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悟了!
小爷我悟了!
老子拿的是信仰成神剧本啊!
许真看着面前依旧趴着的野人,喜悦也是被慢慢控制起来,开始总结起自己的发现。
在救下这个野人开始,对方或许是因为意识干涉时候看到了自己,因为无法理解许真这种状态,所以把击杀大蛇拯救性命的功劳推到了许真身上。
然后因为智慧不高,相对愚昧,所以就产生了一种原始崇拜的现象,或者说对强大的臣服,而这种臣服便是误打误撞的产生了什么东西被许真吸收了。
信仰?香火?亦或者是观测存在?
博览群书的许真很快就联想到了几种可能,从他因为这个野人拥有了同世界互动的能力,并且拥有了某种莫名的能力来看,最为符合的当是信仰成神,因为幻想产生神职的情况。
不过,科学而言,也可能因为我的形体在这个世界被观测并且被赋予了某种信息,不过这比较烧脑,不适合一个高中生的脑子就是了。
“起”
思考是一回事,许真散去自己手里的光,在怎么白日做梦,现在的他新拥有的能力也就是手搓萤火虫罢了。
“唔……啊……”
“唉……明,叫我明”
交流是费劲的事情,尤其是野人的大脑未能开化完全,语言功能被狩猎戳的乱七八糟,不过暂时不急,只需要让野人明白怎么称呼就可以。
让野人安静后,许真也是背着手,重新看向那条被掩埋的大蛇,思索怎么处理这个大家伙,可以的话,他蛮想操控这大蛇的,但是现实却做不到。
要不要让这个野人回去纠结一群人过来,操作操作获得个操神之神的能力?
这个想法在许真脑海里划过,但是很快就抛开了,毕竟,一群野人,让他们乱想鬼知道会发展成什么,得准备好祭词再说,现在先开发新得到的能力再说。
“拿这个,饿或者兽来找我”
打发野人走也很简单,许真让野人拿起几块自己碎掉的寄体岩石走,这些碎片意外之喜的让许真有了扩散自己范围的能力。
“明!明!”
叫吼着的野人走的很快,似乎也很激动去和同类分享好事,许真保持了一分注意在对方身上,免得有野兽捡人头让其暴毙。
“既然可以干涉物质,那么想必影响能力也应该加强了。”
以岩石为中心,许真开始搜寻其其他可供实验的生物,虽然下雨并且有泥石流,但是许真还是很轻松的找到了一些躲藏在缝隙里的昆虫,野鼠,鳞蛇,从小到大也算是具备对比性。
按照影响人的方法,许真集中注意力挨个进行测试,并且很快就有了结果,十分可喜但是又让人遗憾。
昆虫可以控制,但是如果不把控影响的力度会造成对方精神死亡,而野鼠和鳞蛇虽然也会如此,但是却多了更奇怪的现象。
“我的意志会对这些生命造成压迫,这是它们服从我命令的根本,因为我可以决定生死,但是体型越大,智慧越高,对这种压迫的抗性也越强,这算是高维灵魂吗?”
“一如既往的,这些无智慧的野兽看不到我,也无法提供给我如同野人那般的[灵性]”
“但,比起智慧生物,它们又更加容易被我控制。”
许真在对待感兴趣事物的时候总是有一种执着和求知欲,而看着那遵从自身指令爬行过来的三角头黑蛇,许真总结出来了以上的结论。
并且十分方便理解的把影响能力称呼为高维灵魂,以及把野人提供的东西称呼为[灵性]。
这是他对世界的理解,也是以后构建自己体系的开始,万丈高楼平地起嘛,名字什么的也就是动动嘴皮子。
“那么接下来就开始两手抓吧,既然可以控制,那么便是好的开始了。”
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尤其是自身对物质干涉微弱无比却无比需要智慧生命的时候,许真就明白自身的迫切需要,一股独属于自己的威慑力,物理毁灭的那种。
一开始他还准备多忽悠几个人,加强自身的影响,然后在伺机扩大,但是现在嘛……没脑子的野兽好啊,好控制又有威慑力。
而在这个前提下,死掉的蟒蛇就有了用途了,许真又控制了一群小型野兽,数量不多,也就几只,大雨的环境还是有影响的,能找到的也就这些,其中黑蛇算是独一份。
发下指令让它们吞噬蟒蛇的血肉起来,打算试试看崩坏能感染的动物血肉是不是具备传染性,以及自身对被感染的动物的控制能力。
同时,许真也在尝试一种长期控制的方法,毕竟他不可能时时刻刻盯着这里。
“慢慢来吧,时间对我来说最不值钱,哪怕是穷举,我也终有找到答案的时候。”
看着那些动物从一开始的犹豫,到后面发现蛇的确死了后开始大快朵颐的样子,许真一下子感觉自己的未来规划一下子满满当当起来,这倒是让闲惯了的他有些排斥起来。
但那种一步一步掌握力量的感觉又让人着迷啊,难怪总有人喜欢让别人当狗,这种指挥感觉的确舒爽。
雨依旧下着,但是愈发狂暴的雨却影响不了那些进食的动物,在品尝充沛的能量血肉后,它们也从被动进食开始了主动起来。
动物的形体开始发生变化,膨胀,异化,爆炸,许真冷冷看着这些发生,看着那些野兽,昆虫发生的变化。
一只一只承受不住的爆炸,但是又愈发控制不住的进食,它们身上的气息变得斑驳,开始散发着崩坏的味道,生物纯粹的意识也开始被污染,开始变得暴虐和充满毁灭。
直到此时,许真也开始小心起来,生怕被污染,毕竟他已经不像之前那样与世隔绝,接触是相互的,他可以接触世界,世界同样可以接触他。
但今天意外的鸿运,许真过去难以发现的天赋也在显露出来,这些浅薄的崩坏污染并没有干扰他,但也仅此而已,而这种发现也让许真对自己有了新的猜测。
“看起来,我还是蛮有用的”
看着吞噬到最后,场地上独留的黑蛇,许真也是满意起来,依旧是黑色的鳞片,但是却带上了一些紫色的须发,蛇口长出来獠牙,并且依旧具备毒性,体型长大了起码两倍,变成了一米长二十厘米宽。
而且这还不是极限,毕竟蟒蛇的血肉还有许多没有吃掉,只不过对现在的黑蛇,的确是吃撑了。
黑蛇直立起来,对准许真的方向,猩红泛紫的眼睛看的瘆人,许真并不怕,因为这条蛇依旧被他控制着。
没有灵魂的东西,没有智慧的野兽,在更高级存在面前只有被蔑视的份。
“吞下去吧”
仔细观察了下黑蛇的变化,许真还是满意的,充当神的使者逼格有了,那么接下来就是更细致的控制了。
许真不懂什么奴役印记,也不懂什么符文烙印,但是他有得天独厚的东西,那就是他的寄体岩石,这玩意在现在可以用的时候还是用处多多起来了,寄托许真的意志,充当一个信号接收器和信息散播源。
黑蛇也很顺从的吞下了岩石掉落下来的碎片,感受着同黑蛇身体里岩石碎片建立的联系,许真满意的笑了笑。
————
“难道舰君不害怕吗?”
不知道是沐浴露还是自然的体香,丝丝缕缕的发散到了秦安的鼻子里,而伴随着洗浴的湿气的靠近也是让专心学习的秦安侧抬头起来。
来的人是雷电芽衣,而更远一点的琪亚娜则是有一眼没一眼的瞟向这里,这么不放心干脆就不要让她过来打搅我学习啊。
秦安无语的想着,同时也是礼貌的回复着雷电芽衣的问题。
“为什么要害怕?”
“是与我无关的末日,还是无需担心的早早过世的亲人?”
贴脸开大莫过于此,但秦安亦是实话实说,人生在世,能管的东西就那么多,操心那么多只会徒增烦恼罢了。
“……除了这些……难道其他就不害怕了吗?明明上一秒还有着自己的生活,下一秒就凄惨死去,明明本应该幸福美满,但下一秒就支离破碎,生活不在正常如意,而是死里求生,未来扑朔迷离,到处都是怪物……”
雷电芽衣说着说着,自身倒是有些悲伤起来了,与其是问题,不如是自我阐述。
但……你不去和琪亚娜说跑过来和自己说是什么意思,莫非是觉得自己是长空遗民,愧疚之下想要弥补了解?
秦安思索着这问话的理由,然后得出了这娘们在从他身上寻找安慰呢,秦安当即生气了。
“芽衣小姐,虽然你救过我的命,但我还是要说,我是神州人,不是极东人,更不是长空人,所以你说的这些对我而言答案很简单的,他们死的再惨我都没有具体的感觉,这里的未来再悲惨,我都不会有什么伤心。”
“?”
“这……这真的没关系吗?”
雷电芽衣被堵的说不出话,本来满腔悲凉硬生生被冻住了,这……这二者间难道没关系吗?难道他是极端种族主义,或者没有同理心的?不像啊!
“很有关系,拿我们神州一句古话来说,天行有常,不为尧存。不为桀亡,意思是自然规律恒久不变的,它并不因为仁德的君主而存在,也不因为残暴的君主而消失,同样,就拿这场灾难也是这样。”
“不管那群人是否无辜,是否可怜,当灾难降落后,总会有人因此受伤,不是长空,也有短空,不是这次,也会有下次。”
“但既然事实发生了,那么我们与其抱着同理心和对未来的担惊受怕,不如想想如何去阻止下次灾难或者保全自己。”
“死不如活,权不予尸”
人都死了还要说什么,没看到法律都写了,死人没有民事权利。秦安对这种事的观念一向现实,他可以感触,可以为此行动,但是要为灾难哭哭啼啼,为灾难而对未来迷茫,那是万万不可能。
“哪怕这群人是因为你死掉也一样,与其操心那么多,不如想想,以后怎么去弥补就是了。”
“我要学习不是因为消磨时间,而是因为知道“如果一场灾难便覆灭了文明,那么我现在的学习是为了一份重启的火种”
“如果文明依旧顽强,那么我便是未来闪烁的火光”
这并不是什么大话,也并不是什么畅想,而是一个人对自己能做和不能做的总结,他清楚知道自己应该需要什么以及取舍什么,雷电芽衣从中听到这些。
也是在听懂的那么一瞬间,雷电芽衣感觉到了害怕,不仅仅是害怕秦安知道真相,更是害怕面前这个人本身。
如果他觉得律者是需要消灭的,那么他肯定会拿起屠刀的,毋庸置疑,而恰好,他有那把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