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袍人们一阵威逼利诱,丑态尽出,樱岛麻衣不得不承认:
“他们肯定不无辜,不过真要杀人吗?”
作为一个普通人,虽然是明星,但她没想过要杀人,或者说,生活在和平年代的人,尤其是生活条件比较好的,对杀人还是有点抵触的。
实际上,林源根本不信教,这个只是说说而已。
“现在唯一的问题就是,人太多的话,肯定会跑掉,有漏网之鱼。”
林源还是感受到身为人类的极限,即便是他也没办法同时杀光那么多人。
况且在普通信徒之中,必然会有刚被骗进来不久,洗脑不深,也没害人的类型。
林源想到了式神,当然不是指樱岛麻衣,别说她还没签订契约,就算契约之后,她的能力也不是堵门。
他想到那些飘荡在各个街区的恶灵,并非把它们收为式神,而是强行约束过来打白工,大概是徭役和编制的区别。
水下渡边低声说:“其实,我带了配枪。”
他不明白林源为什么总是对着空气说话,可能在精神上有点异常吧?毕竟精神不异常的家伙,怎么可能会帮助他这个路人对抗幸福教会,那可是连警视厅都放任不管,跟各路高管都有关系的宗教。
“枪?”
林源一挑眉,“枪在哪儿?”
“我藏起来了。”
水下渡边也是思考过的,“我担心暴露了会被他们把枪夺走,进去之前把枪藏起来,打算等踩点成功再拿枪进去击杀目标。”
林源拍拍他的肩膀:“看来你的思虑还是很周全的,没有被仇恨冲昏头脑。”
水下渡边指了指地上的白袍人:“那他们怎么处理?”
“我来处理。”
林源带着樱岛麻衣离开,为了保险起见,走之前他把他们的膝盖和手肘都踩碎了,又掐住他们的脖子两侧,让他们晕过去。
很快,林源就选定一位三米高,面目狰狞的恶灵,反正只是打白工的,随便找一只就行。
林源将恶灵按在身下,让它挣脱不得,他割破食指,在恶灵的眉心勾勒出晴明印,并念诵咒文。
闪烁着金光的言灵字符飘在空中,化作一根根金色的绳索,飞向恶灵,将它捆缚住。
恶灵在挣扎,但越挣扎,绳索捆缚得越深,直至彻底没入它体内,恶灵立刻停下来。
它被林源强行拘灵,以她的实力,没办法反抗林源,更没有本事反噬。
契约已成,恶灵茫然地站在原地,看起来不太聪明的样子。
“这里是式神契约吗?”
“这是来源于安倍睛明的传承,我不过去照葫芦画瓢,不正经的不是我,是安倍睛明。”
林源把锅推得一干二净。
樱岛麻衣继续问:“你打算给取个什么名字?”
林源说:“就叫她恶灵二号。”
“为什么是二号?”
樱岛麻衣有些奇怪,“你之前契约过式神?”
完全没有,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樱岛麻衣发现林源思路太跳脱,跟不上他的想法。
她双手环胸:“我可没有答应跟你契约,后辈君的自我意识有些太过强盛了。”
林源没有反驳,他正通过咒文将魔力传输到恶灵二号身上,吸收他的魔力后,恶灵二号开始膨胀,长出三个脑袋,八条腿,变得更加惊悚。
“更丑了。”
带着恶灵二号跟水下渡边汇合,他稍微试探一下,恶灵二号确实能触碰到地上那些白袍人。
水下渡边已经脱掉白袍,他把枪递给林源,他收好之后,让水下渡边抱起一位白袍人:
“带到幸福教会聚集地去,让他指认教会骨干。”
“剩下的呢?”
“会有人处理。”
三人离开以后,留在小巷子里的恶灵二号撕碎了那群邪教徒。
樱岛麻衣隐约间听到哀嚎声,她知道那里在发生什么,不过没有亲眼看见,感触不是很大。
幸福教会的教堂里灯火通明,还没进去就能听到里面经久不息的掌声,还有拿着话筒的讲经声。
今天是幸福教会的教主来这里讲经的日子,信众们都非常热情。
林源打量着幸福教会的会堂,这里可以说是金碧辉煌,别说正规寺庙,很多高档酒店都没有这里气派,他都没办法估算出这个教堂打造起来要花多少钱。
保安刚上前准备阻拦,就被林源打晕过去,一路上非常畅通,他还顺便捡了一根保安的电棍挂在腰间。
不需要人带路,林源循着声音就找到大礼堂,他推开门,响声打断讲经,在场七八百人一同看过来,樱岛麻衣吓了一跳,即便知道那些人看不见自己,也觉得很紧张,躲在林源身后。
水下渡边抱着白袍人,手心出了不少汗,在场的所有人都穿着白袍,只有他们三个格格不入,像是画布上的杂色,格格不入。
林源不觉得有什么压力,伸手把大门反锁。
台上的幸福教主眯起眼睛,这是来者不善呐,他用扩音器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