸懵逼的看向路易,老实说她没往深处去想愚人众的目的。
“…朋友,你有些过于聪明了。”公子的语气低沉下来。
“是啊,但你们想做什么跟我有什么关系?”
“啊?你什么意思?”公子这会真搞不明白路易的意图了。
荧对公子露出来一副“我懂”的表情,对于路易这种只凭兴趣做事的人,她多半会觉得路易希望事情闹得越大越好。
“动动脑子,你凭什么以为我会站在璃月这一方?我只是是想看看璃月能给我整出什么狠活罢了,要不我呆在这里干嘛?”路易自然也不喜欢那一群苍蝇嗡嗡乱叫。
“额…”脑子本就不够用的公子,CPU这回彻底烧了。
“你就直接告诉我们仙人都在那些地界出没吧,当然我们也不能白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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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啊,跟愚人众合作真的好吗?”荧抱着袋子里的一百万摩拉,忧心忡忡地问道。
“你怕他背刺我们吗?”路易悠闲地弹着布祖基琴。
“那倒不是,只不过我怕跟愚人众走的太近,到了别的地方以后…”荧说出了自己的忧虑。
“别想太多,外人怎么看待我们我们管不了,但是我们怎么对其他人我们自己还是能决定的。”
“也是哈。”荧的神情轻松了一点。
“毕竟坏人百无禁忌,好人总是要被人拿枪指着,当个众所周知的坏人也没什么不好,不会有人轻易敢惹我们。”
“这就是你当初在玉京台说出那么人渣的话的原因?”
“你现在不就好好的吗?”
“……你个人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