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穹低垂,笼罩着厚重的云层,仿佛要将整个世界压入其深邃之中。
空荡的街道上,寂静无声。没有行人的足迹,也没有车辆的喧嚣。
街边坐着一个穿着风衣的街头歌手,嘴里叼着一根烟。
眼看四下无人,男人掐灭烟头,收拾起心爱的旧吉他,撸了一把身边的小猫,起身想走。
此时一张红色的纸币精准地飘落在他身前,同时传来一句冷冷的话语:“《Bullrtproof》。”
“Oh,当然了。”
悄然出现的路人身材纤细,撑一把黑伞,笔直的长发随意地披在肩上,深色风衣下摆垂至脚踝。流浪歌手试图看清她的样子,但她的脸被雨伞遮住了大半,只露出白净的下巴和惊艳的复古红唇。
男人忘我地拨动了琴弦,已然已经心动,本想在结束之后向对方搭讪几句话,但是她却扭头就走。
流浪歌手无奈地耸耸肩,人走了,但歌还得唱啊,这是他的职业素养,前奏结束,他浑厚沙哑的嗓音响起:“I said don't go baby my heart's wide open for you。”
……
于此同时,她来到一座建筑前,那甚至不能被称为建筑,只是个连门都没有的大盒子,很难想象这个东西到底是用来干什么的。
此时,女人丢掉手中的黑伞,一张卡牌凭空出现在她的手中。
牌面上中间一位舞者在空中自由的舞蹈,外表看起来是一名女性,舞者身体环绕着椭圆形桂冠,其外形呈形状“0”,桂冠上下各有一条红巾缠绕,牌的四角分别是人、老鹰、狮子、牛。
女人口中说出:“The World(世界)。”
同时,女人的右眼中变成了地球的模样,在她的眼中眼前建筑的模样变了,与正常的房子别无二致。
她走进房子内,这座房子内部没有任何隔间,大厅中央一部打印机正在不断向外吐着照片,四周各种反重力的电脑悬浮在空中,无一例外都是一行行绿色的代码,整个房子好似联通了深渊一般。
整个房子都是“唰…唰…唰。”的打印机声音,一张一张的照片疯了一般往外涌。
裹挟着水汽的风从窗口刮进来,打印出来的照片被风刮的漫天飞舞。
女人走上前,拿起照片,打印出来的清晰度很低,借着绿色的电脑灯光,依稀能分辨出少年一头银发,有些妖冶的五官。
“…啪嗒…”
忽然间,敞开的窗户自动关上,打印机集体停下来。窗外的路灯还落寞地亮着。
与此同时,所有电脑显示器屏幕都泛起淡红色的光晕,不时地,暗红色的魅影在屏幕上一闪而过,仿佛所有屏幕都通向一片深海,而深海里正徘徊着一条危险的红蛇。
一切悄无声息地进行,女孩仍然盯着手中的A4纸沉思。
天花板上,浓郁的红色光芒涌动了起来,慢慢地形成一张紧绷的弓,对准女孩的视线死角——后脑勺。
此时女人扭头,地球模样的眼睛看向这畸形的怪物,只一瞬间,怪物眼看离着女孩只差一寸的距离,就在这一寸的距离内,怪物的身体分崩离析,从分子角度被解构。
两分钟后。
女人走出房子,拿起地上的伞,此时天空毫无征兆地下起大雨,她撑开伞,消失在雨幕中。
与此同时,流浪歌手最后最后一句歌词也结束了:“Because I'm strong, but I'm not bulletproof。”他起身迅速抱起自己的猫,快步逃离,找一个可以避雨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