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厉害——
樱岛麻衣看着躺在地上翻滚的白袍人们。
他们腿都被打断了,弯折的弧度看起来很吓人,不过樱岛麻衣之前听到了他们施暴时的污言秽语,以及拿出来炫耀的罪行,在觉得可怕的同时,又有种解气的畅快感。
再加上林源动作干脆利落,像是在看武打片,观赏性极强,原本讨厌的暴力行动也变得赏心悦目。
林源走到被那群白袍人围殴的家伙面前,没想到那家伙也一身白袍,款式看起来跟那群人是一样的。
“同伙内斗?”
蜷缩在地上的白袍人挣扎起来:“我跟那群垃圾才不是同伙!”
他看向林源:“你救了我,谢谢你。”
林源打量着眼前的白袍人,长相很普通,身材不胖不瘦,属于丢在人群里根本找不到的类型,从手臂能看到一些锻炼痕迹。
“别急,慢慢说,你叫什么名字?”
这群人明显是有组织的,从那群白袍人的言语来看,不是什么好东西,穿衣打扮不像是黑道组织,但东瀛的邪教也挺多的,既然遇上了,林源不介意净化一下环境。
顺便搜刮一下他们的小金库,补充存款。
樱岛麻衣是小富婆,但林源也不好意思天天用她的钱。
“我叫水下渡边,是个警察。”
“我记得渡边也是个姓氏吧?用姓氏做名字,跟我一样,还是挺有缘分的。”
尤其是林,可是东瀛单字姓氏中人数最多的姓氏。
“他们又是什么人?你是怎么惹上他们的?”
“他们是幸福教会的成员。”
一提到这个名字,水下渡边就面目狰狞,这是林源第一次能从眼睛里看到人的情绪,看到真实存在的杀意。
“我曾经有一个幸福的家庭,父亲毕业于名牌大学的建筑系,开设建筑设计公司,外公开房地产公司,去世后由母亲继承家业。”
“最后父亲绝望地自杀,他的家产,还有外公的家产,都被母亲供奉给幸福教会,一个破瓶子要九十万日元,一本手写经书要三千万日元,家里到处都是这些破烂,我和妹妹连饭都没有吃。”
“是我伯父经常接济我和妹妹才能活下来,他还起诉幸福教会,这才夺回部分财产,但这些钱又被母亲供奉给幸福教会。”
“后来我考上很好的公立高中,但没有意义,我根本读不起大学,就去考警察,想要将幸福教会绳之以法。”
“但在我尝试发起对幸福教会的行动时,被巡查长痛骂一通,说那不是我有资格管的,不准我再行动,同事们也跟我疏远。”
“本来我还在寻找机会,结果母亲她竟然,她竟然……”
水下渡边的眼泪抑制不住的流淌下来,他咬牙切齿:
他痛苦地抱住头,哽咽得说不出话,涕泪横流。
就算不说,林源也知道那个鬼仪式是什么东西,集体银趴嘛,邪教都是这样的。
樱岛麻衣的眼眶也红了:“怎么能这样。”
不光是幸福教会的摧残,对水下渡边伤害最大,伤得最深的,是他的母亲。
外人的侮辱和针对还能忍受,但最亲近的人将他们当做牲畜来宰杀,才是最伤人心的。
林源拍拍他的肩膀:“所以你就混入幸福教会,想要报仇?”
“反正以幸福教会的后台而言,弄死我这么一个最低等级的巡查,一点水花都不会有。”
“这样的事简直耸人听闻!”
樱岛麻衣义愤填膺,“我也知道日光之下存在阴影,但这未免太黑暗,太让人绝望了。”
“当然,还有个更简单直接,更能把负面情绪宣泄出来的方法,而且是见效快的治本策略。”
“这会不会太极端了点?”
樱岛麻衣说,“那些被骗的信众也是受害者。”
林源指着地上被打断的白袍人说:“他们也是信众,你觉得他们是受害者还是加害者。”
白袍人顿时炸锅了,虽然不知道林源为什么跟空气说话,但他们给幸福教会干了不少脏事,这话的意思一听就懂,这是铁定是要杀他们的。
“等一下,我也是受害者啊。”
“对啊对啊,我是被幸福教会骗了,我其实是个好人。”
“我还什么事都没干呢,其实我刚才说的都是吹牛逼的!”
“我是被他们逼的啊,我冤枉!”
“我很有钱的,放我一马,我给你钱,我老婆女儿都可以给你玩!”
